蕭韻剛生出這個想法,秦逸突然怪叫一聲丟掉大刀片子,直接往蕭韻懷裡一躺,打著哆嗦道:“我暈血,我暈血,快扶著我。”
她臉色變化的極其厲害,你坑啊!這個時候你你暈什麽不好,竟然暈血!
秦逸的腦袋又往蕭韻胸脯裡擠了擠,兩隻鹹豬手還在蕭韻的小蠻腰和蝴蝶骨上使勁的擦搓。摸著摸著,還想往內衣裡面伸去。
就在秦逸觸碰到蕭韻內衣裡面的肌膚時,蕭韻渾身一個打顫,看向秦逸的目光簡直殺了他。
“死流氓!”蕭韻用勁一把推開秦逸,她的嬌軀都冒著冷氣。這種環境下,你也有心思佔便宜?
秦逸看著她殺人的眼神,立即有些聳了。
黃毛看到地上三個直哆嗦的混混,眼神凶厲的道:“瑪德,上,竟然搞偷襲,給我往死裡砍,不用給我面兒!”
“嗷嗚!”幾十人持著鋼刀,衝上去秦逸腦袋上招呼。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我告訴你,盡管我不會打架,可是我會功夫的喲,等下你們被弄傷了可不要怪我。”秦逸一邊後退,一邊擺了幾個姿勢。
他這個動作讓那些混混更加瘋狂了:“哈哈,你會功夫,那使出來啊!你特麽到是使出來啊!”
秦逸拉著蕭韻繼續往後跑,最後發現特麽竟然沒路,前面也不知道被那個缺德卻粉了一面高二十幾米水泥牆,這簡直坑爹啊!
“嘎嘎,沒路了吧,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嗎?”黃毛張狂大笑,秦逸他們前面的生路已斷,結局已經注定,這次的任務鐵定完成了,一億就要到手了,危機也能暫時性的延緩了。
此時蕭韻心想肯定完了,她俏臉發白的看著秦逸。只見靠在一顆小樹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她頓時放棄了,做夢也沒想到他在關鍵時刻竟然不管用了,哎,自己果然還是錯信了他。不過她希望秦逸就算死,也犧牲的硬氣一點,別那麽卑躬屈膝。
就在黃毛要對秦逸兩人下手的時候,遠方傳來一到聲音:“黃毛,請慢下手。”
黃毛隨著聲音的源頭看去,發現原來是老朋友,來人很精壯,也很有氣勢,活脫脫一副老大的樣子,不過他看向秦逸的眼神中帶著崇拜和敬畏。
“喲呵,小均,你來了。我說你們青雲的也接了這茬?要和我們白煞搶生意?”黃毛看向他的時候,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這人正是均哥,上次秦逸前往鴻彤公司要帳時候的阻擋第一波人群。
“不是,不是,我們沒有接這單生意。”均哥擺擺手。
聽他如此說,黃毛怒氣到是消了不少。
均哥對黃毛道:“我們是來阻止你們的,讓不要讓你們動手的。”
黃毛一聽,剛降下來的怒火又騰的上去了:“你們也管的太寬了吧!”
“我是為你們好。”他說話的時候又偷偷的撇了一眼秦逸。
黃毛怒火衝天:“你們青雲幫雖然號稱是江川第一地下勢力,可那是我們敬你們霸爺,別以為我會怕你們。”
“這不是怕我們不怕我們的事情,我是給你們提個醒,咱們青雲和白煞的交情也挺深的,故此來提醒一二。”均哥很淡定的說。
“哼,我們白煞的事情,不用你們來管,快點滾開,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黃毛本就因為他突然來阻擋很不高興,如果他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大家都有交情在那裡。
可他麽的竟然還提醒勞資,明明是嫉妒,
可卻一副為勞資好的樣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賤人了。 “均哥,你好。”秦逸對他弓腰嘿嘿笑道。
他嚇得連忙擺手,身體躬的比秦逸還低,都快跪在地上了:“別,秦爺,您別折煞我,還是叫我小均吧。”
黃毛看到他這個樣子,鼻孔裡面露出鄙視。
你好歹也是青雲排的上號的人,你這樣對一個軟蛋卑躬屈膝,你們老大知道了會不會弄死你?
“我等乃是江川的主宰者,你能不能硬氣點,有點出息。”黃毛隊長李正均輕視的嘲笑著。
鴻彤公司其實就是青雲在前面的一個外殼,作為江川名義上的第一地下勢力,而均哥更是青雲前十的領導人物。
但就是這麽一個人物,打死也想到他卻對一個弱雞這般低三下四,他回去的時候都要讓老大考慮考慮,是不是要該將青雲第一的位置取而代之了!
秦逸靠在樹上,點上一根最便宜的煙, 在腦中思索,這個嗶到底要怎麽裝才好呢,萬一裝的太過了,這群大老爺們愛上我可怎麽辦?我為人可專一了,可不能移情別戀。
我隻喜歡喜歡大胸美女,和大白長腿,外加芊芊細腰,對這群刺青男可沒什麽興趣。
就算這群男人沒有因為我的英勇身姿,而不顧世俗的條規愛上我。
萬一這女人愛上我,提出要和我來野戰的要求,我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還是半推半就的答應呢,哎,做一個優秀的男人好煩惱啊!
蕭韻緊張的看著黃毛他們,不過也不知道出了什麽原因,她覺得自己很疲憊,眼前的一切慢慢的模糊,最後倒在了秦逸的懷裡,而在她頸椎出竟然插了一根微不可見的袖小銀針,然後秦逸將她輕輕的放在牆邊。
秦逸站起來,看了一眼黃毛,身上的逗比氣息消失了,轉而來的是一股帶著寒冷的氣勢逼人而來,猶如六月飛雪的寒氣!
四十幾人,瞬間感覺一股滔天氣勢席卷而來,在這一瞬間,不但所有的聲音消失了,而且竟然連天空中的風速都突然的停滯下來。
而那群拿刀的大漢,猶如大海中的一葉孤舟,被狂風大浪不斷吹打,隨時有掀翻的可能。
秦逸的雙眸開闔間,有屍山血海在沉浮,有世間萬物在崩塌!秦逸僅僅是看了他們一眼,幾十人心中感覺在幽冥地獄走了一遭,身體在大夏天莫名打了冷顫。
他們從來沒想過,一個人的眼神都能令人如此害怕。他們更加沒有想到他瞄的剛才一個弱雞,現在怎麽可能散發出這樣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