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碰瓷的!
秦逸腦海中突出蹦出這個詞來,他懵逼了,你說你一個高手怎麽能玩碰瓷呢!有沒有節操啊!有沒有高手風范啊!
這時已經有很多路人來圍觀了,大多數都對秦逸指指點點。
老頭露出奸詐的笑容:“小夥子,我老人家不但腰疼,而且腦袋還痛,指不定被你撞出個什麽好歹來,你要不賠我個千把萬吧,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吧。”
千把萬?臥槽你說的真輕松。行,和你小逸哥玩狠的是吧,那看誰更狠。
秦逸噗通一聲竟然直接倒在地上,瞪著大眼睛,身體各種抽搐,嘴裡還不斷吐出白沫。
圍觀的人一看這情況,也不知道誰大叫了一聲羊癲瘋,頓時都被嚇跑了。雖說羊癲瘋並不會傳染,但任誰看到這樣抽搐的情況都會害怕,更別敢說靠近了。
可是等所有人離開後,秦逸的抽搐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把嘴上的白沫給抹掉,一臉笑意的看著老頭。
老頭直接傻眼了,瞪著秦逸:“臥槽,這個技能好啊!”
“沒辦法,我爸爸是以碰瓷為生的,我媽媽是表演家。”
“不但是專家啊!還是碰瓷世家啊!”老頭看了一眼秦逸驚訝道。
秦逸咧嘴一笑,頗為自豪道:“對啊,專業碰瓷二十年,絕對不假。”
“哎喲,老頭我也是。”
“老爺爺,你這麽大年紀也出來碰瓷?”
“可不是嗎?原來遇到同行了,你吃早點沒。”
“沒有啊,我剛出門呢。”
“哎呀,我也是,本來還打算做一單生意再吃早點呢,要不咱先去吃個早點,然後再討論討論。”
好啊,我覺得你剛才那個躺法不標準,應該自然一點,身子直一點。”
“好好,邊吃邊聊,你隨帶說說你那個口吐白沫的技能。”
兩人前一刻還要生死相向呢,後一刻就勾肩搭背的往一個小餐館走出。
“就這家小餐館吧,老板為人很實在。”老頭帶著秦逸來到一個不遠處的小餐館。
這家餐館生意很火爆,雖然只是早上,可是依舊人滿為患,門口的行人更是絡繹不絕,還好秦逸運氣不錯,佔了一張桌子。
他剛坐下,就有兩個流裡流氣的男人對秦逸大叫:“滾開,讓給我們!”
秦逸看了他一眼,麻蛋,大清早本來就不開心,這會兒你也不讓我省心。
“臭小子,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我們哥倆禦用的桌子嗎?”
禦用?你以為你是皇帝?秦逸和老頭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沒有搭理兩個鳥貨。
一人煽風點火道:“田哥,他麽的敢無視你。”
那名叫田哥的一聽,頓時來氣了,昨晚四龍頭帶著四十幾個好手不但任務失敗,而且還重傷回來,發著怒氣拿著他們消火。
要是僅僅這樣也就算了,黃毛領導還連續下了幾道命令,不許泡妹,不許喝酒,不許亂裝逼。
這讓一直無法無天慣了的他,怎麽能忍受。
他本來就因為這件事憋著一肚子氣,沒想到在一個小餐館竟然遇到了敢忤逆他的人,他們白煞會不僅是江川商業集團,還是江川地下勢力之一,敢這樣無視他的人,他以前還沒有遇到過,秦逸算是第一個!
雖然他對黃毛龍頭的命令不以為然,但他還是要遵守,要不然被那個捅了上去,可有他好受。
“我說你小子,趕快把這個座位讓給我!”
“對,
我告訴你,我們田哥今天是給你面兒,換做平常,早就亮刀子了!” “這家的雞湯果然好喝,聽說壯陽,真的還假的。”
“呸,你這也信,這是大母雞,大公雞才壯陽。”
那叫田哥的人,臉上發黑,沒想到這兩個家夥不但沒有對他卑躬屈膝,反而還無視他,這讓他直接怒了。
“尼瑪,今天勞資想對你們客氣點,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麽不識面兒!”
他直接掄起大巴掌往秦逸臉上扇去,他沒有絲毫的留情,以他的力道,若是換上一般的人,就算不進醫院,那牙也得全落光。
秦逸依舊是看都沒有看他們,他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四根筷子跳到秦逸眼前,秦逸用手背輕輕一打四根筷子,四根筷子嗖嗖的帶著兩人飛到後面的門板上。
而兩人的手掌則被刺穿,此刻正在不斷的淌血。
“啊!”
兩人被釘在門板上,痛苦的呻吟,他們看向秦逸的眼神變了,變得又恨又畏,不在似之前那番隨意,高傲。
秦逸淡淡的道:“你們現在去醫院, 還能保住兩隻手!”
兩人在其他顧客的幫助下,從門板上弄了下來,他們不但沒有放狠話,反而對秦逸行了一禮,屁股尿流的逃走了。
他們知道此時若是放狠話,無異於找死,他們是囂張,可不代表沒腦子。若是他們帶了幾十號弟兄出來,那他們一定不會和秦逸善了!
而那群目睹秦逸發威的顧客,則不敢和秦逸坐在一起,生怕秦逸不高興,丟給他們幾筷子。
這樣一來秦逸身邊的桌子到空了不少,但卻沒人敢坐。
“渡厄十三針!”老頭看到秦逸施展針法後,很激動的抓住秦逸的領口,噴著水口道:“你怎麽會這種針法,剛才那種針法是誰教你的!”
“我這不叫什麽渡厄十三針,我這叫伸腿瞪眼針。”
“我不管叫什麽針,你告訴我是和誰學的?”老頭情緒很激動的拉著秦逸。
“小時候我被別人欺負我的時候,一個乞丐老爺爺十塊錢賣給我的,說學會後讓我長大了保護世界和平。”
老頭聽見秦逸這話直接翻白眼,這種東西可是不密之傳,怎麽可能賣給你,還他麽賣十塊錢,你要不賣我幾本?
他見秦逸不打算說實話,於是換了個祈求的語氣對秦逸道:“小哥能不能求你件事兒。”
秦逸疑惑的看著他,心想瞧這老頭的說話的語氣很嚴重,該不會想要我做那種事情吧,這老頭也真是的,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節製,都八九十歲了了,還學什麽年輕人。
不過他怎麽知道我這針法能夠壯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