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被蕭韻拉出宴會後,很不滿的對她說:“你幹嘛呢?我和老人家聊的挺好的,幹嘛把我拉出來。”
“你們要是談商業我沒意見,就算聊些生活瑣碎那也沒問題,可你看看你們都聊些什麽東西?什麽屁股大不大,腿白不白,腰細不細,要是再談下去,恐怕你都要被人家賣了!”
蕭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過,她更加驚訝以徐老的身份地位,怎麽會這這家夥聊這種東西,
秦逸這時突然將車子加速!
“你到底幹嘛?一會兒快,一會兒慢?”蕭韻有些皺眉。
他一會兒80碼,一會兒又60碼,這讓蕭韻極度的不適應。
秦逸看了一眼後視鏡,對她說道:“你看看後面。”
聞言,蕭韻看了一眼後面的車輛,然後對秦逸道:“沒什麽事情啊!”
“那你等著!”秦逸又突然將速度提升到100碼,結果後面的幾輛車子竟然也加速更了上來。
蕭韻的小心臟瞬間就是一跳,前兩天被槍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她又看了一眼秦逸,心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有秦逸在身邊,她能夠安心。
後面的車輛並沒有掩飾,可以是直接明晃晃的跟過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蕭韻望著後視鏡的車輛冷冷的道:“他們應該是蘇雲州的派來的人。”
“你怎麽判斷的?”
“蘇雲州那個人我知道,外表雖然表現的大度冷靜,可實則是個好面子愛出風頭的人,今天你連續的削了他幾次臉,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那為什麽不是宴會其他的人?或者是為了你身上價值連城的丹石呢。”
她很是篤定道:“不可能,以徐老來江川的人脈和面子,他看中的東西,無人敢指染。所以我想也只有蘇雲州惱羞成怒後,才會不顧一切的派人來。”
“我老婆,真厲害,這都能分析出來。”秦逸笑嘻嘻的誇了秦逸一句。
蕭韻嘴角微微一笑,那當然她可是九葉集團的大boss,怎麽可能連這點分析能力都沒有。
秦逸重新打量一下這個女人,沒想到她竟然也有如此強大的分析能力。
當然秦逸也僅僅是誇一下她,雖然她分析的頭頭是道,可這情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好不好,還用分析個毛線啊!
當然秦逸這話時不敢說。
嗚嗚,嗚嗚。
秦逸兩人的車速突然劇減下來。
蕭韻以為秦逸又是故意的,所並沒有在意,還在想秦逸是不是又在想什麽鬼點子呢。
想必他後面就要來個極速飄逸,一百八十度轉彎,把那幾輛車甩掉。
上次秦逸既然能在那麽危險的情況下,把她從打出的子彈下把她救下,現在對付這些混混應該不在話下。
過了半會兒,保時捷徹底停下後,秦逸對她說:“沒油了,我們準備下車吧。”
“沒油了,哦。”蕭韻一臉淡然,隨後眼睛猛地瞪著秦逸:“沒油了?!”
他們的車剛停下,後面那幾輛車尾隨而至。
“哈哈,沒油了吧。”一眨眼的時間,幾十人提著砍刀從車輛裡面走出來,往秦逸他們逼進。
秦逸冷哼一聲,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根短棍子。
蕭韻看見秦逸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根鐵棍子,一顆緊張的小紅粉心臟終於安定了下來,秦逸這人雖然有點賤和無賴,但是聽保安部的人說實力還是不錯的嘛。
她也想沒想到秦逸還挺有先見之明啊!還準備了一根棍子。只不過這根棍子好熟悉啊,好像還天天見過。
開始她還沒有在意,隨即她的眼神猛然匯聚,那不是她變速器上的杆子嗎!
她死死的盯著秦逸:“你知不知道這根棍子值多少錢!”
秦逸一副驚呆了的模樣:“你這麽小氣幹嘛,不就是借你一根破棍子嗎?等會用完還給你就是了,還幫你插回去。”
尼瑪,這變速器被你給拔下來了,插上去還能用嗎?
好,咱忍。
秦逸就要下車,蕭韻趕緊拉住他:“你瘋了,他們有幾十人!”
她雖然很相信秦逸,可對方畢竟有幾十人,還都拿著刀,她還是免不了擔心。
“我知道。”
“他們可有幾十把刀!”
“我也知道,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們下車。”
“嗯。”她應了一聲,和他一起下車,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她竟然會無理由的相信秦逸。
那邊的幾十人也都過來了,人人手中拿著刀,大大咧咧,囂張跋扈的往他們兩人這邊走來。
蕭韻看著那領頭的黃頭髮青年,有些微微皺眉,她怎麽感覺在那裡見過他。
“小子,讓你裝,今天我要把你弄死!再削成人棍。”他眯著眼睛,像毒蛇一般盯著秦逸。
秦逸拉住蕭韻的手,她臉帶羞紅的四處看著,這是秦逸第一次拉她的手。
“真短。”秦逸看了看手中的棍子,再看看人家手上的大長刀,嫌棄的將棍子丟掉了。
他的目光看向車身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他一腳踏在車身上,然後一隻手用力的將保險扛一拉。
啪的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保險杠上面的一根圓柱形鐵棍給扯了下來。
蕭韻看見從她心愛的保時捷上扯下來的保險杠,頓時一陣肉痛,不過他看向秦逸的時候帶著怪異的眼神。
這家夥是怪物嗎?硬生生的把保險杠給扯下來了,要知道這款車的保險杠可不是普通保險杠。普通保險杠是用塑料,承受力不過百斤
而這款車,是采用碳合精金,承受力最受都是幾百斤,可想而知秦逸有多大的力道。
對面那幾十人看見秦逸這麽生猛,頓時心驚肉跳,心驚膽戰的,一下泄了氣。他大爺,那可是碳合輕金,不是塑料保險杠,要不要這麽暴力!
麻痹,這麽猛的猛人,還特麽怎麽打?帶頭的黃頭髮的大哥,帶著怒色和威脅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弟兄。
意思是誰他麽接的這單子,這不是坑爺嗎?連情況都不搞清,這不是實力坑隊友嗎?不要讓勞資知道是誰,不然弄不死他!
結果他發現眾人的目光都看著自己,黃頭髮眼角一挑,似乎想起了什麽,有些尷尬的咳咳了咳,好像是他自己接的哦。
當時好像沒太注意啊,只顧著這次龐大的定金給弄暈了。
就在此時,秦逸慢慢的舉起鐵棍,額,不保險杠。
他舉著保險杠直至蒼南,頓時一股氣勢油然而生,隨手舞動,黃發青年感覺一陣暴風襲面而來, 這讓他們有些站立不穩。
他們感覺眼前站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隱世不出的劍道宗師。
幾十人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眼神很不自然的瞄著身邊的人,腳步也不自覺的後退。
蕭韻突然發現這個時候的秦逸確實好有味道,有點小帥,隨即一想,他雖然帥,可不還是賤人嗎?
秦逸將保險杠輕輕的在手裡轉了一圈。
對面那幾十人咽著口水,下意識後退:“這不會是要放大招的前奏吧。”
這話一出,黃發青年等人都不能平靜了,影視劇中,那大招的殺傷力可不是鬧著玩的,放出去可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收割人頭。
再看看身邊這幾個條小身板,別看拿著大板刀,其實人還沒有刀壯捏。
他們恐怕還不夠別人塞牙縫,黃發青年瞬間後悔了,自己幹嘛不過瀟瀟灑灑的日子,沒事做做大寶劍,沒事的時候弄弄小蜜,幹嘛犯賤接這活。
嘎嘣,嘎嘣。
蕭韻腳下的高跟鞋根被秦逸斬斷,導致重心不穩,往後仰去,秦逸伸出自己的右臂,一把將她攬進懷裡,而後拉住她往一邊的樹林跑去。
“你敲我鞋根幹嘛?”蕭韻很是不解。
“有鞋根不好跑。”
“咱們幹嘛跑。”
“他們有刀啊!幾十把大刀片子呢,嚇得我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蕭韻頓時滿腦門黑線,秦逸拉著她跑的更快了。
幾十號人看著兩人狂奔,他們大眼瞪小眼,在風中凌亂。
“他麽給勞資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