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逸投出去的籃球已經快飛到籃框前了。
但是越是這個時候眾人越是心急。
玩籃球的人都知道,投籃是要考慮力度,角度拋物線等等方面因素的。
而秦逸這個球,根據他的拋物線極其可能進球,所以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
“咚!”
籃球砸在籃筐上狠狠的彈跳起來,眾人的一顆心也跟著跳了起來。
“咚!”
“噢,進了!進了!”
坐在江川觀眾席上門的學生一下子沸騰了,直接站起來大吼。
“臥槽!居然進了!”剛剛還在大罵秦逸的江川籃球隊長此時已經傻眼了。
他真的是傻眼了,一雙眼睛懵逼的看著那個籃球:“尼瑪,這都能進球,半場啊!臥槽!”
他轉頭再次看向秦逸的時候,已經不是小小的佩服了,而是五體投地的佩服了,你大爺的,牛人啊!
此時不僅是學生傻眼,就連那裁判也是一臉呆滯,他做裁判這麽多年,秦逸剛剛那兩手不去國家隊真他麽是浪費人才啊!
台上的王朝川也是一臉的懵逼和呆滯,他失神落魄的道。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這麽牛!”
他除了是校長外,本身也是籃球高手,他深深的知道秦逸剛剛那半場投球的難度,所以他才震驚和懵逼。
此時賽場上的情況簡直就是一邊倒,自從剛剛秦逸進球後,他已經連續進了好幾個三分球。
那些采用撞擊秦逸,企圖從身體上打到秦逸的戰術讓他們苦不堪言。
“尼瑪,這家夥是鐵人嘛。”江海大學的那些學生身體痛的直哆嗦。
而他們嘴中的鐵人秦逸特別不正經,他居然在和那些拉拉隊的女孩子們聊天。
“大家說我帥嗎?”
“帥。”
“你們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喜歡。”
“矮油,人家會害羞噠。”
“噗!”
看著秦逸在這麽正經的比賽居然這麽不靠譜,所有人都沒憋住笑聲。
就在這時,江海大學的主攻手已經到了前方,而秦逸則是剛好起跳,籃球也剛好脫手。
江海大學的主攻手,嘴角一笑,他縱身一躍,竟要攔下已經投出去的球。
看到這情況,場中的人注意力全是一緊。
“完了,這家夥剛剛和那些啦啦隊的人聊天,沒注意人家已經跑到前面去了,按照他的起跳,還有身高,這個球肯定得被截下!”
果然,不出所有人的意料,那個籃球距離江海大學主攻的手掌已經沒有幾厘米了。
江海主攻手嘴角一笑:“太蠢了,打籃球居然還和拉拉隊的人分心,真是蠢。”
不但是他,就連江川大學的學生心中也暗罵秦逸坑隊友:“那個家夥裝逼過頭了,這個球被截了,我們就輸定了。”
江海主攻他的手掌已經摸到籃球了,他心中很是興奮,連續被秦逸進球這麽多次對他們的士氣打擊很大,他必須挽救回來。
而且秦逸這個球被他攔下後,他能保證自己絕對會重新霸場!
就在他的手剛剛接觸籃球的時候,但是他完全沒想到,那個籃球突然脫離了他的手,直接飛向籃框,然後進球了。
“怎麽回事!”
江海主攻手的臉上滿是驚愕:“怎麽可能會這樣!”
按照剛剛拋物線,那個籃球絕對是被他截住的,怎麽會脫手,然後又飛進籃框呢!這簡直不可思議。
“我去!尼瑪,這都進球了!”江海大學那邊的學生看到這情況再次懵逼了。
他們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著對方,按照剛剛的情況,
這個球是絕對不可能進的!“怎麽回事!”
賽場外的王朝川原本還是一臉的喜悅,但是此刻卻和吃了死孩子一樣。
所有人的都驚愕的要命,完全不明白這個球怎麽就進了,這應該是要被攔下的啊!
這個問題恐怕只有秦逸能為她們解答了。
秦逸嘴角微笑著,他剛剛在投出這個球的時候,用了太極的力量,所以那個球原本是要被截住的。
但是由於被秦逸注入了太極的力後,自然就會再一次借力。
玩過乒乓球的人都知道,有的人會打旋球,旋球落到台面的時候,會突然拐彎,偏離原來的拋物線。
這個也是太極的原理,只不過乒乓球可以打旋球,籃球卻不能,但是由於秦逸注入了太極的力量後,籃球自然也能成為旋球。
判斷籃球的不僅僅是用拋物線,還有看不到的力!
此時時間已經快要臨近結束, 秦逸沒有理會那些懵逼的人群,反而是趁他們沒有反應過來,又拿了十幾分。
觀眾席上門的王朝川看到秦逸發威,直接急了。
“撞他啊!”
“扣球啊!你他麽傻啊!”
坐在觀眾席上的王朝川看著秦逸飛速的把比分追回來,一下子臉色大變,坐都坐不住了。
他指著下面江海大學的學生暴吼:“你們都是傻逼嘛,左邊啊,擋他。”
“右邊那個,你是傻子嘛!鏟他!”
此刻王朝川已經完全顧不上身份了,他挽著袖子,粗著脖子暴吼。
面對自家校長的暴怒,江海學校的學生也是有苦說不出啊!你以為的不想啊!你沒看見人家的速度嘛,你哪裡擋得住?完全一個人玩,我們都是跟著扯淡!
“那個二筆,他往你身邊跑,你都不知道攔下他!”
正在王朝川不顧身份大吼大叫的時候,那裁判對他吼道:“請你不要擾亂比賽!否則取消你們的比賽資格!”
“取消比賽資格?”王朝川猛然看向那個裁判,指著他大罵:“你他麽知道勞資是誰嗎?敢取消我的比賽資格!”
“你他麽再敢多話,勞資讓你這輩子都做不了裁判。”
那裁判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臉色變得鐵青,他冷冷的笑道:“讓我做不了裁判?誰給你的權利?”
王朝川俯視著他:“誰給我的權利,我告訴你,勞資就是權利。”
“很好,很好。”那裁判冷冰冰的道:“我在這裡告訴你,只要我還是江南籃協的人,我讓你們江海大學這輩子都別想參加任何籃球比賽!”
“什麽,你是籃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