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就是交給你主持。”
陳老的眉頭又是一皺:“不過此次中外交流賽,沈校長可以要注意啊!我們國家已經連輸了兩年,如果再輸的話……”
陳老的眉頭已經皺的很深很深了,他在這件事情上也是一籌莫展。
場中很多人都很憂心:“如果此次再輸的話,我怕對我們國家影響不好,甚至有一些民眾可能會認為我們國家不如外國,甚至產生自卑的想法。”
“對啊,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學校很多女學生都希望嫁給外國人,甚至不惜做……小三,哎。他們都以嫁給外國人為榮,哎。”
別看這些學校的領導平時一個個都牛逼哄哄,受人敬仰的,但是他們也有很多煩心的事情。
“你這還算好的,我們學校更有的女學生生兒子說什麽要改善基因,血脈。”
他這麽一說,所有人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也不知道她們怎麽想的。”
“都是我們沒有教育好,是我們的失職。”
“你們說的這些毛病我們學校都有,而且更為嚴重,我們學校的老師中也有很多的敗類,給學生灌輸不正當的思想,這才是危害最大的。”
“對對對,你這個問題,我們學校也有,我們學校的老師對待那些學習成績好學生,還有家裡有錢的特別的遷就。相對成績差點,家庭條件差點同學可是兩個待遇。”
“這些,我們都需要管管。”
“我們都太過追求老師所謂的簡歷了還有學位了,但其實我們更多的應該考慮從師人的人品和道德觀念,能不能給孩子一個良好的未來。”
“態度比能力重要。”
他這話一出來眾人點頭。
“哎,我想到了,就剛剛上台講課的那位小夥子,我覺得他身上的氣質品德,還有態度以及觀念很適合做老師。”
“要不我們請他去給我們學校做特聘教師。”
“這樣不好吧,他只是一個學生。”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剛剛我們都說了,我們以前看待的問題的目光都錯了,成為一個優秀的教師和年紀還要學歷沒有關系。”
“最重要的是那個人的品質,能不能給孩子們樹立一個榜樣。”
“沈校長你看你能答應嗎?”有一個老人看著沈靜涵問。
還未等沈靜涵回答,一人搶先道。
“哎,你這是什麽話,沈校長你還不了解嘛,她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女人,我想她一定會答應的。”
此時沈靜涵有些為難,她根本做不了秦逸的主,如果秦逸願意答應,她自然是欣喜的,如果秦逸不願意答應,她也不會勉強。
但是按照秦逸的性格來說,百分之九十是不會答應的啊!
他們看出了沈靜涵臉上的表情:“難道是沈校長不肯放人?”
沈靜涵笑了笑:“不是我不肯放人,恐怕他不會答應。”
“不會答應?我們可以高薪。”
沈靜涵搖搖頭:“他和別人不一樣,如果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即便給他再多的錢,他也不會做的。”
聽到秦逸這麽說,所有人都皺著眉頭,最後還是陳老走上前說。
“沈校長這可是間接性的關系到學生以後品質的問題,我希望你幫忙做一下工作,我以一個華夏最微末的教育老師來求你。”
說完陳老向沈靜涵鞠躬。
看到這個沈靜涵急忙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這位陳老可是出了名的傲氣,別說求人,就算說一句服軟的話都不會說。
但是今天他因為學生的問題居然鞠躬了,這怎麽能不讓她驚訝。
“陳老放心,
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我只能盡力試一試了。”“如此就多謝沈校長了。”陳老高興的笑道。
送走那些老人後,沈靜涵也很是苦惱,按照秦逸的性格他肯定不會答應,但是陳老又那樣不顧身份的求她,這讓她很是為難。
“為了,盡力而為吧。”
沈靜涵打了一個電話把秦逸叫了出來。
“哎喲,愛妃,這才多久不見,你就想我了。”秦逸從遠處走過來,笑嘻嘻的開玩笑。
“瞧你沒個正型的。”她動人的眼眸看了秦逸一眼:“陪我走走吧。”
“行。”
兩人像一對情侶一樣漫步在校園。
“秦逸你的夢想或者理想是什麽呢?”
“你問我夢想做什麽?”秦逸又看了看旁邊的小樹林,邪惡道:“難道你就開始迫不及待了,要玩野戰?”
“你想哪兒去了。”沈靜涵被秦逸這話弄得臉上羞紅。
“你看看,旁邊有這麽茂盛的小樹林,你又問我的理想夢想,那我可不是以為你想找我談談人生的理想, 想那啥嘛!到頭來,還怪我。”
小逸哥很是委屈的看著她。
沈靜涵挽了挽耳際的秀發,成熟而誘人的臉蛋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就是簡簡單單的問秦逸理想和夢想,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能聯想到那個。
“我來和你說說我的夢想吧。”
沈靜涵看著天空中不太明亮的月亮說道:“小時候爺爺總是對我很嚴厲,教我許多我不懂的東西,那個時候我不明白,甚至還討厭過爺爺。”
“可是隨著我長大,我似乎明白了,這是爺爺對我的教育,這個教育對我很有幫助,而且我漸漸的明白了一個一個教師的的作用,所以……”
還未等沈靜涵把這個說完,秦逸突然道:“你是想讓我擔任那些學校的特聘教師?”
“你怎麽知道?”沈靜涵驚呆的看著秦逸,她還沒說呢,這秦逸怎麽就知道了。
秦逸眼睛盯著沈靜涵:“是這樣的嗎?”
“當然,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幫你回絕他們。”沈靜涵看到秦逸這種眼神就知道沒戲了,歎了一口氣,這個總算說出去了,秦逸不答應也沒辦法。
“每個星期,讓他們把人送到江川大學來。”
“你說什麽?”沈靜涵驚愕的看著秦逸。
秦逸對她燦爛一笑:“我說,我同意做他們的特聘教師,只不過讓他們把學生送到江川大學來,怎麽上課,怎麽教學我說了算,這樣可以嗎?”
“行行,沒問題,完全沒問題。”沈靜涵一臉的滿足,能得到這麽大的讓步,恐怕他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秦逸,我愛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