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音摔下山,還好還有一半繩子掛在紫音身上,雖然往下抻了一下,但是還好拓真身後就是樹,被固定在那,良也他們在底下看到有人摔了下去,急三火四的衝了上來。 紫音,紫音。良也等人把紫音拉了上來,紫音已經沒了意識,頭上都是血。
幾個人解開了繩索,抱著紫音下山,拓真一臉震驚的跟著,他都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甚至不知道紫音怎麽摔下去的。
怎麽回事?一明良趕回醫療室問拓真。
你說話啊。一明良不停的問著一句話都不說的拓真。
你們說。氣呼呼的轉頭問其他人。
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拓真少爺跟紫音在山上說話,我們在下邊看,然後就看到有人刷了下去,我們就趕緊上山了。良也有些自責,自己不叫紫音來就好了。
那是他們倆一起上山的?一明良知道紫音最近在預習,應該不可能跑出去爬山。
是我打電話叫紫音來的,拓真少爺沒帶裝備上山,我們給他裝備,他就扔了,我們在山上不方便,所以就叫紫音過來幫忙勸拓真少爺下山。良也低著頭。
安元,紫音怎麽樣了?看安元從手術室出來,趕緊問。
人沒什麽事,但是我給他拍了片子,腦袋裡有一個血塊,位置不是很好,不太適合手術,但是。安元欲言又止。
怎麽了?一明良皺了皺眉頭。
血塊的位置很差,如果不手術,如果血塊變大移位,很可能會失明,失聰,昏迷,甚至死亡。安元歎了口氣。
那手術呢?他才剛把兒子認回來沒到一年呢。
結果是一樣的,血塊的位置,太不好了。安元第一次遇到無法下手的病症。
那有什麽辦法讓血塊消除?一明良都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麽心情了。
我們醫療團會盡快找一個可以消除血塊的藥,隻要紫音長期服用,肯定會有效果的。安元其實也沒把握。
那還不快?一明良聽到有機會,就趕緊讓安元去弄。
拓真,我跟你談談。示意讓他真跟他出去。
爸。有點抱歉的開口。
你說怎麽辦?背對著拓真,看著花園。
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不用跟我說,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轉過身,拓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為什麽今天會弄成這樣。
我心情不好,想去山頂吹風,誰知道他們不放心,把紫音叫來了,他勸我下山,我就把脾氣發在他身上了,不過不是我推他下去的,他幫我把裝備穿上,我想掙開,結果可能退裝的時候,不小心把他撞下去了。看著一明良,他真不是故意的。
拓真,答應爸爸,以後,好好照顧紫音,好不好?歎了口氣,其他幾個孩子都知道紫音喜歡拓真,拓真自己也清楚,為什麽總讓紫音受傷。
哦。點了點頭,為什麽大家都讓他照顧好紫音,他又不是不能自己照顧自己。
紫音最討厭吃藥了,特別是那種苦了吧唧的藥,然而安元給他準備的治療血塊的藥,偏偏苦的要死。
紫音啊,爸爸在中國開了兩個分社,你要不要過去管一個?他們吃完早飯,幾個兒子都走了,紫音吃了藥十分鍾不能吃東西,盯著眼前的飯盯了十分鍾了。
爸,我可以拒絕嗎?終於可以開始吃飯了。
恩,你楓哥不是也在那邊嗎?拿了巧克力醬遞過去。
爸,你不想我跟拓哥見面?抹了一杓子的巧克力醬在麵包上,
塞進嘴裡。 你也知道,你倆每次都是一個冰一個水的,拓真他還沒化嘛,你再給他點時間啦。一明良真想誇紫音聰明。
可是爸,我才十九,過完生日才二十,我去管一個公司,會被瞧不起吧?紫音是員工也不認為老板是個小孩子能有什麽貢獻吧。
爸爸考慮過了,你去那邊念大學,做旁聽,順便學一下中國的管理,以後你畢業了,就沒人說你了啊,對吧。一明良早就算好了。
爸,你吃定讓我去了是不是?一看就知道他計劃好了的。
那你去不去嘛。很滿意的看著紫音點了點頭。
不過爸爸,我去之前,想去幾個地方。他還欠對門阿姨的錢呢。
去哪都行,但是不準回保鏢學校。叮囑紫音,換了衣服去上班。
紫音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回去,這是規矩,其實他挺想念祈跟秋影和海生的,不過他跟一明良相認以後,所有的保鏢都被警告不可以紫音是一家孩子的事情說出去。
紫音,你要出去嗎?紫音換了衣服,收拾好東西,就看到真央。
恩。噘著嘴點了點頭。
我跟你去吧。二藤家兩年前投資失敗,跟五島家一樣衰敗了,一明良知道以後,就把真央聘請了過來。
不用啦,我想去的地方,不方便帶你去。衝真央笑了笑。
那你注意安全,有事跟我們聯系。真央叮囑著。
紫音點了點頭,背著背包走了。
紫音最高興的地方,就是一明良給他買了一台車,出門方便了很多,開車去了之前的家,按響了希采家的門鈴。
誰啊?希采打開門,看著門口這個,比女生還漂亮的男生。
希采阿姨。很開心的叫了一聲。
紫音?不太確定的喊著。
是我,阿姨,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阿姨還記得自己。
快進來。希采把紫音拉進屋子裡。
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紫音啊,你是個男孩子,你變那麽多幹嘛?端了果汁過來。
嘿嘿笑著,打開背包,拿了個信封遞給希采。
你幹嘛給我這麽多錢?打開一看,十萬日元和一張乘車卡。
辛虧上次希采阿姨借給我錢,不然,我可能活不到今天了,這些希望你別嫌少。其實他可以給更多的,但是那張卡他忘記拿了。
不是,阿姨的意思,你給我太多了,卡和一萬塊我收了,其他的,你拿回去。拿出卡和一萬日元,其他的裝回信封遞給紫音。
阿姨,你把我當侄子,你就收著,我過段時間要出國去做事,你也知道,我爸媽都移民了,我回來也沒什麽親人,我當你是我親人了,等回來我再來看你,你要是不收,以後我就不敢來了。紫音佯裝威脅。
臭小子,威脅你阿姨是不是?行,那阿姨就幫你收著,等你有需要你來拿。把信封收好。
對了,你爸媽回來了。放好信封走了回來。
他們回來了?不是移民了麽?喝了口飲料有點奇怪。
沒有,去了以後連這一年都在申請綠卡,申請了幾次都不通過,隻能回來了,結果出國的時候把房子賣了,不過說來也奇怪,他們居然還能住在那個房子裡。希采想想有點奇怪的說。
他們還住在那個房子裡?紫音皺了皺眉頭。
我聽說好像是租回來的,但是到底怎麽樣我也不清楚。希采搖了搖頭。
紫音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他爸媽怎麽會申請綠卡失敗了呢,而且還回來了,賣掉的房子,居然還能租下來住?
紫音跟希采道了別,開車去了他爸媽的新家,車子停在門口,房子沒什麽變化,很安靜,似乎都沒什麽人住的樣子。
你找誰?紫音下了車站在大門口,一個人拎著垃圾走出來,看著他問。
請問,這裡是千葉家嗎?大門沒有貼姓氏牌,他也不確定。
對,你是?男人皺了皺眉頭,似乎對紫音有點印象。
請問你媽媽在嗎?紫音看了看男人,似乎也有點印象。
我媽出門了,一會就回來,進來吧。讓開門,把垃圾扔到垃圾桶裡,請了紫音進門。
我是千葉城,是老三。請紫音坐。
好久不見。說出來就後悔了,自己好像不應該說這句話。
我覺得你挺眼熟的,不過想不起來,你先別告訴我,讓我自己想想。嘿嘿笑著,去了廚房。
城,看沒看到我的筆記本電腦?希人下樓衝著廚房喊。
不是秋人哥哥拿走了嗎?城端著水走了出來。
啊,我忘了。一拍腦門,這才發現坐在沙發上的紫音。
希人哥,你認不認識他?我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城還在想紫音到底是誰。
紫音?這家夥,越來越漂亮了。
希人哥。起身打了個招呼。
你說他是紫音?城愣住了。
城哥。尷尬的笑了笑。
你來幹什麽?希人看著紫音。
我聽希采阿姨說你們綠卡申請失敗,回來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們。紫音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來。
現在你看到了,你滿意了?我沒有三十萬給你了,你需要錢,我們也不會給你了。希人有些生硬的說。
我不是來跟你們要錢的。他真的隻是想看他們好不好而已。
那你來幹什麽?小媽說你趁我們去美國辦綠卡,找人做了假的親子鑒定,還遷出去了戶籍,你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難道想來看我們過得多不好嗎?城也有點生氣的說。
對不起,打擾了。知道多說無益,起身準備走。
都來了,水也倒了,喝完再走吧。看紫音有些黯然的樣子,希人有點於心不忍。
不了,我還有事。點了點頭,往門口走。
是啊,他們已經不是一家人了,自己回了一家以後,他們已經是過路人了。
紫音。剛走到門口,希人追了上來。
希人哥,怎麽了?深呼吸一下轉身看著希人。
對不起,我回來工作一直都不好,有點煩心,不應該發在你身上的,城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希人其實上一次的事情以後,心裡一直都不開心,紫音說的對,對於他來說,他有很多弟弟,但是對紫音來說,對他好的,隻有自己一個哥哥。
沒事,啊,等一下。卡沒拿,但是他拿了支票本的。
這個給你。扯下來遞給希人。
你這是?一百萬日元?紫音怎麽會有這麽多錢。
你收著,明天去兌了,有急用的時候可以拿來用。看著希人。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紫音不會是做什麽非法的事情了吧。
你別問了,錢,光明正大來的,你別亂想,我過幾天,要去中國了,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的。衝著希人笑了笑。
紫音。抱歉的看著紫音。
我知道你們需要錢,對了,這個給你。拿出二哥祥的名片遞給希人。
一祥?你老板家?聽沙耶香講過紫音在一家工作。
嗯,你去找他,就說是我推薦的,他應該會給找個工作的,要是其他兄弟要找工作,也可以找他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紫音。希人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紫音。
不要客氣,你是我哥哥嘛,那我走了。看希人點了點頭,走到車那裡,開門上了車。
哇,這車真不錯。這可是新款車啊,希人羨慕死了。
下次回來帶你兜風,拜拜。揮了揮手,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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