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學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所有畢業的學員不得回學校探訪老師,而且保鏢條例規定,基於保密法,保鏢不可以在沒有老板同意的情況下,私自跟學校老師聯系,甚至隨便說老板家裡情況。 一家有自己的保鏢學校,但是沒有基礎老師,所以他們的學生,都是正式入駐一家的保鏢,他們每天都要接受訓練,沒有特殊的情況下,周六周日,兩個保鏢輪流受訓。
紫音正式被一家聘請,已經三年了,他的腦子比較聰明,雖然跨了三年跟拓真一起念書,但是並沒有任何跟不上的情況,很多時候,拓真不愛上課,紫音會幫他記好筆記,幫他複習。
紫音在學校有個好朋友,叫三井翼,跟一家是敵對,但是紫音並不知道,拓真很不喜歡這個人,不準他們保鏢跟三井接觸,但是紫音不肯,他很難才有一個朋友。
紫音什麽話都會跟三井說,自己的心事,自己是保鏢的事情,還有自己身體的事情,一切的一切,他把三井當成知己,然而卻不知道,三井開始了對他的厭惡。
風言風語在學校裡展開,紫音喜歡拓真,紫音是保鏢,紫音是真雙性人,流言蜚語,不斷地在學校裡展開,班級裡的同學的眼神,拓真的鄙視,都成了十三歲的他,永遠無法磨滅的黑暗時期。
日本有十大家族,為首的是一家,之後是二藤,三井,四谷,五島,六岡,七海,八板,九原,十條。族譜上是有記載的,這十家人,追溯上千年的淵源,其實是一家人,隻是分家的時候,分成了是個家庭,五島家的落魄,讓其他幾家有了懼怕,他們開始競爭,他們生怕,下一個落魄的,就會使自己的家庭。
紫音不會忘記,難得的暑假,他跟久實訓練完回家,那一天,是拓真的生日,慶祝他十七歲的生日,幾個有關系的家族,都來了。
三井在酒席上奚落著一家,這讓一明良非常的生氣,不僅酒席還沒過半,就把這些人趕走了,甚至衝拓真發脾氣,拓真自然是把一切都歸罪給了紫音。
借著酒勁,他把紫音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拓真少爺。紫音知道酒席提前解散,就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了,他知道,拓真會生氣。
過來。拓真歪著頭,叫紫音過來。
紫音很聽話的走了過去。
把衣服脫了。無理的要求著。
拓真少爺,我。紫音不知道為什麽要脫衣服,可是拓真的眼神,很凶。
脫衣服,是不是要我幫你脫?瞪大眼睛看著紫音。
我知道了。紫音低下頭,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自己去躺下。腦袋轉了一下,示意紫音躺床上。
拓真少爺。紫音有些害怕,拓真平常不是這樣的。
拓真站起來直接把紫音推在床上,掰開他的腿,脫下褲子,沒給紫音任何的準備,疼的紫音昏了過去,但是拓真怎麽會就這麽放過他,拿了涼水把他澆醒,不斷侵犯著紫音瘦小的身體,紫音隻覺得疼,他不知道那一夜被拓真要了幾次,只知道,當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拓真讓他滾蛋。
拓真少爺,你喜歡我嗎?忍著疼,穿著衣服,血順著腿根流到腳底。
啊?你有病啊,我多喝了兩杯才滿足了你喜歡我的要求,別把自己當萬人迷行嗎?拓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大的火氣,對紫音做了那麽過分的事,還說了如此過分的話。
那你為什麽要碰我?流著眼淚,他不懂成年人的事情,
但是,他也知道,不相愛的人,不應該有這種關系。 說了我喝多了,你是不是還準備告訴我爸爸?讓我對你負責啊?拓真坐在那怒視著紫音。
對不起。低頭道了歉,快速穿好自己的褲子,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間。
拓真的房間是在主院的,而紫音跟久實的房間,在別院,中間,要穿過一個花園,一身汗水的紫音,剛踏出拓真的房門,就被寒風吹透,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摔倒了幾次,才回到了他跟久實的房間。
紫音,你這是怎麽了?久實不放心紫音被拓真叫走,一直沒怎麽睡,聽到聲響,趕緊起來看。
我沒事,吵醒你了?一身的泥土,有些抱歉的看著久實。
沒有,你被拓真少爺叫走,我不放心,我放水給你洗澡吧。看著髒兮兮的紫音,有些不放心。
別忙了,睡醒還得陪拓真少爺去私塾呢,我先睡會。他太累了,一步都不想走了。
久實扶著紫音上床,看他很快就睡著了,不放心他穿著髒衣服睡,拿了睡衣,去幫紫音換衣服。
天,到底發生了什麽。脫下紫音的褲子,就看到那觸目驚心的紅色。
久實去接了一盆熱水,脫下紫音的衣服,拿熱毛巾幫他擦拭身體,身上一道道的傷痕,觸目驚心,他不是去見拓真嗎?怎麽會傷成這樣。
猶豫了很久,還是脫下了紫音的底褲,看到了紫音紅腫的下身,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唔。被久實用熱毛巾觸碰到了紅腫的下身,有些刺痛。
紫音,你告訴我,他是不是碰你了?久實畢竟大紫音兩歲,很多事情,也比紫音懂得多。
久實,別說出去。有些難受,渾身發熱。
他怎麽可以隨便碰你,就算他是少爺也不行,我去告訴老爺去。太欺負人了,她不能忍。
別去,我不想丟了工作。他已經從保鏢學校畢業了,如果被辭退,他連最基本的收入都沒有了。
可是你不能為了工作就隨便他折磨你吧,他把你弄傷了啊。久實無法想象,拓真怎麽能這麽對紫音。
不關他的事,求你,久實別告訴別人。扯著久實的手,他吃虧不要緊,隻要工作不會丟。
好吧,我去拿酒精給你消消毒。起身去拿藥箱。
咳咳,咳咳。剛擦上酒精沒多久,紫音就開始發燒,咳嗽。
紫音,你怎麽了?看著紫音難受的弓起了身子。
不知道,咳咳,好難受,咳咳。喘不上氣,好辛苦。
我去找安元來,你別動啊。久實急忙套上衣服跑了出去。
安元過來給紫音看了一眼,就知道是過敏了。
你給他吃啥了?打了針,看著紫音慢慢緩和了過來。
沒有,我就是給他擦了點酒精。久實連水都沒給紫音喝過。
他受傷了?好好的擦什麽酒精。
那,我給你說,你別告訴別人。久實看安元點了點頭,慢慢的掀開被子,脫下紫音的褲子,底褲,分開紫音的腿,讓安元看。
你弄得?安元皺著眉頭看久實。
我有那個功能嗎?拓真少爺弄的。白了安元一眼。
他這得消炎,我先給他打個消炎藥,還有外用藥膏給你,他不能碰酒精,會過敏,你以後記得提醒他,別讓他用。看著久實點了點頭,打了消炎藥,然後翻著藥箱找到消炎藥膏遞給久實。
喂,我是女的。久實接著藥膏看這準備走的安元。
可我是男的啊。安元一時間沒明白。
可是,紫音身份證上,是男的吧?指了指床上的紫音。
可是他也算半個女生吧。畢竟是個真雙性人啊。
好吧。扭開蓋子,準備幫紫音上藥。
還是我來吧。從久實手裡拿過藥膏,一點點抹了上去。
你跟男生睡過嗎?安元抹好藥膏,拿著扇子幫忙扇乾。
你想說啥?拿了濕毛巾遞給安元。
沒有,你都會說紫音是男孩子了,你居然敢把他褲子脫了。安元倒是沒什麽不好的意思。
說實話,我猶豫了很久的,就算知道紫音是半個女孩子,我也沒辦法去面對啊,但是他身上髒兮兮的,我想幫他清洗一下換衣服,就看到腿上都是血,才脫了他底褲的。有些尷尬的趕緊給自己解釋。
你看你,我還沒說什麽呢,是不是沒跟男生這麽聊過天啊?站起來看著久實。
安元今年十九歲,從小接受保鏢後勤培訓,學的就是醫科,十五歲的時候,他就已經學成了大學的醫科,現在利用業余時間,進修其他國家的醫科。
我長這麽大,除了雲澈,就跟紫音這個半妖聊過天,你也知道老爺他們我是沒辦法聊天的了。久實不滿意的說。
那你以後,多跟我聊聊天,好不好?安元抬起久實的下巴,看著久實。
好啊。原來安元這麽帥。
第二天一早,紫音高燒還是不退,久實不想他那麽辛苦,讓他休息,代替他去陪拓真出門。
拓真約了學校小霸王打架,而拓真,隻帶了久實一個人。
喂。打的根本不過來,居然還有人打電話。
久實?你怎麽了?紫音好了一點,不太放心久實跟拓真,打了電話。
拓真少爺約了小霸王,他帶了一堆社會人,我快頂不住了。要護著拓真,又要打人,她太累了。
你放心,我馬上帶人過去。衝下床,跌跌撞撞的穿好衣服,叫了在學校培訓的幾個人,急三火四的就衝了過去。
拓真少爺,小心。幾個人很快的壓下了那群人,但是社會人的頭頭拿著削尖了的鋼筋,打傷了幾個人,衝著拓真就去了。
紫音。久實爬起來,就看到紫音護在拓真的身前,鋼筋從左臂扎了進去。
紫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被救回來的,他隻記得他衝過去,然後,很疼,很疼, 然後就看著久實和其它人衝了過來,之後的事情,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過來的時候,祈跟秋影都在他身邊,他在保鏢學校的校醫院。
我怎麽回來的?有些奇怪,他畢業了,就算住院,也不應該來這裡吧。
一家把你送回來的。祈把紫音扶了起來。
我被,辭退了嗎?紫音似乎能明白發生了什麽。
拓真跟一明良說你不適合做保鏢,一明良受不了拓真一直的說,就先把你送回來了,但是沒說跟你解除合約,暫時,你還是他們家的保鏢。秋影有些火大。
紫音沒說話,他很清楚,被送回來了,被辭退,隻是時間問題,他有些擔心失去了工作以後,學校能否再讓他入學,如果不能,他以後該怎麽辦。
紫音?紫音?看到紫音發呆,祈搖了搖他。
啊?一臉茫然地回頭。
你發呆了,怎麽了?祈有些擔心。
祈哥哥,秋影哥哥,你們說,我被辭退了,還能回來受訓嗎?一隻手被綁著,隻能另一隻手伸手去抓他們的手。
一明良又沒說要辭退你,說不定過幾天就來接你回去了,你別想那麽多了。知道紫音的胡思亂想,趕緊推了推秋影。
對啊,他跟海生說,暫時把你送回來而已,肯定是要接你回去的,這裡比較安靜,你在這好好休息吧,養好傷,就能回去了。揉了揉紫音的頭。
點了點頭,紫音並不相信自己還會被接回去,他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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