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音最討厭電槍了,被電的地方會疼,腦子也會疼,特別是他腦子裡還有個血塊,他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要瘋了。 紫音,怎麽樣?拓真看他皺著眉頭,就知道頭疼了。
紫音搖了搖頭,總算緩和了一點疼痛,才看著這個地方,他們都沒被綁起來。
這裡是哪?紫音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們。
我們也不知道,沒綁著我們,看來是確定我們跑不了了。海生看著周圍的環境。
我們這裡這麽多人,一大部分都是保鏢學校出身,他們怎麽敢抓我們?秋影很奇怪,到保鏢學校抓人,膽子也夠大了。
紫音站起來,透過牆上的欄杆,看著外邊,景色,似乎不是很陌生。
啊。頭又疼了起來。
紫音。拓真趕緊起來扶著他。
現在幾點了?疼的靠在牆上。
下午兩點了,我們昏迷了三四個小時了?祈看了一眼時間,他們大概十點多在談事情。
啊。疼的受不了了,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你流鼻血了。拓真看到紫音開始流鼻血,左右看著有什麽東西能堵住。
我這有面巾紙。真央拿出口袋裡的紙巾。
是不是沒吃藥啊?雖然堵上了鼻血,但是疼痛沒有減輕。
藥在背包裡,背包在車上。他沒想到會這麽長時間。
喲,都醒了?突然門被打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茜?拓真回過頭,他沒想到會是這個女人。
這是怎麽了?想用頭撞開門?看著紫音捂著頭,難受的樣子。
你抓我們幹什麽?拓真衝過去想抓明寧。
別亂動。然而還沒接觸到,就被明寧身後的人,推了回去。
我在你們車上的背包裡發現了這個,我覺得他會需要的。把藥瓶扔給拓真,轉身走了。
紫音,快,吃藥。扭開瓶子倒了兩粒藥塞到紫音嘴裡。
茜為什麽要抓我們?看紫音已經不疼了,坐在地上看著他們。
海生哥哥,剛才的那些人裡邊,是不是有九原家的人?紫音拿掉鼻子裡的紙巾,抹了一下,不流血了。
嗯,有,是個陌生面孔,好像是九原家一個外支。海生有些擔心的看著紫音。
那我大概知道了,叫你去處理好你的感情問題了。瞪了拓真一眼。
喂,不能怪我啊,那她啥樣的人都被你翻出來了,我哪裡敢去見她啊,再說,這才幾天,你不能把事情賴在我頭上。拓真趕緊狡辯。
幾天?我回來都一周多了,還幾天,她那麽精明的女的,還不早就感覺到你不準備繼續跟她在一起了嗎?紫音站起來,拽著牆上的欄杆,居然不是太緊。
你現在怪我是不是?是不是?氣鼓鼓的看著紫音。
那我就怪你了,怎麽了?轉身看著拓真,他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對不起嘛。最近跟紫音走得很近,他越來越喜歡紫音的性格了。
白了拓真一眼,繼續弄那幾根破欄杆。
你幹嘛?他真看紫音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這幾根欄杆不是很結實,我手出汗,容易滑,用衣服好點。可惜了這名貴的西裝外套了。
讓老爸知道你那麽對衣服,他肯定罵你。皺著眉頭看著紫音把西裝外套系在欄杆上。
那要不要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用啊?咬著牙使著力氣,真的讓他弄下來一根。
我才不要,這衣服老媽買的,我很喜歡的。拓真拒絕著。
用我們的吧,
我們衣服便宜。祈跟秋影站了起來。 不用,用我的就夠了,我開玩笑的。衝他們嘿嘿笑著,解開衣服去綁另一根。
很快五根欄杆都被拆了下來,紫音探出頭去看環境,果然沒錯,這裡還是學校。
我們還在學校裡,我記得這裡,我在這附近玩過,前邊不遠就是進老師的宿舍,我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過去一個人叫支援。他沒力氣跑了,隻能靠這幾個人了。
拓真是少爺,他的安全最重要,讓他去吧。海生說。
我不去。笑話,他跑不快。
他?不行,他跑步腿腳不利索。紫音坐在地上喘著氣。
我們這裡你最年輕。幾個人都盯著紫音。
別鬧,我都累成什麽樣了,真央姐,她第三年輕,讓她去。指著真央。
也好,這裡縫隙也不大,我們男的不好出去,真央你去吧。秋影看了一下,那個窗口隻有紫音跟真央能出去。
真央點了點頭。
出去先去找進老師,然後打電話給我爸爸,知道嗎?紫音在真央耳邊悄聲說。
知道。點了點頭,翻了出去。
紫音把五根欄杆一人分了一根,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進來,可以打人用。
紫音,是不是我們不想做保鏢,一老爺,真的不會逼我們?半天的安靜,讓秋影受不了,趕緊說話。
是真的,相信我。紫音怎麽會害他們。
我也可以向你們保證。拓真幫腔。
秋影看了看祈,點了點頭,他們兩個做了一輩子的保鏢老師,說實話,如果不讓他們繼續做這個,他們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啊啊。紫音看他們同意了,開始擺弄他的外套。
你這衣服不能要了。好幾個洞,拓真撲哧笑著。
慘了。這下要挨罵了。
放心,我不會幫你求情的。拓真幸災樂禍的。
你開心什麽啊,我衣服弄成這樣你也有責任的,我告訴你,出去給我買一套。瞪著拓真,這家夥太過分了。
關我什麽事?我可沒讓你拿衣服去拆欄杆。拓真大喊冤枉。
哼。紫音不滿意的把衣服甩給拓真,抱著胳膊氣鼓鼓的坐在那。
紫音,拓真少爺是你的老板,我以前怎麽教你的?祈看不下去了,紫音怎麽可以跟拓真這麽說話。
我。紫音想起來還沒有說他們的關系。
看到你跟雇主關系這麽好,我們很開心,但是你這麽跟他說話是不對的。秋影也不幫紫音。
聽到沒有,不能對我沒大沒小的。拓真更是蹬鼻子上臉。
我什麽時候對你沒大沒小了?我不是一直都很聽你的話的嗎?紫音也懶得去解釋了。
怎麽沒有,你看你剛才,還有你前幾天,從你這次回來,你一直沒大沒小的。其實他們接觸太少了而已,紫音一直都是對他很尊敬的,但是好朋友間,就會鬧一點。
我沒有!衝著拓真大喊。
砰!突然門被撞開了。
哦,真央的效率還是蠻高的。門口是一家的保鏢,還押著明寧。
紫音,你沒事吧?一祥衝進來不是看拓真而是跑去看紫音。
沒事沒事。被祥轉了一圈。
喂,祥哥,你為什麽不問問我?歪頭看著他的親親二哥。
你一看就沒事了。祥扭頭藐視的看了一眼拓真。
喂,你偏心呀。拓真最近總是被兄弟們欺負。
偏心怎麽了,我就偏心了,你有意見?脫了自己的外套給紫音套上。
你為什麽這麽做?紫音套上祥的衣服,走過去看著明寧。
我爸爸投資失敗,我們本來想跟六家合作,買下保鏢學校,從免費給工資,變為交學費,有錢了,我們家就能重新來過,本來我想跟拓真結婚,這樣,我們跟一家聯姻,就什麽都解決了,可是拓真一個星期前跟我吵了架,就再也不找我了,我知道,他膩了,所以我爸爸把家裡最後的一點錢,都投資給了六個家族。
可是你們一家為什麽要趕盡殺絕,你們那麽有錢了,為什麽還要跟我們搶保鏢學校,現在我們什麽都沒了,六家把錢還給我們,我們什麽都做不了,我爸爸把房子都賣掉了,我這周抓了你們,逼著一叔叔,讓我跟拓真結婚。明寧哭了,她以後怎麽辦。
祥哥,放了她吧。拓真不忍心,讓祥放了明寧。
喂,拓真,綁架啊,這是你們沒事,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情怎麽辦?祥奇怪的看著拓真。
她也是為了她的家庭,況且我們也沒事。拓真看向紫音。
你看他幹什麽?你是不是腦子傻了?要是她傷害了你們怎麽辦?看了一臉不能放明寧的紫音。
她是我女朋友,是我沒處理好,我自己解決。走過去,拉著明寧就往外走。
拓真。祥服了這個弟弟了。
紫音。紫音體力透支的很嚴重,拓真一走,他就暈了過去。
紫音起來的時候,腦子都是嗡嗡的,看了一眼,是在家裡,髒衣服也被換掉了,看了看時間,晚飯點了,伸了個懶腰,換了衣服,出了房間。
起來了?聽到聲音,一明良回頭看著紫音。
好困。還是好困。
吃了飯再睡吧。祥過去把他扯過來。
拓哥呢?吃了藥,才發現沒看到他。
他跟那個女的談完,跟爸爸要了一筆錢,然後老爸說了他幾句,他在鬧脾氣。祥搖了搖頭。
那爸爸和給他錢了嗎?紫音知道那錢肯定是給明寧了。
給了, 他要能不給麽,你吃完飯,要是不睡覺,去保鏢學校那邊,批評批評他。一明良揉了揉紫音的頭。
好啊。點了點頭,看著時間,到點了就快速吃完了自己的晚飯,然後去了一家的保鏢學校。
一家的報表學校,就在一家的後身,很近,他們幾個少爺沒事也過去操練,紫音特地從廚房偷了兩罐啤酒,拿了過去。
紫音。祈跟秋影他們下午就跟著直接把學校搬了過來。
祈哥哥。伸手抱了抱祈。
你沒事吧?你下午暈倒,嚇死我們了。先是頭疼,又是暈倒,紫音的身體讓他們很擔心。
沒事,太累了而已,對了,拓哥呢?以為拓真會在操場訓練呢。
拓真少爺在那邊,紫音,他是你的老板,你不應該這麽跟他說話。秋影有些生氣,他們教育的報表明明都很好。
我知道了。尷尬的笑了笑,跑去了拓真那邊。
老爸又派你來啊?拓真結果紫音遞過來的啤酒,回頭看著他。
那他隻能派我來啊。把另一罐放在地上。
你又不喝,拿兩罐來幹什麽?拓真奇怪的打開啤酒。
我不喝,我可以看著你喝啊。歪頭,誰規定不能喝酒就不能多拿一罐來的。
你有病。一口啤酒噴了出去。
你好髒啊。嫌棄的遞過去紙巾。
祈跟秋影站在遠處,看著兩個人像兄弟一樣的嬉鬧著,有些奇怪,有些詫異。
紫音少爺,老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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