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偉在省城的函授學習結束的時候,羅靜和兆素英才匆匆趕到,風塵仆仆,一臉的疲憊。他們住在一個教育招待所,據說比其他旅館便宜,沈偉倒沒有看出來。三人間。羅靜和兆素英住四樓,沈偉住三樓。
已到了下午,沈偉在一個四川麻辣餐館為她們接風。點了很多菜,還要了一瓶葡萄酒。這兩個女人都顯得心事重重,沈偉以為是考試的壓力。但她們都像以往一樣,積極給沈偉夾菜。她們每人喝了一兩葡萄酒,高低不喝了,說還有事。快速吃了一碗飯,就去找縣裡的帶隊老師聯系考試的事去了。
年輕漂亮的女老板一直很有興趣的看著他們。
兩個女人一走,沈偉就一個人慢慢坐著吃喝,女老板就坐過來陪他說話。
“大哥,你好幸福,兩個漂亮的女人陪你。”女老板生動的眼睛看著沈偉。
“你看,到底哪一個是我的女朋友?”沈偉有了興趣。
女老板搖搖頭:“看不出,都像,又都不像。哈哈!你大哥莫非一箭雙雕?”
“反正這時候沒什麽事,我也要把酒喝完,你談談這兩個女人好嗎?”沈偉興趣盎然,“用你女人的眼光。認識一下呀!”
那個人就過來和沈偉拉拉手,點點頭。然後他倆說幾句近來可好,考試準備得怎麽樣啊?就無話可說了。那位就要走,羅靜送他下樓,盤桓了近二十分鍾。
沈偉有些哭笑不得,有些尷尬,兆素英刮刮他的鼻子:“嫉妒啵。下去看看!嘻嘻!”
沈偉也不說話,拉過兆素英,在她臉上啃了一口,兆素英卻哈哈大笑。旁邊那位女教師很奇怪:“你們三個人有點意思,我們搞不清誰跟誰是對象了。”
“這就是效果,渾水摸魚呀!嘻嘻!”兆素英把手攀在沈偉的肩上,像在準備拍藝術照一樣。沈偉就勢又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抓撓了幾把。直到羅靜上來,他們才安靜。旁邊那位女士驚愕不已。
第二天第一場考試過後,兆素英問沈偉“慳”字的讀音,說考場地人都拿不準。第二場考試過後,羅靜問了一個建安風骨和曹操的關系。沈偉微笑著一一給他們解答了。他認為問題簡單了些。可能是疲勞了,可能是被題目考懵了,大家很安靜,一夜無話。^^^^
凌晨四五點鍾的樣子,和羅靜她們同房間的那個女老師,把跟沈偉一起住的兩個男老師喊起來了,說她們同寢室的一個女老師被她男朋友叫走了,再也睡不著了,不如我們也走吧。
他們一走,沈偉也睡不著了。他估計可能是兆素英走了。他急匆匆爬上四樓,敲開門,羅靜還迷迷糊糊的。沈偉也不說話,爬上了羅靜的床,不管三七二十一,霸王硬上弓,成就了好事。羅靜好像情緒不佳,抑或是壓根兒沒有進入狀態。
早飯時候,有人請客,羅靜卻還在呼呼大睡。等那位下樓等時,羅靜不好意思地告訴沈偉,不敢起來了,那地方老是往外冒,讓沈偉立即去買一條毛巾來。又等了好一會,羅靜才弄好,把毛巾到了樓下地矮房上,才慢騰騰起了床。後來沈偉再住這間招待所,看見那毛巾還在,不免感慨一番。
羅靜留下來是要看病,沈偉就陪著她檢查,醫生說要做一個小手術。沈偉說那我等吧,羅靜表示:“小手術,不必要。你明天走吧。七月十二是月半節,你一定要到我家裡來,事情也就可以定下來了。
他們坐到晚上十一點,招待所的幾個服務員老是進進出出,治安警察也來過幾趟。羅靜就說,抓地嚴呢,你早點睡吧,不要妄想。
我們縣裡一對新婚夫婦沒帶結婚證旅遊,被遣送回來了,蠻丟人的。沈偉乾脆把行李搬上了五樓。服務員問:怎麽了?他說三樓孤單。服務員更加警惕,一再問沈偉怎麽還不睡?沈偉說我和我女朋友坐坐,犯法嗎?真是!沈偉覺得這些服務員很可笑。
等查夜的警察呀監督的服務員呀離開以後,沈偉還是強烈要求與羅靜又做了一次, 匆匆忙忙的,連床也沒上。這次羅靜有了欲罷不能的感覺。
第二天天不亮,服務員帶著治安警敲開了羅靜的房門,羅靜怕沈偉半夜騷擾,把門鎖死了。可是他們撲了個空。服務員問:“人呢?”
“什麽人?”
“你男朋友啊。”
“他在這裡嗎?神經病!”
羅靜把事情對沈偉一講,沈偉伸伸舌頭:“好險!險些被他們捉住了!”
“那服務員鬼著呢,他見你磨磨蹭蹭,估計不會走呢。”
“,狗咬耗子!”
他們在小攤上隨便吃了點兒東西,就滿大街逛。沈偉說請羅靜給侄女兒買件衣服。衣服買好了,沈偉便去旅館登記,要了一個雙人間,填的是夫妻。
剛住下來,羅靜要沈偉給她去買皮蛋,沈偉不願去。羅靜就點點他的小弟弟:“聽話啊,有好處。”
羅靜把皮蛋一吃完,沈偉就蠢蠢欲動,兩個人著實親昵了一番。沈偉想用側位,羅靜笑道:“一是怕你沒那個本事;二是時間不夠,還是速戰速決吧,你沒見那門不能反鎖啊。”
這曠男怨女又惶急火忙結合了一次。還沒結束,樓道就有了腳步聲,原來是服務員送水來了。,來得真不是時候!沈偉慌忙爬起來。羅靜開玩笑:“只怕我們緣分盡了,老是不得安生。”沈偉有些吃驚的看著她。羅靜堅持不在這地方住了,自己住進了醫院。
晚上又有幾班治安警來查問,並問:“你的妻子呢,有手續嗎?”
“她住院去了。見鬼了,人不在,也要手續。”把幾個警察問得目瞪口呆,悻悻而去。
沈偉第二天就匆匆離開了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