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偉上了車,腦子依然很亂。綜合起來評判羅靜,那是一個能乾的女人,她的身體讓人流連忘返哦,難怪……她也是一個合格的家庭主婦型女人,只是她願意辭去校長跟自己走嗎?那些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不完全是空**來風吧?也不知她自己怎麽看,她能改正嗎?她現在還在跟那些人交往嗎?結婚以後,她還會跟那些人交往嗎?她不是還在跟什麽人寫信嗎?她對自己有些不放心吧?自己又能真正接受她嗎?
兆素英真是像羅靜說的逢場作戲嗎?是青年人的一時心血來潮嗎?年齡真的不是問題嗎?兆華還在模棱兩可嗎?還在做持久戰的準備嗎?會真的會豁出去了,迅速跟小饒主任走到一起嗎?還要做韓蘊的工作呢,再不能這樣含糊了!鬧不好,會影響她的一生的……
這枝枝蔓蔓,牽牽連連,再看看吧。不過,真的要抓緊了!就在這年內把一切搞定吧!
沈偉剛下車就聽到大街上的人,紛紛議論周樂的女朋友服毒了,正在搶救。他心急如焚,馬不停蹄,直奔縣人民醫院。
在醫院門口,沈偉見到要去買什麽的周樂,問:“怎麽樣?”
“沒什麽大問題。喝得不多,發現及時,正在洗胃。”周樂顯得很煩躁。
沈偉還是很著急:“人醒過來了嗎“我出來時還沒有,但已經吐了。”周樂臉色很難看。
“那快去看看吧。”沈偉拉著周樂就往急救室跑。
等他們來到急救室,人已經醒了,還在哇哇直吐。周樂的女朋友面無血色。頭髮松散,全身抽縮,顯出很痛苦,很無奈的樣子。沈偉就想:原知今日,悔不當初!
周樂連忙過去扶頭捶背。他女朋友一口氣換過來了,把他掀開,大叫:“你滾,你滾!看不得你!你當初做什麽去了?”
就有護士過來幫忙護理。把周樂輕輕拉開:“她說氣話呢。你等一下再來。”
沈偉把周樂拉出來:“火氣不小啊,怎麽有這麽大的仇恨啊?”
“女人心事,隻針鼻眼兒大。”周樂也有些不忿,鼻孔出著粗氣。
“你又犯事兒了?被抓住了嗎?”沈偉有些擔心。
“抓住個屁!她洗衣服洗出一封信,就鬧得不可開交。”周樂輕描淡寫。
沈偉見周樂一副無所謂地態度,就考慮自己是不是多此一舉。操淡心了。就說:“沒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周樂拉住沈偉的手:“眼裡有刺望人挑!她估計還要鬧,你晚上到我那裡來一趟,勸勸她吧,我還可以找幾個人。沈偉點點頭。
等沈偉晚上趕到周樂那裡。醫院的院長、護士長還有兩個平時玩得來的護士已經來了。周樂屁顛屁顛忙著招呼客人。周樂的女朋友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控訴:他們交往了很長時間呢,我卻才剛剛知道。我蠢呀,我傻呀。嗚嗚!
沈偉禁不住問道:“鬧了半天,你說的那人是誰呀?”
“袁莉莉。還有誰!”周樂的女朋友咬牙切齒,恨不得去找袁莉莉拚命。
“她不是有小郝嗎?”沈偉吃了一驚。
“正因為都有朋友了,才更加令人可恨。”狠狠盯了周樂一眼。
“沈偉,你說,可能嗎?我們是表親。”周樂哭喪著臉。希望沈偉支持他。
“是不可能。若你們要好,早好上了。”沈偉心裡卻說,“要省得我瞎忙活那麽長時間!”
“怎麽不可能。你們又不結婚,又不生孩子!”周樂地女朋友把皺皺巴巴地信拿出來,“你們看不看?那才叫不要臉,那才露骨呢!”
院長煩躁的說:“我們醫院歷來不安靜,
希望你們少找些事鬧!要就早點結婚,再管不遲;要就散夥!真是!”院長就是院長,說話就是有分量,別人能這樣說嗎?大家不說話了,抽煙,喝水,嗑瓜子,吃水果。
過了好一陣子,年紀大點的護士長慢騰騰的說:“就按領導的意見,你們二位早點舉行婚禮吧。誰都有年輕的時候,看淡一點。一定不要走極端,死也不是想死就死地!自己吃了啞巴虧,誰同情你!”
周樂地女朋友微笑著感激的點點頭。那兩個小護士躲在一邊,偷偷的笑。沈偉暗想,這個護士長風韻猶存,年輕時,肯定也走過桃花運吧。不是,她不會這樣說吧。
沈偉要求周樂當面向女朋友道歉表決心。周樂就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表示了一番。院長說光嘴裡說說不行,得用筆寫下來,人家女娃娃吃了那麽大地虧,不能白吃虧了!一式兩份,我要存檔的,好一點寫!
周樂連連答應,眼睛卻盯著沈偉,沈偉把眼睛看著腳下。
沈偉一回來,杜平張誠都來了,連兆華也來了。兆華興衝衝的問電子琴買到手了沒有?
沈偉攤攤手:“我怎麽說,兆素英都不賣。”
“你肯定沒用心。”兆華表情複雜的看著沈偉,不相信。
沈偉就表示:“我用心沒用心,你去問兆素英吧。”
兆華又要他談此行的見聞。
“最好講講趣聞。===”杜平補充。
張誠快人快語:“只怕沒有你想要聽的。”
沈偉就誇張的講了函授時那些女同胞的故事,突出異性之愛,男女之情。講了她們學習刻苦卻總是考不及格;講她們舍不得吃排骨卻舍得買化妝品等等。又添鹽加醋地講了N縣一中老同學地夫妻恩愛,家庭幸福。
“哦,那你眼饞了吧。”兆華笑吟吟的說。
“誰說不是!好歹下半年結婚算了。”沈偉態度堅決地表示。
“跟誰呀?”張誠急著問。
“很可能是羅靜吧。”沈偉看看兆華說。
“那提前祝賀你,不在十字路口徘徊了啊?”兆華不笑了。
“徘徊不起呀!老同學的娃娃上大班了!”沈偉看看兆華和張誠,“你們還好吧?”
張誠很不耐煩:“心力交瘁。我也即將要退出了。”
“早說過,悉隨尊便!”兆華好像生氣了,“都退出了,好啊,我未必還打單身了!”
杜平哈哈大笑:“瞧你說的!有人眼睛望巴了呢!”
沈偉就問杜平班上的情況,杜平說一切正常。
張誠說:“有些不大正常呢。”
兆華說:“不正常得很!”
“能具體說說嗎?”沈偉看著兆華說。
張誠和兆華反映的是,以陳小磊、秦風、江輝為首的幾個家夥,跟杜平走得近,他們服杜平,卻不服其他的科任老師。我們上課就被動了。他們哥幾個還經常缺課。
“你們怎麽不向我反映呢?”杜平反駁。
“反映了你會管嗎!你們幾個,屙屎打得粑粑!”兆華顯然有些激動了。
“你們兩個可別把一身的不快朝我身上發呀!沈偉大哥呀,我冤枉呀!我可是用的鐵腕統治呀。”杜平開起了玩笑。
“誰不知道,你們上館,看電影,跳舞……”兆華還在述說。
“他們是不是幫你和情敵打了一架?”張誠幫腔。
“我的哥們姐們啊,你們可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投降,我投降!”他看看表情不大自然的沈偉,“就這樣給我們沈偉大哥接風呀,讓他一到家就沒個好心情呀,你們也太狠心了吧!”
“這段時間,把你辛苦了。你就說說情況吧。”沈偉遞給杜平、張誠一支煙,緩解一下情緒。
星期六,學校放假了,我帶他們幾個出去玩了一下。是吃了一頓飯,我出得錢,隻喝了點兒啤酒。看完電影,見時間還早,就去舞廳逛了逛。遇到幾個混混,砸了一架。他們幾個沒有動手。我還需要他們動手嗎?你們說。我本來準備單獨和你說的,倒讓他倆捷足先登了!要怪就怪我,他們幾個學生是無辜的。嘿嘿!
“為什麽事就打起來了呢?”沈偉來了興趣,“爭舞伴兒嗎?”
“嗨,就算是吧。”杜平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幾個這段時間組織紀律是有些渙散,沒搞什麽大的壞事。我對他們警告一下,你看?”
“好吧。辛苦你。讓我消停一下也好。”沈偉又看著兆華問,“這段時間,韓蘊還好吧?”
“好像有些打不起精神,惦記什麽人吧。”兆華幽幽的說。
張誠和杜平都表示: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