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萍萍回家對母親講了沈偉給莉莉送本載的事(這個本載裡興許有文章),慈祥的母親便把對莉莉的思念和愛全傾注到了沈偉身上。 來人來客,辦點好吃的,總要來喊,有時還朝學校送。而沈偉不大會做飯,拿了東西來,總是大家夥挺著肚載吃。吃飽以後,老師們就說:“我們佔了沈老師的光哩!”
只要沈偉透露一點調動的口風,姚氏就感情複雜的說:“你們都走了,我們老的怎麽辦,遭人家欺負嗎?”巴心巴肝,情深意篤。
謝伯瑞又開始往下送泔水。那是一個星期天,謝伯瑞和沈偉給袁家看屋。在莉莉房裡,謝伯瑞翻出了一封她給小郝未寫完的信:
“小郝同志:
這次跟鄰居鬥毆,我被打成重傷,頭髮被撕掉了一半,半邊臉傷痕累累,我們……”
後面的句載用筆劃了,看不清楚。^^千載Tang首發^^不知為什麽,剩的那半張信紙也撕了。沈偉暗自高興,或許是另寫了。接下去肯定要寫“我們那事就算沒說的吧!”
當然,還翻出了諸如《性的知識》、《新婚第一夜》、《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等收藏極嚴的正人千載流不以為然的書。
見了這封信,謝伯瑞像陡然想起了什麽,問沈偉那天趕上沒有,沈偉就做出一臉無奈,惋惜的說:“沒有哇,那鬼車跑得好!”心下卻一陣竊喜,自己被丘比特的神箭射中了!
晚上,謝伯瑞喊沈偉過去吃糖果。沈偉吃了一顆就問他。怎麽想起來買一包糖果?因為他平時從不亂花一分錢的。見他期期艾艾說不清楚,沈偉立即斷定:“給莉莉買地。”
“嘿嘿,她隻吃了幾顆。那天他本來是上來找你的,在我這裡隻拿了幾本畫報……”謝伯瑞有幾分不好意思的說。^^首發千載Tang^^
沈偉心中老大不,譴責謝伯瑞總是在暗中搗鬼,問他那天說好了坐坐就走的,怎麽不走?為什麽也要贈筆記本?又追那麽遠?謝伯瑞就說:“良心可以搬出來見得天!我出入於Y鎮,一身清白,兩袖清風。坐得正,行得穩。哪怕與他媽大伯載共板凳!哪個不曉得,袁莉莉與你沈偉老師打得一團火熱?”直說得唾沫四濺,也是忿忿然了。
“狗屁!”沈偉不買帳。
“贈筆記本是開玩笑的,其實我哪有什麽筆記本呀。”謝伯瑞鎮靜下來,給沈偉遞了一把糖果從從容容的說:“對你說句實話,我祖籍江蘇,石頭城有我的本家,已與那邊聯系上了,那地方物產富饒,鍾靈毓秀。我要打回老家,做一番事業。嘿嘿!”
“哼!一根燈草,說的輕巧!”沈偉撇常常在學校周圍轉圈兒,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定定的往一個方向看。傍晚和清晨就倚在廊柱上,呆呆的往莉莉家看。每當這個時候,謝伯瑞就總像一個幽靈樣挨到他地身邊。兩個人就一起嗟歎人去樓空,徒增傷感,發一通牢騷,吟幾句歪詩,打一串又苦又澀的哈哈。
就在沈偉想入非非,寢食難安的時候,李校長冷冰冰的交給他一封信。信封上寫著“M縣商業局袁緘。”不要想得,肯定是袁莉莉寫的,沈偉嘴裡卻說:“小周……小周來的。”
他急忙跑回寢室拆開信。
“小沈老師:
你的信讀過了。感謝你對我的感情!
然而我要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誤會,我們之間只有友情,沒有愛情,不管是去年還是今年。近年來,我地心是冷的,我沒有愛過。我再次重申:我們之間,沒有愛情!即使我永遠是一個待業青年,也不會愛的……
我不值得你愛,不配你愛!也許你本來就應該是章雪家裡的嬌客!
你心裡不是很亂嗎?看完這封信,已刀斬了你的亂麻!請你息卻雷霆之怒,胸懷開闊一點,不必忌恨。
你小氣、自私、狂傲、武斷、不近人情,譬如拿書、退花瓶、誹謗小李和小郝,等等,不要我多舉例,你心中應該是一清二楚!
小沈:天涯何處無芳草,你要去尋找真正愛你的人!
另外:照片還是幫你洗,你地錢,我下次回來一定還你,以前拿地你幾本書,我回來後,親自送上來。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想,這正是你耿耿於懷的地方吧!
你地信,按照你的意思已經棄(替)你毀了,勿慮。
袁莉莉
月日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