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寒在裡面戰鬥了半小時退了出來。
十二金人組成一種奇異的殺陣,召喚遠古戰場的煞魂降臨。
裡面的生物都是殺氣凝成的幻象,殺不死不說,戰鬥中不停的增加殺氣,越殺實力會越強。
韋寒無奈,從中跳出來。
“城主,怎麽樣?”眾人問道。
韋寒目光再次轉向空曠的廣場,十二金人。
遠古戰場的幻影都是依托十二金人存在的,如果能毀掉金人。
他的眉毛一動;對了,這十二金人是傀儡。龍巫妖一族善於製造傀儡,問問它們有沒有辦法。
韋寒叫來了離,聽說了情況後:“城主,這個簡單。有一種傀儡破壞術,可以破壞傀儡的結構,讓它們還原成一堆零件。”
“動手吧。”用傀儡破壞術對付十二金人。
離為了慎重起見,召集來一千個龍巫妖,組成魔法陣一起發動傀儡破壞術。
一千個龍巫妖聯合施法,一圈破壞光波掃出,將十二金人覆蓋其中。
下一刻,十二金人動作變的呆滯。
這破壞光波對其有效果,眾人剛要歡呼。
離身體打顫起來:“城主,不好了。破壞光波無法破壞這些金人,只能干擾它們。而且效果在飛快減弱,三百息後,將沒有任何效果。
而且,以後也不會有效果,扛過這一次後,它們會對破壞光波免疫。”
“竟是這樣。”眾人臉色又難看起來。
韋寒當即決定,趁著金人受干擾的三百息時間,衝進去把金人打碎。
“傳我命令,大軍衝上去。”韋寒帶頭衝進了廣場。
遠古戰場的幻影還在,不過比剛才弱了百倍。韋寒直奔最近的一個金人,跳到它肩膀上,用東皇鍾使勁的摔它耳刮子。
十二金人被破壞光波干擾,行動不便,各路高手衝上去,把它們一個個的拆開。
三百息之後,一千個龍巫妖結束施法,全都虛弱的落到地上。
金人已經被拆了三個,剩余九個也召喚不了遠古世界戰場。
單單金人的話,並不難對付,無數士兵湧上去,把金人全部掀翻在地。
真正的秦皇宮就在眼前,有人已經一刀破開大門衝了進去。
裡面有俑兵守衛抵擋,但俑兵大勢已去,擋不了什麽。
不消多時,眾軍就已經殺進主殿,主殿前方分別立著兩排偏殿。
右邊第一個偏殿,牌匾上寫著:絕世典藏;
左邊第一個偏殿,牌匾上寫著:天地寶庫;
素衣九女圍上來,對韋寒說道:“城主,圖就在天地寶庫之中。”
殺到此地後,各路軍隊立刻亂成一團。
“寶庫,皇陵寶庫到了。快搶啊。”
人群全都湧向天地寶庫,想要得到其中珍寶。
韋寒安排青鳥、蛇女去收絕世典藏的文集。
自己帶著九女前往天地寶庫。
天地寶庫四周已經亂成一團,各自廝殺,爭搶著進入。
韋寒一路走過去,廝殺的人迅速躲開,沒人敢攔他。
寶庫中,熊奇揮手打出一道火光,火光飛在空中帶路,熊奇快速跟上去。
在一個精美的架子上,放著一面紅色大旗。火光飛進大旗中,後面的熊奇飛奔過去一把抓起大旗:“祝融旗。”
他揮舞一下旗幟,大團火焰飛出,在地面上滾動衝出寶殿外。在寶殿的台階上,形成一片火海,阻擋其他人進入。
秦皇寶庫寶物萬千,熊奇對一般神器仙器之類的東西顯然瞧不上。他對火屬性寶物非常敏感,馬上注意到一樣東西。
寶殿高處,漂浮著一盞很大的九彩琉璃燈,燈芯處閃著一朵微弱的火焰,熊奇眼睛一亮:“不滅火種。”他飛身而上,就要取那顆燈芯。
一道黑影撲來,一隻玄鳥,它若一道黑色閃電,一閃叼走了火種。
熊奇一把抓空,臉色陰沉的看向那道黑影:“天命玄鳥。”
玄鳥化為一個濃眉粗眼的大漢:“熊奇,拿好你自家的東西,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拿的。”
熊奇看到這大漢神色微變,不自覺的退後兩步,把手中祝融旗握緊,忌憚道:“牛敦,你不是死了嗎?”
“哼!”濃眉大門冷笑一聲,看一眼寶庫門口,臉色微微一緊轉身消失。
熊奇松口氣,尋找其他寶物。
韋寒破開台階上的火焰進來時候,熊奇正拿起一幅圖。
素衣玉蔥指指著驚叫:“城主,那就是圖,不能讓他拿走。”
韋寒大聲說:“熊奇,放下圖。”
“哈哈,韋城主,你也來了。”熊奇大笑一聲,就要把圖藏進懷裡逃跑。
韋寒能看上的,肯定是好東西,放下才有鬼了。他打算拿了就跑。
韋寒看熊奇沒有一點放下的意思,只是口裡打哈哈。二話不說,一步跨出。
熊奇來不及躲閃,就被一掌拍飛,韋寒站在熊奇剛剛的地方,手裡拿著一張圖。
擊飛的熊奇爬起身,轉身就逃了。
素衣九女圍上來:“拿到圖了。”一個個臉上又是高興,又是擔心。
高興的拿到圖;擔心的是,韋寒不放她們九個走,繼續用圖奴役她們。
這是一幅畫,畫像上九個姿態各異的極美女子,栩栩如生。和素衣她們的容貌一致。
韋寒端詳的看一下:“是副好畫,可惜了。”便把圖撕開,撕成兩半。
素衣九女喜極,全都叩拜下去:“城主大恩,永生難忘。”
九女拜完,化為一道道清輝般的流水飛走了。
韋寒微微點頭:“你們助我破了蜃珠幻境,我自然幫你們重獲自由。”他看一眼身旁,其他八女都走了,素衣還在旁邊站著,問道:“素衣,你不走嗎?我看得出來,你也很想走。”
素衣說道:“是啊,被奴役千年,我早就想迫不及待的回到山間大海,任意遨遊。可是,我發過重誓,誰要是能讓我們姐妹脫困,我便永遠追隨他。”
韋寒:“其實你不必這樣,我不會在乎這些,回到深山大海去吧。”
素衣搖頭:“不,像我們這樣的生靈,是不可以違背誓言的。素衣也願意侍奉您。”
韋寒微微煩躁的揉揉額頭,“好吧,那你就跟著我。”這一下,回去後小醋壇子面前,又有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