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絕對是所有修士都夢寐以求的修煉寶地。
但是這通天塔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上去的,能上通天塔的生靈,都是強者,這絕對是毋容置疑的。
十八層通天塔,每一層都需要相應的修為才能登上去,能登上第十八層通天塔的人,絕對是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
就算是強大的聖靈,都無法登上第十八層通天塔,第十八層通天塔,或許只有“仙!”才能登上。
而這個時候,蕭塵卻是已經登上了通天塔的第四層。
但是,當蕭塵登上第四層通天塔的時候,卻是遇到了一個老頭,一個想要他的命的老頭。
“小家夥,過來受死吧!”
盤坐在地上的那個老頭十分傲慢的對蕭塵他們說道,在老頭看來,這些小家夥不過是比螻蟻強大一點而已。
“你過來受死還差不多。”
蕭塵臉色凝重過的盯著對面那名盤坐在地上的老人說道,這個老人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很好,既然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好了。”
那名老人笑了笑,然後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身子一晃,直接便消失在了虛空之中,速度快到了極點。
“什麽……”
蕭塵吃了一驚,連忙向旁橫移了一步。
就在這個時候,虛空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隻手掌,那隻手掌一下子便將蕭塵原先站立之地轟的塌陷了下去。
“殺!”
蕭塵吃驚之余,也是直接向著那名老者出手,只見他的五指之上,衝出了五道混沌神光向著前方的虛空洞穿而去。
“唰!”
血光乍現,那名老人受傷了,他嚴重低估了蕭塵的戰力,所以便陰溝裡翻船了,被蕭塵打傷。
“哼!不過如此,剛才的口氣竟然那麽大!”
蕭塵不屑的說道。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虛空之中顯現而出,這個人正是剛才的那位老人,但是,這個傲慢無比的老頭,卻是受傷了,左邊肩頭上被洞穿了,有血液從傷處滲出。
“小家夥,你竟然敢小看我?”
那名老人聽到了蕭塵的話語,頓時便大怒。
“小看你了又如何?”
蕭塵冷然說道。
“你去死吧!”
那名老人怒吼一聲,隨即便瘋狂催動體內的靈能,然後奮力一掌向著蕭塵拍擊而去,強大的靈能波動浩蕩了開來。
這是老人含怒出手,一掌拍出,虛空都被撼動了。
這個時候,老蛟與凌峰都已經躲了開去,但是,即便是離的遠,他們依舊是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怕你有牙咬我嗎?”
蕭塵說著也是一掌向前拍擊而出,狂暴到了極點的力量波動從他的手掌上爆發了開來,混沌之力浩蕩。
“轟!”
一聲巨響,兩隻大手瞬間衝撞在了一起,毀滅的靈能風暴向著四面八方浩蕩而出,所過之處,飛沙走石,日月無光。
通天塔第四層發生了大戰,這讓所有在通天塔上潛修的修士都震驚莫名。
不少強大的身影出現在了第四層通天塔的附近。
“再來!”
蕭塵長發亂舞,整個人就像是一尊從遠古走來的無敵戰神一樣的強大與恐怖,每一步踏出,整片天地虛空都在震動。
通天塔的第四層發生的一幕真的令所有生靈都目瞪口呆。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殺我。”
蕭塵一邊與那人大戰,一邊向那人說道。
“你無需知道。”
老人想了想,然後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來。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便送你上路吧”
蕭塵強勢無比,直接向著老人逼了過去,一股森寒殺意籠罩住了這名老人。
“你要殺我?”
那名老人忽然笑了笑,他肩頭上的那個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痊愈。
“你說呢?”
蕭塵也笑了,既然這個家夥要殺自己,自己不可能乖乖的讓這個家夥殺了,他要反殺。
兩道身影在快速移動,沉悶如雷般的聲響不斷從第四層石塔之中傳出來,令人感到震驚無比。
通天塔內的修士很少會在裡面大戰,要知道,這裡可是修煉之地,並不是比鬥的地方。
“那個少年是誰,竟然可以與那個家夥大戰不休,並沒有落於下風。”
有人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來。
“這是少年至尊啊?”
有人驚呼。
蕭塵展現出來的戰力真的很逆天,因為第四層通天塔內的那個家夥可不是好惹的,要不然,這個家夥也不會獨子一人霸佔了第四層。
“寒冰掌,冰封萬裡!”
那老人怒吼一聲,終於是動用真功夫了,只見他一掌拍出,一股陰寒氣息立時便從他的手上爆發了開來。
地面上立時便出現了一層近乎透明般的寒冰來,天空上有雪花在飄落。
“這……”
蕭塵吃了一驚,這個老人修煉的竟是太陰之力,只見他一掌拍出,太陰之力爆發,整個天地虛空都像是要被冰封起來一般。
“焚天煮海!”
蕭塵怒吼一聲,卻是施展出了五行殺術之中的火行殺術,一大片神火立時便從他的身上衝了出來,向著老人席卷而去。
恐怖的熱力從那席卷而至的火海當中透了出來,就是老蛟與凌峰都大吃一驚,不得不向更遠處退走。
水行之力與火行之力瞬間便衝撞在了一起,爆發出了一聲巨響,然後消散在了虛空之中,強大的靈能波動浩蕩開來令人心悸。
蕭塵與那名老人對撼了一擊,但是依舊沒有分出勝負來。
“你……”
那名老人震驚莫名,以自己的修為與戰力,竟然殺不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夥,實在是夠丟人的了。
“你什麽你,繼續!”
蕭塵說著便直接再次向老人出手。
老人忽然一咬牙,然後直接便取出了一件東西向著蕭塵打了過去。
“那是……”
蕭塵見狀,卻是吃了一驚,那是一塊石頭,一塊通體漆黑的石頭,但是,就是這塊毫不起眼的石頭,卻是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額角上。
一道鮮血隨即便從他的額角上流淌了下來,他難以置信,一塊黑石頭,竟然可以傷得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