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教導前進星極水軍團二十個維修師的教授們都是高領大學德高望重,在整個帝國內都很有名望的機甲大師。奇··蛧·總共十三們課程,有十三個教授。
大部分課程很深奧,並不適合本科生研修,所以都是小班授課,維修師們是和學校裡的研究生一起上的,每堂課大概有五六十個人,固定教室是在四號教學樓的三層五班。
但是像《機械原論》這樣的基礎性科目學習的人很多,就需要去階梯大教室裡上課了。
同本科生的作息規律一樣,課程幾乎都安排在上午的時間,下午和晚上由維修師們自己安排。
如果沒有林文和菱花在小禮堂似乎排練好的那一番威脅,維修師們的學習生活應該是非常陽光和幸福的,上完課可以在飄落著金色樹葉的校園裡瀟灑的轉一圈,一邊欣賞正值青春年少因而各位美麗的美眉,一邊討論晚上的娛樂項目。
只是林文當時的話說得狠戾,沒有維修師勇敢地站出來試一試林文的執行力。
特別是還有菱花,那個強大無比的女人一直在虎視眈眈,時不時冷笑一番,這讓維修師們心裡暗暗吃驚,思忖著這個女人是不是虐待狂。
不管是什麽原因,高領大學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為刻苦的一批校外短期進修生。
每天天剛蒙蒙亮,校園一片安靜,緊靠著學校西邊的教學樓下的楊樹下,就有了維修師的身影,他們是在晨練,一邊晨練一邊背誦著書上的公式和定義。
晨練完畢回到宿舍晨讀,一個小時之後到食堂吃飯,吃飯完畢直接走向教室,趁著教授還沒有到來,抓緊時間把要講的內容預習一番。
喬維,杜雷,李環環,方天恆,成辟武等人都算是林文的心腹,本來仗著熟悉還打算偷一點懶,可是身周都是刻苦用功的身影,也不知不覺被感染,心勁也提了起來。
這一天,宿舍熄燈之後,喬維試探著問;“還有一個星期,《晶電子流》就要結業了,你是不是真的要鞭打考試不及格的?”
林文點點頭:“難道我像是開玩笑?”
喬維嬉笑著說:“天強,咱們都是老關系了,難道不能通融通融?”
林文正在衛生間洗漱,隨手扯下洗臉池上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說:“你去求菱花吧,那個女人負責打,我和她也沒有什麽交情,所以,鞭打這件事你不應該問我。”
喬維惱怒了:“你也太不講人情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你用的毛巾都是我洗好晾乾的。”
林文一怔,手裡的毛巾的確潔白無瑕,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洗滌劑味道,說起來,當了領導之後手變得就懶了,不僅僅是毛巾,半個月己穿的衣服都是李環環清洗的。
林文的心思稍微動了下,隨後就堅強起來,從衛生間裡出來,一臉誠懇的說:“我真的已經管不了,那天在小禮堂,你又不是沒有看到,菱花那個女人處處針對我們維修師,即使我想要食言,她不但小看了我們,恐怕這一次的鞭打也不能取消,反而會更狠。”
“這樣?”喬維右手托著腮:“那個菱花是有些奇怪,軍體拳水平搞得不像話,她宿舍和李環環不遠,我問一問李環環這個人怎麽樣,看有可能網開一面不?”
當下,喬維就打電話給李環環,只是提到菱花的名字,話還沒有說清楚,李環環就有些氣急敗壞地嚷起來了:“不要提她……白天的時候,成辟武托我向菱花送一份禮物,意思也是央求她到懲罰的時候放放水,反正維修這一塊對晶電子流的公式沒有要求。就在剛才,我進門還沒有說什麽,
菱花那個老處女一看我手提著禮物,就冷冷的翻了一個白眼,讓我滾出來……我李環環軍花一枚,在軍隊維修界提起來也是響當當的名人,哪裡能受這個侮辱,我把手中的禮物就砸向這個女妖精……你猜怎麽了?”喬維睜大了眼睛:“怎麽了?”
李環環的話顫抖了:“結果,結果,那些東西眼看砸到她臉了,突然就停在空中不走了,接著就啪啪的掉在地上,這個時候,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大力,把我推出了她的宿舍門,差點一個趔趄坐在地上。這個女人簡直不像人……我看大家還是憑真本事考試吧。”
喬維手裡的手機掉落在床上,失魂落魄:“這******都是什麽人啊?”
林文躺在床上,啞然而笑:“喬維,初見我時的英雄氣概哪裡去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考試嗎,咱憑著真本事考及格不就完了?”
喬維喃喃地說:“只有如此了,要不有什麽辦法呢?”
喬維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想到,今天剛學的公式有三個不熟悉,是應該好好學習下了。他披著衣服從床上站起來,一隻腳跨到書桌上,在書堆裡翻了一遍,才找到《機械原論》裡的一個公式。
林文躺在床上很安靜,思緒卻有些亂,已經到學校一個星期了,每天上課,下課之後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背誦計算思考寫作業。憑著超強的神念,林文已經把十三門功課牢牢記在心裡,每次上課書都不用帶書了,找個差不多的位置就坐下來,把心中的知識和教授們講得內容互相印證,每每有茅塞頓開的感覺,學習的效率還是比較高的。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林文對這樣的穩定的學生生活很是喜歡。
但是在這平靜中,總是有些不平靜的人和事發生,比如奇怪的女軍人菱花。
在整整一個星期,林文身後總是跟著菱花,形影不離如同男女朋友,林文也曾經有些忐忑,是不是這個女人愛上我了,為此還特地買了一把小鏡子沒事就很自豪地拿出來照一照。
但是很快林文就明白根本不是什麽愛不愛的事,這個女人眼睛裡不時蹦出一絲幽藍的火花,經常性的露出奸笑和陰險的表情,結合那天在小禮堂她說的話,林文感到全身汗毛一根根豎立起來,這個女人夠變態,似乎在心裡已經把鞭子舉起來了。
負責維修師們日常生活和學習安排的方天明曾經很是羨慕地對林文說:“菱花雖然容貌一般,但是膚色細白,越看越有韻味,你到底是怎麽追求上她的……我都二十**了,你傳授一下經驗唄。”
林文認真想了想,說:“在這一塊我明顯沒有經驗,要不,我讓給你得了。”
方天明悻悻地說道:“算了,我沒有福氣享受這個女孩子,還是留給你吧。”
林文苦笑一聲,他對菱花也是毫無辦法,不管林文說多麽難聽話,菱花總是早晨的時候就貼在林文身邊,一天十幾個小時,除非林文回宿舍睡覺她才稍微休息下。
美女在側,維修師們都羨慕得不得了,可是林文卻很憤怒,很惱怒,這樣的女人罵有失風度,打卻打不過,他徹底失去了自由。
林文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看到了喬維穿著褲衩一條腿蹬在書桌上,一條腿還在床上,用非常不雅觀的姿勢在看書,笑著罵道:“褲襠裡的男子雄風都要暴露出來了,你小子不能正經一點,坐在桌子前認真看書不好?”
“我這不是臨時想起了一個公式還沒有被會嗎!”喬維把書扔到桌子上,突然想起來什麽,奇怪的問道:“天強,我看你學習很是輕松,難道認為下一個星期的考核一定能及格?”
比起維修師們的刻苦,林文每天按時作息,默默聽講,很少和其他維修師商討複雜公式的含義,也很少向教授們問一些刁鑽古怪的問題。
林文把手枕到頭下,悠悠地說:“這些東西很簡單,我怎麽能不及格,就是閉著眼睛也能做出個**十分數來。”
喬維不可置信地再次拾起書說:“這麽厚的書你都記住了?難道你的腦子裡植入了電子芯片?”
“扯……”林文閉上眼睛:“夏蟲不可語冰,我聰明罷了。”
喬維輕蔑的哼了一聲說:“少自吹自擂了,你最多接近我的智商。是不是和那個冷娘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她不準備揍你了?”
林文歎口氣說:“她更加深入的內在到底是什麽,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外表就像個牛皮糖,甩也甩不開。”
喬維笑著說:“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既然她想要做免費的保鏢,有什麽不可呢?”
有什麽不可,林文苦笑,有這樣一個幾百度的大燈泡跟著,自己怎麽能找到孔飛英,怎麽能商量其他的事情?
……
這種狀況一直延續了兩個星期,直到《晶電子流》結業考試。
凌晨時分,林文和喬維從宿舍下來,在楊樹下練習了一趟軍體拳,直到渾身微微發汗,才準備上樓學習,這時候菱花卻從女生宿舍樓裡款款走來。
“早啊,”林文遠遠地喊道:“美女要多睡一會兒,要不然皮膚會壞掉的。
“此言差矣,我軍體拳水平已經到達了初步的駐顏階段,除非打架的時候毀了容,一般的熬夜早起不會對我皮膚產生影響。”菱花仰著頭說道:“當然這都是題外話……我只是興奮得睡不著覺,想知道這鞭子落在維修師的臉上和身體上,帶出一串血花和皮肉來是多麽爽快得一件事。”
“你這是不放心我吧,”林文拍拍手中的泥土:“是不是覺得我一定不能正常考試?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浪費你的體力和精力的
菱花眼睛裡閃出一道異樣的光彩:“真的嗎,兩個星期以來,我可是每天跟著你,就你那學習態度要是能考及格,我倒立著在操場上跑兩圈。”
“真的?”林文大睜了眼睛:“食言的話會變成大胖子。”
菱花舉起手來:“我要是說話不算數,我就是大王八。”
喬維拍著手道:“那好,我就愛看女王八是什麽樣子的。”
菱花冷冷地掃視了喬維一眼:“小子,閉上你的臭嘴,不過是軍體拳十級,我一個手指就能碾死你,如同碾死一直臭蟲。”
喬維臉色憋得通紅,退後一步悄聲問林文:“天強,有把握及格不?”
林文拍拍他的肩膀,無比肯定地說:“放心吧,我的目標是滿分。”
林文高聲對菱花說:“什麽王八不王八的,雖然你的形體跟王八沒有什麽兩樣,但是咱們要有愛心,不要動不動就侮辱那個長相無比可愛的動物……我要是能及格,你離我遠遠的,我就謝天謝地了。”
……
清晨時分林文鍛煉了身體,又同菱花互相諷刺了一番,就精神抖擻地吃飯,然後直接到了專門用來考試的大教室。
這間教室就緊挨著五班,五十多個人,單人單桌,牆壁上掛滿了攝像頭,至少有兩個助教在監視器上關注著考試狀況。
林文坐在教室中間,神念發散開來,鋪滿了整個教室,在腦海裡,每個維修師的辨識度都很高,一舉一動全在林文地掌握之中,這屬於全方位的監控,比起攝像頭來,強悍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既然肩負著林乾威和水千淼的厚望,林文決心讓這次學習取得最好的效果,小禮堂講得那些話都要落到實處。這並不是說維修師們都不願意學習,而是林文相信人總是有惰性的, 而且這個惰性深入到骨髓裡,時時刻刻發揮著作用,人又自我感覺不到。
所以必須有一個外力逼迫,才能徹底激發每一個人的潛能。
就如同軍體拳據說在生死之間提升等級最快一樣,因為在死亡的威脅下,人體自發的把惰性排擠掉了。
……
鈴聲響了之後,菱花最後走進教室,非常光棍的直接坐在了講台桌上,目光炯炯的望著整個教室。
這讓台下準備考試的研究生和維修師們都很愕然,可是菱花兩個星期來展現出絕頂的可惡,就連林文沒事也不願意招惹她。
教室裡十分安靜。
負責發卷子的是方天明,他笑容和藹地走進教室,非常奇怪菱花竟然沒有在學生席位上坐著,愣了一下就問道:“這位同學,這個位子應該是我的,你怎麽能坐在這裡?”
菱花斜著眼說:“憑什麽這個位子是你的?”
方天明說不出話來,難道講桌不是天然的就應該屬於教師的嗎?
菱花頤指氣使:“別呆著了,趕快發卷子。”
方天明看看台下,五十多個準備考試的學生臉上都有戲謔的笑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林文對待這次考試的態度很是嚴謹,也有些生氣菱花的舉動,站起來說:“菱花,你下來。”
菱花翻著白眼說:“我不下來。”
“你考不考試?”
菱花得意洋洋:“誰說我不考試,我就在這個位子上考試。”
遇到這樣的腦殘而且實力強大的學生,方天明很是無奈,低頭看看腕上的表,已經到了開考的時間,揮揮手說:“算了,菱花就在講台上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