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一個晚上彼此的廝磨讓林文有了免疫力,否則,男人的本性爆發出來,還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以至於發生什麽不和諧的事情來。
但是,林文秉承對等原則,也把頭扭轉過去,雙唇找到菱花的耳朵,直接就觸碰了上去,用極為微弱的聲音說:“你說怎麽辦?”
一陣酥麻從耳朵傳導到全身,菱花的心臟不爭氣的跳動起來,整個身體都有了輕微的顫抖反應,這個家夥實在是蔫壞蔫壞的,這樣的兩句交流簡直就如同調情,一點意義沒有。
菱花畢竟還有著小女人的羞怯,再也不肯主動說話了。
林文可沒有沉默休戰的想法,就在敵人的信息快要消失的時候,他把頭又扭轉過去,要找菱花的耳朵說話,菱花身子後傾,回避了下,結果林文整個身子都壓在了菱花的胸部。
菱花大吃一驚,連忙把林文推開,只不過一瞬間的接觸,那種飽滿彈潤,那種隔著衣服也沒有完全消失的柔膩,讓林文銷魂噬魄,全身都僵硬了。
“看你這是何苦,我跟你說句話,你躲什麽躲,這下子滿意了,更加害羞了不是?”林文不依不饒的把嘴巴湊到菱花耳朵邊繼續說。
為了顧全大局,菱花依舊選擇了閉嘴不言。
林文更加放肆了,把整個臉面都貼在了菱花的脖子和下巴處,毛發相互接觸,連呼吸都彼此干擾,姿勢很是親密,菱花抗拒著向後仰著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林文心裡暗喜,又要把整個身子壓上去,發動新的攻勢,菱花卻發怒了,蜷起的腿突然蹬直,抬腳就踹在了林文的屁股上:“你簡直太下流了,滾一邊睡覺去吧,懶得再理你。”
措不及防,屁股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菱花當然沒有用力,否則十五級軍體拳,一腳能把林文的屁股踢得骨肉分離。
林文掃興的揉了揉被踹的地方,說:“你以為我是輕薄你啊?要不是有敵人在側,你當我願意離你那麽近?”
菱花有些氣惱:“敵人都走遠了,你還做出一副欠管教的樣,當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麽想?”
“你還真說對了,我從小就缺人管教……要不你管管我\/”林文腆著臉又把身子湊過去:“你說我剛才心裡想什麽?”
菱花腳又抬起來,作勢再蹬下去:“你安分些,要是再挑弄我,我真的不客氣了。”
林文感受到了菱花似乎是真生氣了,就仰頭躺在了草地上,其實他實在是抑製不住心頭湧動的殺機,才找理由分散注意力。
對方是訓練有素的聯邦軍人,手持火力強大的聯邦武器,而且多達十一個人。
自己這一方,菱花軍體拳十五級,自己的功力也能達到十二級頂峰,但是這管什麽用?照樣抵擋不住射線槍的攻擊。
兩方的力量對比太過懸殊。
可是,心裡真的很是不甘心,幾個小時之前,連飛機都打了下來,難道在區區十一個人面前退縮不前?
林文隨手扯下跟野草放在嘴裡,一邊咀嚼一邊用神念再次查看了下身體內部狀況,確信沒有任何問題,疲累只是機體自保性機制在起作用,就開始思考進攻的可能性。
除了沒有用的軍體拳,現在的武器只有一把粒子炮,而且連接的是一把衝鋒槍的能量匣,裡面的能量勉強夠發射一次。
發射一次之後呢?是不是再逃跑?
林文默默運轉著丹田內的真氣,實在忍不住內心強烈的戰意,既然是在荒原上,人煙稀少,大不了把戰天機甲釋放出來。
每次到緊要關頭,戰天機甲都是林文用來下最後決心的定心丸。
“菱花,我在這裡休息下,你還是去看看孔飛英和李倩倩吧。”林文催促道:“現在這裡已經沒有危險了。”
菱花猶豫著:“要不我們一起去,說不定那些人還會回來的。”
林文笑起來:“那好,咱們快點走,我很期待在你肩膀上的感受。我以為你會討厭我呢,原來你對我這麽熱情……話說你的脖子上的肌膚真的很白膩,是不是全身上下都是一樣的?你的軍體拳煉到十五級,體型除了更為健美,竟然沒有過分突出的肌肉,簡直違背了生理學,你是怎麽做到的?”
菱花漲紅了臉:“流氓,我背著你是因為看你可憐,真沒有想到你腦子裡這麽多齷齪念頭,你就在這裡休息吧,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背你了。”
林文伸出雙手抓住菱花的肩膀:“我不,我自己待在這裡有危險的。”
菱花忙不迭的撥開林文:“可真是的,你怎麽會是這樣無恥的一個人。我去看看,馬上回來,要不了幾分鍾的。”
菱花抬頭看了看天空,黑黝黝沒有了一絲光亮,有細細的雨絲開始飄落下來,潤濕了臉頰,被寒風一吹,皮膚都有些麻木了。
要是在今天遇襲之前,菱花根本懶得理會什麽孔飛英李倩倩的死活,比如在校園孔飛英被圍困,林文讓菱花去解救他的時候,菱花認為這超出了自己的職責范圍極為不情願。
在皇帝陛下身邊待久了,哪裡還在乎普通人的死活。
不過,經過了今天下午四個人之間的同生共死,菱花已經把林文當做自己人,既然林文不願意這兩個人有什麽閃失,菱花自然也收了冷漠之心,總要去看看。
雖然剛才有敵人經過,但是菱花很放心林文的斂息功夫,況且荒原之上連跳路也沒有,即使再有敵人,下一波也不一定還從這裡走。
最後還有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孔飛英和李倩倩距離北方那條公路較近,如果敵人同樣乘車出城,一定會從相同的地段搜尋過來,首先會把這兩個人抓起來,形成很被動的局面。
林文太過嬉皮笑臉沒有辦法交流,菱花當然不知道他已經確定了凶手是藍家,但菱花同樣很聰慧,她也有自己的判斷,她認為刺殺林文的人多半來自軍隊內部。
因為被擊落的飛機就是高領城附近自衛隊的。要是軍隊真的參與了這次刺殺,那麽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後續的力量會很快到來,所以也有必要把孔飛英和李倩倩收攏到身邊。
為了安全,菱花很希望林文始終在身邊,可是這個家夥實在是太猥瑣,話又說到這個程度,難道自己真的再背上他?
女人的矜持和感性最終戰勝了責任感,菱花最後把自己的粒子槍塞給了林文:“雖然還有幾次的發射能量,聊勝於無吧,幾分鍾之後我就回來。”
夜色依然深沉,雨絲卻漸漸大了起來。
林文隻覺得撲打在臉上的濕潤力道猛然增大,那是菱花已經向北方飛奔而去。
軍體拳十五級的高手,果然不同凡響,跑起來速度很快而且無聲無息,只有腳踏野草,與草葉的摩擦聲。
林文專注的傾聽了一陣,一分鍾之後再也沒有了草葉的抖動聲,就站起來,把粒子炮拎起來放在肩頭,腳下發力向東方飛奔而去。
那些殺手們行進的速度雖然很快捷,可是跟林文比起來那就遜色多了,片刻之間,林文就感受到了前方他們整齊的腳步踩在地上的震蕩。
林文放慢了腳步,放低了身姿,盡力減少行走中產生的噪音,逐漸接近這一夥人。
時間一分一分的度過,這些人很是沉靜,路線走得很直,沒有絲毫停頓或者彎曲,看起來目的性很強。林文的好奇心又被激發起來,他們到底去幹什麽呢?
林文並不擔心菱花找不到他之後的憤怒,因為菱花足夠聰明,能猜到林文的去向並且采取正確的措施。
夜色漆黑,林文一點也不知道前方那些士兵連夜趕路,目的地是哪裡,可是卻沒有動手的意思,林文不相信他們能一直走到天亮。
這些人如果不是帝國本土人,深夜來到荒原上,不用問也是在尋找交通工具,比如戰鬥艦什麽的。如果真的是可以穿梭宇宙的戰鬥艦,林文也不用亮出戰天機甲來了,戰鬥艦不是一台機甲能打敗的。
……
林文猜測的很對,又過了幾分鍾,腳下一直以來非常平坦的荒原開始逐漸上升,又逐漸下降,林文極為小心的用神念探知前方的道路,盡量無聲無息。
在林文走在下坡路時,前方十一個人終於停了下來。林文也止住了向前走的腳步,快速移到一叢高大灌木的後面,蹲在地上。
片刻之後,前方傳來滴的一聲,寂靜的夜空中很是尖銳。
林文精神集中起來,雨已經下大了,夜色沉得出奇,伸手不見五指,但是突然間,遠方出現了一盞燈,這是一個信號,瞬間,兩邊無數個小燈依次亮起,一艘看起來很是嬌小的宇宙戰艦的輪廓顯露出來。
在恢弘的燈光下,一行十一個靜靜站立,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每個人身後拖出長長的影子。
戰艦,果然是戰艦,林文心裡一緊,這艘戰艦雖然看起來很小,可是遠遠戰天機甲大得多,林文沒有把握用戰天機甲把這艘戰艦留下來。畢竟只是一台機甲而已,攻打通體被能量罩包圍的戰艦,純粹是勞而無功的威懾,勝利的可能性極小。
林文有些失望的撫摸著手裡粒子炮光潔的炮管,想著是不是一炮把那些站立的殺手都轟死。不過也是想一想而已,粒子炮討厭的充能階段一定會引起十一個人的注意,林文可以一邊拿著手槍一邊躲避攻擊,如果扛著將要發射的炮跳舞,那散逸的粒子就會把肩膀腐蝕掉。
可是,難道就放任這些聯邦的入侵者再殺死那麽多民眾之後,大搖大擺的走開?
想起校園裡,死在身下的那些無辜民眾,林文滿腔怒火,在真理社聽了那麽多關於聯邦正面的宣傳,但是僅僅從槍擊案裡就能看出來,聯邦本質的凶惡,聯邦人對帝國人的仇視甚至輕視的態度。
林文在這一刻,完全否定了真理社放映的那些影片,第一次真切並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作為帝國人對同胞的認同。
怎麽能把這些劊子手留下呢?
林文眉頭緊鎖,靜靜看著戰艦通體發出光芒來,這表明飛船正在進行系統自檢,稍後就是打開大門,十一個人會依次進入艙體內部,最後戰艦騰空,以極快的速度飛出高領星。
在艦體自檢完畢之前,那些裝甲還未能通過晶電子流,能量罩防護系統還沒有正式啟用,一般來說,攻擊一架戰艦,在其啟動前是最好的機會,可是,林文苦笑著,手裡的那杆微型粒子炮,威力不足以把戰艦艦體的裝甲溶解開來。
林文強忍著釋放出戰天機甲的衝動,強忍著用粒子炮轟擊的衝動,靜靜躲在灌木叢之後,等待著可能的機會。
這些聯邦來的殺手們運氣很好,倘若在和藍家刺客交手之前,林文手裡的粒子槍還能用並且能量充足,一定在他們不加防備的趕路過程中襲擊他們,相信這些聯邦殺手的機動性和威力不可能強得過一架直升機。
老天這麽不公平?難道真的不給那些死難者復仇的機會嗎?
林文兩隻手緊緊攥著前面的灌木枝條,橫生的尖刺扎在手心裡猶自不覺,他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麽放任一群罪犯從自己眼皮底下逃跑!
隨著時間的推移,眼前戰艦的那些燈光暗淡了下,陡然再次大發光明,表明自檢已經完成目標,戰艦裝甲防禦系統正在充能,防護罩已經開始啟動。
沒有機會了,林文幾乎絕望,防護罩的開啟意味著戰艦進入戰鬥狀態,所有的防護和攻擊武器全部開啟,除非岸基粒子炮,即使一架同樣的戰艦也不能把彼此留下來。
林文垂下眼簾,開始放任身體每一個細胞釋放疲勞信息,反正沒有機會攻擊,大好的夜色裡,先休息一會兒再說。
突然間,一道光影閃過,重新讓林文低垂的眼簾重新卷起。
因為那艘戰艦正面的裝甲突然緩緩裂出一道縫隙,細細一看,竟然是戰艦的舷梯放了下來,那十一個人,很明顯就是從這個舷梯進入機艙內部。
林文身軀一震,興奮起來,沒有想到戰艦入口正對著灌木叢,像是一條魚長大了嘴巴,無比騷包的誘惑著林文,有本事來打我呀!
僅僅容納一個人的通道口,距離林文所處的灌木叢至少有百米遠。盡管如此,林文還是興奮的渾身發抖,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打,他用三十秒的時間鎮定了下,抱起了粒子炮,擱置在肩膀上。
只有一次機會,林文眯起了眼睛,兩隻手緊緊握著粒子炮,漸漸變得無比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