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祖文不知道該說什麽,回頭看林文臉‘色’一片鐵青。.最快更新訪問:щщщ..сОΜ 。
“劉師長,就你的見解,中央政fǔ大樓什麽時候能被攻陷?”常祖文問道。
劉嬋志沉‘吟’了一下:“吳子彤首領很是著急,她現在正同軍政首腦緊急磋商,如果能夠說服軍政首領,我認為一下秒就可能炸毀中央大樓的防禦措施。”
“他們商量要怎麽樣對付華曼秋?”林文忍不住問道。
劉嬋志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打開影像傳輸系統……”
常祖文連忙說道:“劉兄別急,自己人!”
“我說小常,你問這麽多問題幹什麽?要是想了解情況就抓緊時間過來。”劉嬋志有些不耐煩了。
“劉兄,我正在路上,馬上就到。只是有些心急西京的局勢,畢竟是我們兄弟出生入死換來的國家,你知道我們從‘玉’樓監獄出來,一路上死了多少兄弟?”常祖文準備以情動人。
劉嬋志說道:“那些兄弟死的時候可沒有想著為我們謀福利,只是形勢所‘逼’不得不死罷了。再說,這個國家一團‘亂’麻,烏煙瘴氣,也不是你我努力就能挽救回來的!……算了,不跟你說話了,吳子彤首領正在我們第一戰隊的司令員,大概大家形成了一致意見,要加強進攻了。”
林文著急了,一把抓住通話器,同時打開了雙向影像傳輸系統:“劉嬋志,你看看我是誰?”
劉嬋志微微發胖的臉龐呈現在空氣中,細長的眼睛此時睜得老大,很顯然他被突然出現的林文驚呆了。
“我是林文,現在命令你聯絡所有你能聯絡的軍人,撤出西京市!另外馬上和沙非等人聯系,讓他們和我通話!”林文威嚴的說道:“我們始終保持聯系,任何人對你提出質疑,你都可以讓他面見我。”
劉嬋志已經五十多歲,原來以為這輩子就這樣平平靜靜過完,再也不可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去做了。至於今天的事情也不過是例行公事,攻打中央政fǔ大樓不管對錯,全國五支戰隊都過來了,怎麽輪的上自己出手。充其量只能算是率領部隊來西京壯壯聲勢。就像年輕的時候在聯邦‘混’社會,當是的大佬也經常讓自己率人撐場面。可現在,他驟然看到了死去一年的林文首領,腦子裡翁然作響之後,明白自己攤上大事了。
“林文首領您真的沒有死?”劉嬋志面‘色’惶恐。
“當然,不過一年之隔,難道你真的認不出我來了?”林文凝視著劉嬋志。
劉嬋志和林文面對面接觸很少,可是從‘玉’樓監獄開始,漂浮在空中的影幕上經常有林文的身影,特別是他擔任高級軍官之後,多次參加軍政會議,林文的相貌已經印刻在他的腦子裡,他怎麽能夠認不出?
不要說劉嬋志,就是河西帝國大街上任何一個人,都對林文的相貌有著非常深刻的記憶,現在傳媒技術極為發達,林文影像每時每刻滿大街都是,想不清楚都很難啊。
劉嬋志人很‘奸’猾,但處事也足夠聰明,他壯著膽子問道:“林文首領,今天吳子彤和華曼秋之間的爭鬥,您到底傾向於誰?”
林文說道:“吳子彤‘陰’險狡詐,心如蛇蠍,想要謀奪我們河西帝國的最高權力,我今天一定要殺了她!”
“可是……”劉嬋志猶豫了下說道:“軍政高官都對華曼秋很不滿,因為華曼秋執政以來,您的很多政策完全被篡改,您要是偏幫華曼秋,恐怕很多人不理解,甚至不滿意。”
林文有些疑‘惑’劉嬋志想要表達的意思,電視裡,包圍辦公大樓裡的軍隊開始行動,無數粒子炮開始充能,而畫面正中間的中央辦公大樓也開啟了最大防禦。
戰爭一觸即發。
林文著急了,只是說道:“盡你所能阻止吳子彤對中央辦公大樓的進攻,我馬上就到,一切拜托了!”
劉嬋志說道:“首領言重了,我馬上開始布置!”
“傳令兵,馬上召開團級以上幹部會議,請求緊急求見司令員王自立,另外命令機要室想盡辦法聯絡國會和政fǔ要員,我要親自和他們通話!”
“傳令兵,馬上到擔任主攻的第三戰隊阻止其發動攻擊,並召集盧勝強馬上來開會,直接告訴他林文首領在等著她。
彼此的聲音聯系並沒有中斷,林文所在的裝甲戰車裡所有人都能聽到劉嬋志聲嘶力竭的喊聲。
紛‘亂’的西京局勢,又增添了林文這樣的變數,吳子彤攻打政fǔ辦公大樓的計劃變得不再順利了。
劉嬋志統領的軍隊只有兩萬人,在整個攻打中央政fǔ辦公大樓的計劃中,隻負責街面防守,連後備軍都不算,可是這樣劉嬋志作為軍中的老人,加上天‘性’狡黠,跟很多師長都有關系,且和第一戰隊的司令官王自立也是淵源頗深。
這樣的一個人開始公然對抗吳子彤的作戰計劃,很輕易的就把十五萬軍隊的部署打‘亂’了。
“三十五師怎麽突然擺出了防禦陣型,不對,這是要衝著我們呀!”相鄰的幾支部隊看著在劉嬋志的命令下‘亂’成一團的三十五師,嘲笑的神‘色’漸漸變成了恐慌,因為三十五師的無數粒子炮炮口調離了中央政fǔ大樓,瞄準了身邊的友軍。
而河西中央電視台上平靜的軍隊分布變得躁動不安,第三戰隊已經停止了進攻。
常祖文對林文說道:“劉嬋志乾得很漂亮,現在第三戰隊已經放棄了進攻,中央辦公大樓的防禦系統也不再充能,華曼秋總理得救了。”
林文終於稍稍舒了口氣。
但是另一面,吳子彤卻慌了。
“劉嬋志這是要瘋了嗎?”臨時指揮大廳裡,吳子彤看到西南角森嚴的陣營一片凌‘亂’,不禁憤怒起來:“王自立,你是怎麽指揮三十五師的?今天這種程度的戰鬥,輕松程度如同小孩子過家家,可是卻連小孩子過家家的嚴謹程度都沒有,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但是指揮系統的反饋一片沉默,王自立竟然沒有回應吳子彤的問話。
吳子彤暴跳如雷,切換大第三戰隊的指揮頻道:“盧強勝,現在我再次命令你加快對中央辦公大樓的進攻烈度,允許使用中級粒子炮,不要擔憂傷亡,不要計較大樓的損壞程度。”
這是吳子彤同沙非、何祥林、龍武、吳鋒經過艱難協商的結果。
林文逃亡帝國之後,沙非從議長的位置上退下來,何祥林也不再是政fǔ首領,龍武和吳鋒更是處於半退休狀態,但是這四個人依然是軍政兩屆最有力量的人,在進攻中央辦公大樓這樣的大事件裡,四個人的意見舉足輕重。吳子彤名義上全軍的首領,可是卻也不敢擅自下達進攻命令。
但吳子彤費盡心思得到四個人的授權之後,卻發現指揮系統出現了問題,第一戰隊的王自立、第二戰隊的槐平安,第三戰隊的盧強勝全都不再回應。
這三個戰隊都是林文執政時組建起來的,第一戰隊和第二戰隊屬於裝甲部隊,而第三戰隊屬於機甲部隊,裝備的是自由貿易區的狂風機甲。至於第四和第五戰隊是吳子彤負責組建的,骨乾都是從一至三戰隊‘抽’取的,其他人員則是招募的本地土著。
一年來,吳子彤在後兩個戰隊裡投資最多,也促使兩個戰隊很快形成了戰鬥力,可畢竟成立時間太短,加之前三個戰隊,特使一二戰隊都是經歷過真正的戰鬥的,所以後兩個戰隊和前三個戰隊相比,總是顯得底氣不足。
而攻打中央辦公大樓,不同於對外戰爭,屬於內訌‘性’質,所以當前三個戰隊的司令員不服從命令的時候,後兩個戰隊的司令員也遲疑了。
吳子彤固然是所有人都承認的總司令,後兩個戰隊的司令員王彪和何令虎也是吳子彤一手提拔起來的,是嫡系中的嫡系,可嫡系也不會輕易為吳子彤背黑鍋。
特別是王彪和何令虎都是‘玉’樓監獄的老人,十幾年的監獄生活中,再正直善良的人,也會被監獄中絕大多數犯人的卑鄙下流,‘陰’險狡詐,不守信用、欺軟怕硬等惡劣品質所浸染。
王彪和何令虎很敏感的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互相通話之後,了解到三十五師的劉嬋志正在召集一個緊急會議。
王彪不禁破口大罵:“劉嬋志算什麽東西,他怎麽有資格召開會議……”
何令虎幽幽的說道:“更為可氣的是,為什麽這個會議不通知我們召開!”
王彪說道:“你忘了,你我升職宴會上,這個老小子因為嫉妒耍酒瘋,我們跟他已經公開決裂了!”
何令虎撇嘴說道:“劉嬋志根本不是個好東西,難道王自立、槐平安等人竟然也響應他的號召?……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五個戰隊的司令,包括像劉嬋志、常祖文、徐盛等人,在‘玉’樓監獄的時候,有的是獄長,有的是廊長,可是彼此都不認識,到達河西星球之後,林文用了很大力氣才把他們捏合到一塊,可是在這些人的觀念中,從來都是彼此平等,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職位高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所以彼此談話並不互相尊重,區區一個師長在兩個司令員升職宴會上撒酒瘋,也只有河西帝國的軍界裡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彼此身份平等,職位卻還是有差別的,戰隊司令不可能撇開總司令的召喚齊齊聚到師長麾下聽取會議。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臨時指揮廳裡,吳子彤看到十萬大軍奇異的沉默著,心裡一陣慌‘亂’,她最擔心的事情可能真的發生了,林文回來的消息應該已經在整個軍隊裡傳開了。
吳子彤心跳如鼓,臉‘色’漸漸蒼白,纖長的手指很快輸進一串數字,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她覺得現在這種狀況詢問常祖文和徐盛兩人狙擊林文的結果已經毫無意義了。
林文從‘玉’樓監獄裡延續下來的威名絕對是每個河西帝國人實實在在的威脅,吳子彤覺得自己幾個小時之前滿滿的自信是多麽可笑的事情,就像是一個脹大的氣球,林文的凌厲還未出現,這個氣球已經千瘡百孔。
吳子彤顧不上哀怨,她只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軍隊裡高級軍官的名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卻發現自己名譽上的嫡系真不少,可真的要托付大事卻沒有幾個。
如今之計,只能強硬命令猶豫中的第四戰隊司令員王彪、何令虎了。
兩人自然是吳子彤嫡系中的嫡系,就是他們手下的將士,甚至普通士兵都是吳子彤親自關照過的,所以吳子彤很自信,王彪、何令虎可能很‘奸’猾的察覺到什麽,卻也不得不執行自己的命令。
吳子彤臉上現出一絲堅毅,抬頭對自己的副官喊道:“備車,我要出去巡視!”
一位漂亮‘女’軍官答應一聲,片刻之後,一輛綠‘色’的軍車停靠在指揮室‘門’口,吳子彤把粒子槍‘插’在自己的腰帶上,威風凜凜的拉開車‘門’坐上去:“直接到第四戰隊駐防區域!”
王彪正在同何令虎通過指揮系統閑聊,自己臨時的指揮所大‘門’被一腳踹開,英姿颯爽的吳子彤從大‘門’裡進去,冷著臉說道:“你能同何令虎聊天打屁,為什麽不接受我的命令?”
王彪嬉皮笑臉的說道:“總司令來了……怎麽不通知一聲呢?今天的行動又不算什麽大事,中央辦公大樓您一聲令下就能攻下來。您是沒見,其他戰隊的司令們都聚集在劉嬋志哪裡胡鬧去了……”
吳子彤鼻子都氣歪了,自己提拔的戰隊司令是什麽東西啊,緊急關頭自己需要他支持的時候,他竟然在胡說八道:“你說什麽?個戰隊司令到劉嬋志哪裡胡鬧?胡鬧什麽?”
王彪被吳子彤冰冷的表情嚇了一跳,不過還是決定將糊塗裝到底:“我估計劉嬋志那小子肯定帶著酒,他們去喝酒了!”
“放肆!”吳子彤一拍桌子站起來:“行動之前我們擬定的計劃、宣布的命令都作廢了嗎?我把五支戰隊都拉過來可見,我對攻佔中央辦公大樓的重視,可是在最關鍵時刻,你們竟然這樣敷衍……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王彪連忙站直,垂頭說道:“我現在也很納悶,三個戰隊的司令官聚集,但就是沒有通知我,所以我才感到很納悶。”
吳子彤從腰裡把粒子槍拔出來,揮舞著說道:“馬上集中你的人,我要親自率領進攻中央辦公大樓!”
王彪頓時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司令,難道第三戰隊的盧勝強已經不聽從您的命令了嗎?我們的人根本沒有擔任主攻任務啊!”
吳子彤冷冷看了王彪一眼,對身邊的副官說道:“我命令,暫停第四戰隊司令王彪和第五戰隊司令何令虎的指揮職責,兩個戰隊由我親自指揮!”
王彪以及指揮系統另一邊的何令虎都愣了,但是兩個人最終也沒有反抗。
吳子彤順利奪取了何令虎和王彪的權力,馬上通過兩個戰隊的指揮系統下達命令,不計代價進攻中央辦公大樓。
十五萬大軍很是奇異的分成兩個陣營,擔任主攻任務的第三戰隊,擔任清理西南街面的第一戰隊和擔任清理東南街面任務的第二戰隊現在原地警戒。而擔任清理北方街面的第四戰隊和清理東面街道的第五戰隊穿‘插’過第三戰隊的陣地向中央辦公大樓進攻。
奇怪的是,第三戰隊並沒有阻攔第四戰隊和第五戰隊的行動。
此時,由三十五師師長劉嬋志發起的會議先是集中了一部分同級師長,幾分鍾之後,三個戰隊的司令都趕了過來,而十分鍾之後,沙非、何祥林、龍武和吳鋒都趕了過來。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面孔,跟記憶中的分毫不差,河西帝國的軍政要員都無比‘激’動,紛紛行禮問候。
特別是龍武和吳鋒,神‘色’無比‘激’動,臉‘色’散發著紅光,張著大嘴傻樂,卻不知道說什麽。
林文沒有想到在初次見面不到三分鍾,何祥林和沙非就和自己的意見產生了衝突。
龍武和吳鋒也站直了身子, 說道:“華曼秋的確是該死,雖然她貴為聯邦皇族公主,並且和首領您還有更為親密的關系,但是除非你答應立刻撤換她,否則,我們今天的行動就不能取消!”
林文皺起了眉頭:“華曼秋到底做了什麽?”
林文神‘色’很嚴肅:“十五分鍾我就趕到現場,客套話以後有很多時間說,現在請你們立刻終止攻佔中央辦公大樓的行動!”
吳鋒說道:“當然,當然,各個戰隊馬上原地待命……”
沙非卻說道:“林文首領,請問您的意思是要包庇在我們河西帝國倒行逆施的華曼秋?”
林文說道:“當然,華曼秋把河西帝國治理得井井有條,怎麽被你稱呼為倒行逆施?不是我要包庇華曼秋,而是吳子彤想要謀害華曼秋,我們必須要救她!”
沙非沉默了,何祥林說道:“林文首領,沙非說得不錯,華曼秋的確在隨意踐踏你的各項政策,說她是倒行逆施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