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的,第一場戰鬥華天彪對王紅豔,華天彪獲勝。 兩人的戰鬥持續了十分鍾,王紅豔充分展示了她極為靈活的步伐和迅捷的速度,但是卻總是攻不進華天彪的防禦圈,最後時刻,被蓄力很久的華天彪一掌辟到了肩膀上。
王紅豔直接被擊飛了二十米,落在草地上,然後站不起來,直接認輸了!
場外歡聲雷動,畢竟能夠看得出來場內端倪的人還是極少數。
“什麽狗屁地下擂台兩季冠軍!什麽技術全面,戰鬥意識極佳!怎麽能敵得過在戰場上歷練出來的英雄……戰神擂台可真的為自己臉上貼金!”
“是啊,還什麽新型裝甲,那麽高的性能指數,連二十分鍾都撐不下來,吹牛吹得沒邊了!”
無數人在議論,大聲嘲諷著戰神擂台,嘲諷著薩普的評價,嘲諷著狗屁新型裝甲。
場內華天彪雙手高高舉起,做出勝利的手勢,一個極有眼色的電視台記者控制一架飛鷹攝像機送到了華天彪的手裡。
華天彪一愣,然後抓起來大聲說道:“我,作為皇族一份子,會時刻用生命捍衛皇族的榮譽,不管是在戰場上面對如潮水的帝國人,還是在擂台上面對非純正血統的聯邦人!”
華天彪作為皇族,在面向聯邦的直播中,竟然公然表達對非純正血統聯邦人的敵意,這是他在勝利之後的無心之語,還是聯邦政治風向發生改變的征兆?
不過,對於極端仇視有帝國血統的聯邦人來說,華天彪的表態引起了他們的瘋狂歡呼,現場掀起了第一次小小的高潮。無數女人伸出雙手向防護罩撲過來,被警戒的士兵一腳一個都踹下去。
京都長安街北面古樸院子裡的宇文思暢快的笑起來。
韓馨院裡亞伯皇太后更加高興了:“天彪這孩子平時有點怎呼,但還是很率真的。”
而政務院裡,又有幾盞茶杯被摔在了地上!
林柳氏和林嘉則一陣沉默。
白石丘戰鬥繼續進行。
第二場戰鬥是方南和林隨風。
華山中學的全體師生都興奮起來,方南作為霸主級別的學生,經常性的惹是生非,不過並不仗勢欺人,甚至對老師比其他學生更加尊重,對學校舉行的各種活動也熱心參加。
如果不是學習成績太差,他的班主任每年都想為方南頒發三好學生的獎狀。
同時,華山中學全體師生對方南的武技又有盲目的尊崇,相信他一定能夠戰敗同樣作為華東中學武技第一人的林隨風。
在華東中學和華山中學看來,這場戰鬥更像是兩個學校的比拚,而不是林家子弟單純的報復行動。
而支持戰神擂台的觀眾也滿懷希望的看著這場戰鬥,他們希望方南能夠獲得勝利,但場內的戰鬥打得不溫不火,而方南凶猛的攻擊風格也完全沒有體現出來!
這是方南在戰鬥嗎?
而場內,方南則很是輕蔑的看著極為認真戰鬥的林隨風,心裡嘀咕著:“就這樣子嗎?在京都的半年集訓都吃屎了?攻擊沒有力度,防禦到處漏洞,真想一拳把這家夥擊倒在地啊!”
有了征途裝甲對戰鬥力的增幅,方南覺得眼前的林隨風簡直就如同一個沒有任何防禦的孩子一樣好欺負,但是卻不得不努力做出一副被對方打得無法還手的狼狽樣子。
表演略顯浮誇了些。
所以,在場外支持華天彪一方的觀眾震天動地的呼聲中,親眼目睹過方南上次白石丘戰鬥的同學們覺得這次戰鬥很不一樣,
方南失去了所有的靈氣,只是如同機械木偶一般的跳躍著。 性情灑脫的方南怎麽會表現的如此笨拙?
所有的師生都沉默了。
“爸爸!”杜菲菲拉著杜坤的手說道:“這場戰鬥有貓膩!”
“什麽貓膩!”
“方南的真實實力不是這樣的!”
杜坤眯著眼睛,作為四級裝甲鬥士,有著豐富的戰場經驗,他早就看出戰鬥的不正常,可是卻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所以只是微微一笑道:“有時候疲勞,或者心態失衡,都有可能造成發揮失常,今天的場面如此之大,又是面向聯邦直播,不是什麽人都能保持心態平穩的。”
“爸,方南可是在地下擂台打了十年擂!”
“那又如何!”
“他的心理素質極為強大!”
“任何的強大都是相對的,地下擂台的數千觀眾能跟現場的數十萬觀眾相比?”
杜菲菲不再跟爸爸辯論了,因為現場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方南被林隨風一腳踹飛,在草地上翻滾出數十米,然後站起來認輸!
第二場戰鬥,林隨風勝利。
第三場比賽開始,盡管實際上不用第三場了,可是華天彪卻不依不饒,林文隻好上場。
能量流遍布全身,一塊塊裝甲從皮膚內湧起。林文沉默的感受著力量的飛速增長,感受著蘊藏在體內的那柄劍意,就如同12歲第一次裝備裝甲時,心中還是對自己親手製作的裝甲感到了敬畏。
裝甲賦予人不可思議的力量和速度,仿佛推開了一扇禁錮人思維和生命的窗戶,跨越一步就能夠達到大自由的境界。
那種境界代表著無拘無束,是思想的肆意放飛,是靈魂的充分舒展,是意志的空前強大。
每次披上裝甲,林文全身上下就充滿了戰意和勝利的渴望,但是今天卻只能輸而不能勝。
這件事讓林文充分認識到人心的齷齪和陰險,它遠不是兄弟之間單純的爭鬥所能比的!
林文心思沉靜,對林隨龍招招手:“開始吧!”
林隨龍攜帶著風聲撲過來。
雖然林文幾乎沒有攻擊,防禦也是處處破綻,但是林隨龍卻依然覺得打得不暢快。
是的,就是不暢快,林隨龍所有的動作總是處在林文的控制之下,雖然一次次擊打在林文身上,可是那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打擊目標。
而林隨龍想要痛擊的薄弱之處,如脖頸,後腦,以及下體,卻一次都攻擊不到。
大屏幕上,林隨龍處於絕對的優勢,攻擊處處得手,林文從來沒有破開他的防禦。
但實際上,林隨龍再次覺得自己被一團線纏住,或者陷入了泥沼,雖然一直在動,可是總是破不開那層無形的束縛。
林隨龍沮喪了,難道彼此的差距竟然真的這麽大嗎?
但是相對於上兩次演技浮誇,充滿疑問的比賽,林文和林隨龍的比賽顯得更加真實,林文輸的合情合理,而林隨龍似乎很吃力卻一直穩穩站著上風。
三次比賽,竟然這一場是最為精彩的。
因為林文用心在打,即使輸,也要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輸!
杜菲菲有些擔憂的看著戰場:“林隨龍很厲害的,上次跟王紅豔都打了一個平手,希望林文這次不要挨揍了!”
杜坤笑笑說道:“林文不厲害嗎?”
“當然了,他是裝甲製作師!”杜菲菲理所當然的說道。
杜坤說:“如果不是有帝國血統,林文這個女婿的確不錯……話說我女兒還是挺有眼光的!”
“爸!”杜菲菲臉紅了:“你別亂開玩笑,我和林文就是普通的同學關系!”
“普通同學關系,你就為他偷我的特別通行證?你爸我和你的關系還不如普通同學?”杜坤逗著女兒。
杜菲菲轉頭看向場內的戰鬥,不再理會爸爸,奇怪的是,這次看,她又覺得不太擔心了。因為幾分鍾來,戰鬥還處在膠著狀態。
兩人在小范圍內彼此交換著傷害,卻都沒有放出大招的機會。
而場外的觀眾大呼過癮,比起王紅豔和方南繞著對手轉圈子,林文和林隨龍無疑戰鬥的更加真實和激烈。
林隨龍已經漸漸失去了耐心,甚至也不在乎所謂尊嚴了,幾次小聲喝問林文:“你到底要打到什麽時候,趕緊結束算了!”
林文笑著說:“在活動一下筋骨,在亭子裡坐著也挺累的!”
林隨龍幾乎要求饒了,林文才被一掌擊打在胸甲上,後退數十步跌倒在地上。
林文站起來認輸,比賽全部結束!
場外的觀眾並沒有如同剛來時那麽熱情高漲,這次戰鬥開始時很隆重,可是過程卻很枯燥,結尾甚至有些倉促。
“就這麽結束了嗎?”所有人都在議論:“實在是太平淡了!”
“對啊,我從千萬裡的雲城趕來,路費就花了上萬元,這看的是什麽狗屁東西!”
“不管怎麽樣,帝國崽子反正已經輸了!皇族果然是國家的中流砥柱,華天彪也不愧是歷經戰場磨練的人,能夠在極為惡劣的形勢下,及時轉變戰術,硬生生贏得了比賽!”
而在網絡上,無數評論已經出現。
“帝國崽子的戰鬥意志可真是差勁!你們沒有發現嗎,沒有一個拚死力戰到最後,都是乾脆利落的認輸!這麽大的陣勢,轟動聯邦的事件啊,你好歹多抵抗幾下啊!”
“我覺得還是地下擂台更好,作為觀眾可有更多的權力……就帝國崽子這一組的表現, 我就是花十萬元也得把他們的腿卸了,實在是太差勁了!”
京都長安街北面古樸院子裡的宇文思高聲呼喊著:“小琳來一斤酒,小花彈琴,今天我真是太高興了。”
韓馨院裡亞伯皇太后把手裡的冷山玉放在桌子對在座的孩子們說道:“今天我高興,每人賞五十個金瓜子!”
孩子們一陣歡呼,只有華曼秋愣愣的看著屏幕,百思不得其解,依照林文的好勝心,即使戰鬥只剩下一口氣也不會輸的,這次為什麽要這麽輕易的認輸,很明顯他根本就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啊。
難道是征途裝甲不穩定,或存在什麽毛病?
而更讓她吃驚的是,幾分鍾之後,林文、方南和王紅豔竟然跪倒在裡地上。
而政務院裡,皇帝和靈妃都感到索然無味。靈妃說道:“肯定是天彪那個孩子暗中做了手腳!”
皇帝卻皺著眉頭說道:“我只是不明白,天彪折騰出這麽大的比武場面到底是為了什麽?”
林嘉皺著眉頭說道:“母親,這裡面有問題,林文不會這麽痛快認輸的!”
林柳氏歎口氣說道:“是啊,按道理不應該是這樣的,但打架總是有輸有贏,你也不必太在意。”
而林家的議事廳裡,已經有震天的歡呼聲傳出來,這應該是林家子弟在和林文的戰鬥中,第一次取得了勝利,所以長久壓抑之後的釋放格外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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