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章我是你媽
"學光,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楊秀英匍匐在楊學光的『胸』膛上, 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發達的『胸』肌, 心裡有點依依不舍, 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只要求種的『女』人, 現在她甚至渴望能每時每刻都跟他膩在一起。
"不會呀, 你是我的『女』王呀!”楊學光低頭在她的『唇』上一『吻』, 順勢在她的小櫻桃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楊秀英心肝尖兒都酥了, 鼻子裡輕輕地一哼, 理智卻告訴她不早了, 再晚點走被人發現就完了。
這種時刻都得堤防著的感覺, 真的好刺『激』, 好刺『激』哦!
"好啦, 我該走了!”
楊秀英依依不舍地走下『床』,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 唯恐影響到了腹中的孩子, 楊學光見狀心裡一動:"姐, 我告訴你幾句話, 下次我們再做的時候, 你只要想著就行了, 這樣的話, 我們的孩子就能非常平安地出生了!”
"什麽方法?”楊秀英大喜, 她剛才在愛情動作的時候, 初始總擔心肚子裡的孩子, 後來漸漸地就忘記了, 此刻靜下心來這才微微有點擔心, 正準備這個周末去縣城的醫院檢查一下!
楊學光居然有辦法, 這讓她喜出望外, 這樣一來以後就不用再這麽小心翼翼了, 而且這小冤家也不用那麽克制了!
楊學光想起了師父臨走前教的那個法子, 俊臉一紅, 隨後把口訣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在紙上, 然後一句一句地解釋給她聽。
楊秀英聽得俏臉泛起紅暈, 一直紅到脖子上去了, 想不到這世上還真有這種方法, 不過還是將楊學光的話記在心裡, 至於能不能有用, 就等下一次試一試才知道了!
天氣越發的炎熱起來, 楊學光大口地喝了一杯涼水, 卻依舊不能消去熱氣, 倒是汗水頃刻間就從身上冒了出來。
"這天氣是越來越熱了, 也該下一場大雨了!”翟光遠也拿起他的水杯大口大口的灌水, 他是來匯報鎮裡的夏糧征收工作的, 兩人就抗旱工作『交』流了一下意見。
"是呀, 今年怎麽這麽熱呀!”楊學光放下杯子, 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毒辣辣地日頭, 心裡微微有點隱憂, 這樣的暴熱天氣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來, 別到時候一場雨下來就停不住呀, 那就麻煩了。
"光遠, 你有時間去村裡檢查一下抗洪的設施, 尤其是靠近南陵江的村子, 溝渠什麽的一定要修好!”
翟光遠一愣, 愕然地張大了嘴巴, 放下手裡的水杯, 伸手抓過茶幾上的香煙點燃一顆叼在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鎮長, 你不是開玩笑吧, 這天氣都熱成這樣了, 你讓我去檢查抗洪工作?”
楊學光點點頭, 臉上的神情很嚴肅:"光遠, 現在天氣異常炎熱, 我擔心老天爺一下雨說不定就要下個不停, 真要那樣下雨的話, 再做準備都來不及了!”
"好, 鎮長, 我這兩天下[ 遮天 ]去的時候, 仔細地檢查一下防洪溝渠的情況!”翟光遠心裡雖然不大讚成楊學光的話, 不過見他說得如此的鄭重其事, 也只能點點頭, 反正現在抗旱救災也要修溝築渠, 不過在這基礎上多做那麽點工作而已, 萬一真的有楊學光說的那種接連下暴雨的情況, 也好有個『交』代。
當然, 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
"光遠, 沒有這種災害更好, 這萬一真的下大暴雨了, 就能派上用場了!”
翟光遠點點頭,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隨後才發現沒水了, 伸手拿起茶幾邊的熱水瓶, 發現裡面也空了, 不好意思地起身告辭。
津市市委大院裡, 市委副書記楊天虹的家裡。
"小柔, 爸爸也是出於好心, 不讓我們去打擾孩子!”楊天虹坐在『床』邊苦口婆心地勸解著許煙柔, 許煙柔昨天下[ 遮天 ]午來到津市, 就吵著要去川西看兒子, 楊天虹覺得還是要跟父親報告一聲, 夫妻倆連夜趕回京城, 誰知道老爺子一聽只有一句話, 絕對不能去川西!
許煙柔當即就哭了, 哭得眼淚磅礴的, 老爺子居然視若不見, 直接回了臥室!許煙柔一氣之下就衝出了老爺子的家, 夫妻兩人連夜回到了津市!
"我們離婚吧, 你陪著你家老爺子過一輩子!我要去找我的狗兒!”許煙柔賭氣的拉過被子蓋著腦袋, 轉過身背對著楊天虹。
楊天虹苦笑一聲, 伸手『摸』了『摸』鼻子:"小柔, 你睡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了, 不累呀!”
"不累, 我睡死算了, 找到我兒子了還不讓我去見他,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許煙柔用力地掀開被子怒吼一聲, 『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旋即就看見丈夫的目光, 伸手拉起睡衣蓋在『胸』前, 伸手推開他的祿山之爪:"楊天虹, 我跟你說, 今兒你不給我想個辦法, 以後一輩子不要碰我!”
楊天虹腆著臉笑了笑, 他還真有跟妻子親熱一下的意思, 以往兩人小吵小鬧的時候兩人只要做上一次愛做的事情之後, 妻子就會原諒他, 但是這一招今天卻失效了!
"好吧, 小柔, 今天上午我想了一個上午, 工作都沒乾!”楊天虹點燃一顆煙吸了一口, 起身走到臥室的窗台前, 目光看著窗台上的盆栽:"我總覺得當年狗兒走失得太蹊蹺了一些, 我一直懷疑是有人策劃了這件事情!”
"什麽?”許煙柔大吃一驚, 用力掀開身上的被子, 從『床』上跳下來, 一把抓住楊天虹的手臂:"天虹, 你說什麽, 你再給我說一遍!”
"小柔, 你聽我說!”楊天虹伸手掐滅香煙, 扶著妻子坐到『床』上:"你身體不大好, 蓋上被子, 屋裡空調開得有點低!”
許煙柔溫柔地點點頭, 躺在『床』上, 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慢慢地滑落下來。
"我只是覺得當年狗兒的失蹤太蹊蹺了, 就算是有人想要針對我們楊家, 也不可能把握那麽巧的時機, 不過是一轉身而已, 而且狗兒聰明得緊, 一見陌生人肯定早就哇哇大哭了!”
"天虹, 你的意思是自己人?”許煙柔大怒:"要讓我找到這個人出來, 剁碎了喂狗!”
"當然, 這只是一種可能, 也有可能是自己人被別人收買了, 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 直到昨天晚上我們跟父親說起這件事情之後, 父親的表現, 我就有了懷疑!”
楊天虹抬起手指, 這才發現剛才已經把煙掐滅了。
"啊, 你爸爸乾的?”許煙柔大驚失『色』, 右手緊緊地捂著嘴巴, 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
"當然, 我只是懷疑!”楊天虹緩緩地搖搖頭:"我懷疑這是父親當年苦心做出來的一場戲, 或許當時形勢危急, 他要為楊家保留一個種子!”
許煙柔聞言, 黛眉一擰, 思緒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的確那時候形勢是比較危急, 老爺子正跟人鬥得厲害!
"你什麽時候開始懷疑老爺子的?”
"老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所以, 我那時候就有點懷疑了!”楊天虹苦笑一聲, 他雖然是這樣解釋給妻子聽, 但是他自己卻不大相信這個話, 真要是為了兒子的安全, 過了那一段歲月之後就完全可以接回來, 但是老爺子並沒有這麽做, 為了什麽?
"誰?”
許煙柔倏地坐起身來, 漂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孫大牛!”
"孫大牛是誰?”許煙柔一愣, 這個名字陌生得緊, 好像從來都沒有聽人說起過, 怎麽這個人跟兒子有關系嗎?
"孫大牛是老爺子以前在部隊的勤務兵, 練得一身好武功, 曾經幾次在戰場救過老爺子, 老爺子是把他當親弟弟看的!”
楊天虹聲音一頓, 伸手『摸』了一下口袋, 旋即又松開了手。
"行了, 想『抽』就『抽』吧!”許煙柔橫了他一眼:"只希望我那狗兒不要像你, 整個兒一大煙鬼, 不過, 我那天好像看到他身邊有個『女』孩子好漂亮的,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來歷!”
楊天虹歡天喜地的點上一顆煙吸了一口, 聞言又是一愣, 『女』人的跳躍『性』思維, 永遠是男人望塵莫及的!
"行了吧, 還不確定是不是兒子呢?”
"怎麽能不確定, 不是他媽媽親生的, 長得還特別像你, 就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還是一九七五年十一月買的, 當時一歲左右, 而且瑤瑤親眼看見他右邊耳根下有一顆痣!”
"小柔, 這世界長得像得人多了去了, 說不定人家湊巧耳邊有顆痣呢!”
"天虹, 我記得狗兒的屁股靠大『腿』根部那裡也有一顆痣的, 我們現在就飛川西去驗證一下, 老爺子要怪我, 我們就離婚吧, 讓你去找個更年輕漂亮的!”
許煙柔翻身而起, 掀開被子跳下『床』!
楊天虹苦笑一聲, 伸手拉著妻子的手:"小柔,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放心, 我有個辦法讓老爺子知道了也不能怪我們, 而且還能確定那個楊學光是不是我們的狗兒!”
"真的?”許煙柔大喜, 腳步一頓:"快說呀!”
"小柔, 狗兒的屁股靠大『腿』根部的那顆痣我也記得, 這樣的隱『私』部位肯定一般人看不到, 我們現在給他打電話, 就跟他說他那裡有可痣, 看他怎說, 如果說有, 那就肯定是我們兒子, 如果說沒有, 那就不是, 怎麽樣?”
"還有, 如果當年身上也有那麽一個『玉』墜的話, 那就能更加確定他是狗兒了!”
許煙柔用力一拍手, 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而且, 我們也沒有去川西見他, 對不對, 可你有號碼嗎?”
楊天虹揚起手裡的手機:"老曹已經給我發過來他的手機了號碼!”
大洲橋鎮黨委辦公樓, 鎮長辦公室。
楊學光伸手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楊學光伸手接通了電話, 就聽見話筒裡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喂, 你是楊學光嗎?”
楊學光微微一愣:"對呀, 請問你是?”
"我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