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道.縣玉山鎮, 棋道酒樓。M
三樓的雅間裡, 推杯換盞之間, 籌光交錯之中, 郭二楞的眼神有些飄忽了, 這幾個礦老板算是開竅了, 他們算是明白了要在這玉山鎮上做生意, 發大財, 不對自己這個派出所所長恭敬幾分, 他的生意就休想做下去!
看著眼前幾個礦老板低頭哈腰的樣子, 郭二楞感覺心裡很爽, 非常爽, 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的確能讓人有一種睥睨眾生的感覺, 難怪這麽多人擠破了腦袋也要往上爬, 不論各種手段!
當然, 以前派出所對玉山幫那一批人毫無辦法, 自然就不會有眼前這樣的待遇, 警察的活兒都讓玉山幫的人幹了, 派出所壓根兒就是個擺設!
"郭所長, 您大人有大量, 不要計較我們以前的不識抬舉, 現在更跟我們賠了治安室, 你真是我們這些生意人的保護神, 我盧永志不才, 卻也是識得好歹的人, 我敬您一杯!”一個挺著大肚子, 敞開了胸懷的胖子站起身來, 再次舉起了酒杯!
盧永志是遼東人, 在玉山鎮跟幾個人合夥開了家鐵礦, 以前因為玉山鎮流氓的騷擾找過幾次派出所, 結果最後還是要靠玉山幫來解決, 他也就因此沒怎麽給派出所的人好臉色看。
"算啦, 老盧, 以前的事情咱們不提了, 玉山幫也被我們楊局一網打盡了, 以後有你們的錢賺!”
郭二愣很大度地擺擺手, 他還真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要向楊學光學習, 作為一個領導必須要心胸開闊, 派出所長大小也算是個領導吧?
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盡顯豪俠之氣。
盧永志大聲喝彩。也仰首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的瞬間。給一邊的同伴海大福打了個眼色。海大福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笑呵呵地拿起了酒杯。
"郭所長, 我老海以前如果有得罪的地方, 還請您多多包涵。以後在玉山鎮還得您老來鎮住場子才行!”
海大福呵呵一笑, 他是盧永志的合作夥伴。他是地地道道的宮道人。
"郭所長, 我可是聽說過的, 您在宮道那是有名的海量呀。宮道公安系統內沒幾個人喝得過您的。今天用這小杯子喝, 展現不了您退伍軍人的豪邁!”海大福一敲桌子:"服務員, 拿海碗來!”
郭二楞聞言一愣, 不是吧, 這兩老小子不是要把自己灌醉在這兒吧, 不管了。反正所裡還有人在照應著, 總不能讓海大福這老東西小瞧了!
"好。換海碗來!”郭二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桌子上的碗筷一陣"哐當”作響, 盧永志大喜過望, 大手一揮:"服務員, 上酒!”
宮道.縣南郊的南苑酒店。
酒店如今已經被蘇靜怡買了過來, 整個酒店裡裡外外都經過了重新裝修, 如今從裡到外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珠變 ], 完全看不出一點原來的影子。
酒店頂層的豪華套間裡, 楊學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點燃一顆事後煙, 蘇靜怡像一隻小貓一樣乖巧地匍匐在楊學光的身邊, 枕著他的手臂, 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柔情蜜意, 高.潮的余韻還殘留在她俏臉上, 久久不曾褪去。
她剛剛被幸福衝擊得昏厥過去了數次, 聲音已經徹底沙啞, 全身沒有一絲力氣, 似乎沒有一塊肌肉是屬於她自己的!
蘇靜怡在林州跟劉雯談了兩三天, 談判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蘇靜怡先前同意先撥付一部分資金下來讓高速公路的工程繼續, 剩下的資金就要看談判的進度再做決定, 劉雯對於蘇靜怡的這個舉動自然舉雙手歡迎。
她甚至主動向蘇靜怡發出邀請, 邀請她來宮道看一看高速公路工程的緊張, 十月七號, 蘇靜怡隨同劉雯一起來到了宮道。
雖然, 蜀都那邊很有很多的事情等待蘇靜怡去解決, 公司甚至通知她達旺的市委書記都已經來公司幾次了, 但是, 蘇靜怡還是想利用這一次的機會, 跟楊學光多呆幾天!
"學光, 明天我就要回蜀都了, 你會不會想我?”蘇靜怡眨巴著大眼睛, 聲音因為剛才放肆的叫喚而變得略有些沙啞, 她清了清喉嚨, 雙手緊緊摟著楊學光的手臂。
"傻瓜, 我怎麽會不想你呢, 我天天都想你!”楊學光低下頭, 在她性感而豐滿的櫻唇上淺淺的一吻, 探手將手裡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裡。
"騙我!”蘇靜怡輕輕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嬌軀使勁地貼緊了楊學光的胸膛:"不過, 就算是騙我的, 我也很開心, 至少這一刻你睡在我的身邊!”
"靜怡, 這一次你們集團在達旺搞天然氣開發, 投資很大, 一定要小心陳子遊!”楊學光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在她的小櫻桃上盤旋著, 潔白如羊脂般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間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形狀來。
"放心吧, 我會小心提防著他的!”蘇靜怡點點頭, 傾聽著楊學光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似乎對陳家的恐懼也沒有那麽多了:"這一次跟劉雯已經大體上談好了, 資金很快就到位了, 這邊的工程你要幫我看著點!”
漸漸地心底裡似乎有無數隻蟲子在蠕動, 將她的一點一點地挑逗了出來, 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 就在這欲火焚身的時候, 她的腦海裡閃過一道靈光, 伸手按住楊學光那隻作惡多端的大手掌。
楊學光一愣, 隻道她已經經受不住征伐, 也就停住了手。
蘇靜怡眨巴這大眼睛, 仔細地將剛才的那一點靈光慢慢地拓展開來, 心裡突然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我的男人, 我要為你創造一個奇跡!
思慮及此, 蘇靜怡的一顆心立即就騷動起來, 片刻之後, 她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 大色狼的手已經停了下來, 只是靜靜地握著她的, 一動不動!
"相公, 我還想要!”蘇靜怡伸手握著他的手輕輕地在胸前揉動著, 楊學光大喜過望:"你還能受得住嗎?”
"要, 要, 人家還要!”蘇靜怡扭動著嬌軀, 宛若一條千年的美女蛇。
"好, 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男人!”
片刻之間, 一陣陣令人而紅心跳的"劈啪, 劈啪”聲響起, 伴隨著這聲音的是一聲聲婉轉呻吟的悶哼聲。
宮道.縣.玉山鎮牛角塘村。
牛角塘村西向一公裡的地方是幾座連綿不絕的大山, 就是海大福和盧永志兩人聯合創辦的鐵礦場, 從這山下挖出來的鐵礦石經過初步處理, 以低廉的價格賣給那些鋼鐵廠, 當然, 他們兩個人也沒少賺!
鐵礦場的地方很大, 低矮不平的圍牆將礦場包圍在中間, 礦上的幾個安保人員手裡提著手電筒在不停地巡邏, 重重的夜幕下, 偶有一道亮光一閃而過。
玉山派出所的治安室就設置在礦場的進大門位置, 派出所派來的治安員叫唐儉, 此刻, 他正同幾個人在房間裡打麻將。
唐儉今夜的手氣很不錯, 他今晚清一色, 七對, 一連摸個不停, 他身邊的凳子上堆滿了面額不一的鈔票, 讓陪他打牌的另外一個協警李三以及另外兩個礦場的保安叫苦不迭。
"唐哥, 我們是不是要出去看一看?”李三推開手裡的麻將, 他今晚上手氣不好, 輸了好幾百塊了, 有點鳴金收兵的意思了!
"這有什麽好看的, 難道還有人敢來偷東西, 再說這裡有什麽好偷的?”一個保安笑了笑了:"來吧, 再玩兩圈, 咱們一起出去走一走!”
"那好, 就再玩兩圈吧!”唐儉點點頭, 看了一眼李三, 李三無奈隻得點點頭, 隻得坐下來:"好吧, 再玩一圈, 也該出去走一走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有人在外面大叫一聲:"唐儉, 唐儉!”
"唐哥, 是不是有人找你!”
李三的耳朵很靈, 他倏地站起身來, 唐儉一愣, 凝神一聽, 果然有人在找, 點點頭:"嗯, 我出去看看, 該不會是劉麻子來喊老子喝酒吧?”
唐儉將凳子上的鈔票收拾起來塞進口袋裡, 起身往外走去:"劉麻子, 是不是你個喊老子打麻將?”
推開門, 唐儉隻覺得眼前一黑, 後腦杓上傳來一陣劇痛, 還沒有來得及吭一聲, 整個人就撲到在地!
宮道.縣南郊, 南苑酒店的最頂層的豪華套房裡。
楊學光的辛勤耕耘還在繼續, 蘇靜怡開始的時候還能亢奮地叫上幾聲, 漸漸地當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如潮水般地洶湧而至的時候, 她的嗓音再次嘶啞了, 似乎全身所有的細胞接二連三地爆炸開來!
她隻覺得自己飛過了一個又一個雲端, 全身所有的水分都在一瞬間洶湧而出, 渾身沒有了一絲力氣, 不要說擺動腦袋, 就連睜開眼睛看一眼她的男人的力氣都沒有, 有的只是心底裡的那種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向外洶湧而出!
她的兩眼一翻, 腦袋一歪, 再度昏厥了過去!
曾經有人說過, 女人的高.潮本身對於男人來說, 也不過就是一種的挑逗, 一種自信的召喚!
楊學光隻覺得脊椎一麻, 大腦在一瞬間似乎停滯了下來, 就在沉默中暴發, 不在沉默中滅亡, 他不想滅亡!
心滿意足地躺了下去, 楊學光點燃一顆煙, 心疼地看了一眼蘇靜怡, 心道, 還是得傳這丫頭兩招呀!
楊學光悠然地吐出一個煙圈,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間劇烈地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