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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假期是走親訪友的最佳時機, 親戚朋友難得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楊學光也不例外, 整個假期很少在家裡吃飯, 還好走親戚也是小兩口一起, 也算是陪著向敏佳過了一個春節。
林州市火車站。
"哥, 注意身體, 好好照顧自己, 不要太勞累了, 地位金錢等等這些都是身外之物, 身體才是自己的!”向敏佳伸手將楊學光西裝衣領處的一根線頭拔下來, 然後又細心地幫楊學光撫掉身上的雪花, 整理了一下他的領帶, 舉手投足之間小媳婦之態流露無遺。
楊學光點點頭, 仲手撫摸著她的腦袋:"好了, 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 一會兒該下大雪了, 你也照顧好自己, 好啦, 我要上車了!”
向敏佳點點頭, 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 小腦袋緊緊地貼在楊學光的胸前, 耳朵裡聆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就跟往常一樣, 只要她能聽著他的心跳聲, 心情就會漸漸地平靜下來, 腦海裡所有的那些紛雜的思緒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火車慢慢地啟動, 向敏佳高高地揚起右手, 目送著楊學光貼在車窗上的臉龐漸漸地遠去, 最後消失不見, 凜冽的寒風席卷而至, 淚水慢慢地模糊了眼睛。
楊學光的臉龐貼在車窗上, 慢慢的向敏佳高舉右手的身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旋即就消失不見, 心頭微微有些失落, 也許終日沉迷於官場上的勾心鬥角, 卻忽略了對妻子的關愛,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暗暗決定以後要經常給妻子打個電話問候一聲哪怕再忙這個絕對不能忘記。
仰面躺在鋪位上, 楊學光想起了這幾天老丈人的情緒都不高, 心裡微微有些歎息, 論能力是有的資格也有了, 的確是可以提拔的, 可問題是具備提拔條件的幹部多了去, 而且有張鳴放在省委壓著, 被張鳴放拋棄了的人誰敢用起來?
難道就這麽讓老丈人守在祁山?
楊學光心裡歎息了一聲, 他也沒有了辦法, 除非讓儲詠這個省委書記發話可怎麽樣讓儲詠開這個口呢?
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楊學光掏出手機一看, 微笑著接通電話, 話筒裡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大色狼, 這幾天在家裡陪元配夫人累壞了吧?”
"丫頭, 還沒起來呢, 這太陽都曬屁股啦!”楊學光苦笑一聲, 蘇靜怡這丫頭似乎談起向敏佳來並沒有多少抵觸情緒呀, 向敏佳卻還在懷疑他是不是忘記了馮雅靜這女人跟女人的差距怎就這麽大呢?
話筒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 隨後就聽見一聲驚訝的聲音:"哇, 大色狼好漂亮的雪景呀!”
楊學光腦海裡閃過一幅畫面, 一具潔白猶如羊脂白玉般無暇地嬌軀俏立於落地窗前, 胸前的兩隻玉兔靜靜地蟄伏, 兩粒粉紅的蓓蕾在暖暖地空氣中肆意綻放著她們的美麗, 不敢再想下去了, 輕輕地對著話筒道:"丫頭, 我想你了, 還有拉上窗簾, 可不能把我的兩隻兔子讓別人看到了!”
話筒裡傳來蘇靜怡急促的呼吸聲, 片刻之後話筒裡傳來她的呢喃聲:"傻瓜, 我也想你了, 對了, 我下午五點的飛機呢, 新年了, 你都還沒有送我禮物呢?”
"禮物嘛見面再說吧, 再見!”楊學光掛了電話, 俊臉一紅, 蘇靜怡幫了這麽多的忙, 還真沒有送她什麽禮物呢。
掛了電話, 楊學光才想起來上一次跟李遠見面談到的事情, 心裡突然一動, 老丈人既然在川西有張鳴放這個顧忌, 那麽渝市呢?
火車到達蜀都車站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楊學光提著行李下了車, 看著漫天紛飛的大雪決定先找個酒店住下, 明天再趕回明陽。
出了車站, 一陣凜冽的寒風卷起雪花迎面撲來, 幾乎要令人窒息, 楊學光挺起胸膛提著行李大步走了出去, 走了數步, 他的腳下一頓。
不遠處, 一個孤零零地身影俏立於寒風中, 狂風卷起她腦後的滿頭秀發, 發絲迎風飄舞, 衣袂飄飛。
楊學光眼眶一熱, 放下手裡的行李箱, 張開雙臂走了過去。
蘇靜怡看著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 看到他張開的雙臂, 立即歡呼一聲撲了過去, 不過一個多月不見而已, 怎麽自己卻好像感覺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的漫長?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任憑雪花飄落而下, 頃刻間身上就覆蓋了厚厚的一層雪花, 蘇靜怡匍匐在楊學光懷裡, 腦袋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 鼻子裡嗅著他身上的男人氣息似乎並沒有想起來, 此刻並不是浪漫的時候。
"學光, 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好想你!”蘇靜怡嘴裡喃喃地說道, 耳朵裡聽著楊學光的心跳, 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我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 每一天都想, 想你在做什麽, 吃得好不好, 穿得多不多, 會不會感冒了!”
說著, 說著, 蘇靜怡的眼淚就流水般地傾瀉而出, 滴落在楊學光的胸口上, 頃刻間西服上就濕了一片。
楊學光聞言心頭一顫, 想不到蘇靜怡用情如此之深, 伸手捧起蘇靜怡的臉頰, 在廣場上的霓虹燈下, 她那梨花帶雨般的俏臉愈發嬌豔, 楊學光緩緩地低下頭, 張嘴吻了下去, 也顧不得身後有多少人從車站裡走出來!
蘇靜怡熱情地回應起來, 雙手緊緊地抱緊了楊學光, 小香舌靈巧地探了出來, 玩起了絕地反擊的把戲。
良久, 良久, 一陣陣掌聲將兩人驚醒, 蘇靜怡這才醒悟過來, 慌忙輕輕地推了推楊學光, 楊學光抬起頭, 輕輕地撫掉飄落在她頭髮上的雪花, 柔聲道:"丫頭, 咱們走吧!”
兩人回到酒店裡, 自然少不了要翻雲覆雨一般, 一個多月不見, 蘇靜怡肆意地宣泄著心中的思念, 足足折騰了楊學光半宿, 最後自己起不了身, 幾乎昏厥過去了!
良久, 雲散雨收。
蘇靜怡悠悠醒轉, 鼻子裡嗅著熟悉的味道, 她不忍心睜開眼, 她怕一睜開眼身邊的男人就已經不在身邊, 她好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這一秒, 她不需要太多只需要這一秒永恆就足夠了。
思慮及此, 蘇靜怡雙臂緊緊地將楊學光的手臂摟在胸前, 至於那溝壑之中, 嘴裡喃喃地說道:"學光, 我好想時間就這麽停滯下來, 哪怕只有這一秒你是屬於我的!”
楊學光心頭一顫, 捏著香煙的手指一抖, 煙灰紛紛揚揚地飄散下來, 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只能緊緊地摟緊了蘇靜怡。
想起了今天下[ 遮天 ]午在火車上一個多小時的工作, 楊學光心裡一動, 伸手拍了拍蘇靜怡的翹臀, 赤條條地從床上跳下來, 找到手包從裡面掏出來精心準備的禮物。
蘇靜怡就這麽坐在床上, 眼睜睜地看著楊學光小心翼翼地從手包裡掏出一個物事來, 等到楊學光將那精致的小東西拿出來的時候, 她歡呼一聲, 幸福的淚水頃刻間流淌而下!
那是一個小小的紙戒指, 一個用香煙的錫泊紙做的戒指!做工或許不那麽精致, 但是, 從上面的折痕可以看出來做戒指的人是多麽的用心!
蘇靜怡滿心歡喜地將戒指拿在手裡, 那小心翼翼地神態似乎拿著無價之寶一樣, 楊學光心裡隱痛, 伸手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久久地說不出話來。
"學光, 來, 你給我戴上吧?”
蘇靜怡抬起頭, 漂亮的臉頰上淚痕猶在, 眨巴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希翼。
楊學光心裡歎息一聲, 不能給她一個婚禮, 難道還不能給她一個夢麽, 伸手拿起她手心的戒指, 很認真地給她帶在無名指上, 隨後將她拉起來, 兩人在房間的地毯上舉行了一次只有兩個人知道的婚禮。
戒指是錫泊紙做的, 甚至都只有一個, 參加的人只有兩個人, 沒有豪華的西服, 沒有漂亮耀眼的婚紗, 有的只是赤條條相愛的兩個人, 沒有婚禮進行曲, 有的只是兩顆心的心跳聲, 沒有旁人觀禮, 有的是兩個人將終生銘刻!
按照流程走完, 蘇靜怡幸福得俏臉通紅, 一顆心都沉浸在蜜糖裡, 這一刻, 她突然覺得所有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盡管她知道, 自己這一輩子或許都沒有機會成為楊學光的妻子, 但是, 今晚上他是完全屬於她的!
她頓住了腳步, 抬起頭, 滿眼的柔情蜜意, 這一刻, 似乎下面也不疼了, 俏臉一紅:"學光, 我愛你, 我感覺到好幸福, 今天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
她的聲音一頓, 淚珠順著臉頰再次流淌下來, 滴落在她飽滿而堅挺的胸上, 聲音為微微有些顫抖:"今天晚上的一切, 我永遠都忘不了, 我不奢求能在你身邊一輩子, 只要你能在我身邊完完全全屬於我, 哪怕只有一秒!”
她張開雙臂縱身撲了過來, 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光芒一閃:"傻瓜, 還等什麽, 接下來, 你該帶你的新娘入洞房啦!”
楊學光聞言一愣, 胯下那面目猙獰之物倏地驚醒, 頃刻間化身金剛怒目, 蘇靜怡見狀嬌軀一軟。
房間裡再度傳出來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 夾雜著一聲聲要人命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