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就在公爵府的宴會進入高潮的時候,長安城的碼頭上卻是一片騷亂。
因為戰事臨近,為了防止諾克薩斯的間諜暗探的破壞,長安城的碼頭早已經完全封鎖,禁止任何的船只出入。
天色昏暗,海風呼嘯而過,發出鬼哭神嚎的聲音。
在長安城碼頭深處,一尊高達數十丈的魔法燈塔在寒風中佇立,塔頂上方的巨大水晶石發出明亮的光芒,宛若高掛蒼穹的皎月,將碼頭以及方圓數十裡的海域照耀的纖毫畢現。
在巨大的燈塔上,三位身著厚重長衣的守夜將士不時聊著葷段子,滿臉無聊地眺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
“唉,因為諾克薩斯大軍來襲,咱們這碼頭可是寂寥了很多,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一位滿臉胡渣的中年漢子瞥了眼波濤洶湧的海面,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無奈地說道。
“是啊,最近三個月來往的船隻明顯少了一大半。搞得老子想撈點油水,都沒有機會,真是乾他娘的諾克薩斯。”一位面容凶狠的中年人,瞪著牛眼般的雙目,瞥了眼海面,罵罵咧咧地說道。
“隊長,你說我們長安,真的能夠抵擋得了諾克薩斯的進攻嗎?”兩人身後,一個有些瘦弱的年輕人望著漆黑的海面,臉上露出幾分愁容,雙眸不安地看向面容凶狠的中年人,遲疑地問道。
“呸,管他能不能抵擋得住,就算無法抵擋諾克薩斯,和咱們有什麽關系。咱們啊,就是一群可有可無的小人物,不論上面是誰,又有什麽區別?”面容凶橫的中年人白了他一眼,歎息道。
長安也好,諾克薩斯也罷,不過是換個主子罷了。自己這些小人物,想那麽多做什麽,難道還能改變什麽?
“小楊啊,咱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錢明日嫖,管他娘的那麽多做什麽。長安也好,諾克薩斯也罷,和咱們有什麽關系。想這些東西,還不如想想明天去日哪個婊子來的有意義。”滿臉胡渣的中年人側首看向小楊,毫不在意地笑道。
小楊聽到兩人的話,滿臉的不服氣,倔強地望著他們,反駁道:“長安是我們東土人的長安,要是被諾克薩斯攻佔,我們不就成了亡國之人。縱觀歷史,但凡亡國奴,又有幾個有好下場。”
“哈哈,你小子嘴上還真是一套一套的。亡國奴,呵呵。早在當年帝國覆滅,咱們東土人還有國可言嗎?”滿臉胡渣的中年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雙眸失神地望著大海,歎息道。
雖然他沒有經歷過那個輝煌的時代,但是也從很多地方了解過帝國的繁榮。在那個年代,東土人在瓦洛蘭地位,可不像如今這般尷尬,甚至遭人鄙夷。
小楊面容一頓,臉色有些黯然。
他沉默了兩息,抬起頭堅定地看向中年人,認真地說道:“大公年紀輕輕就已經成了傳奇強者,別人都說是因為獲得了大帝的傳承。我相信,大公將來一定能夠如同傳說般,帶領我們東土人再次走向繁榮!”
中年人看到小楊認真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自己年輕的時候,不也是如此熱血,期待著能有一位王者,帶領東土一族走向繁榮?
“別他娘唧唧歪歪,情況好像有點不對,似乎有東西從海上過來了。”就在兩人沉默對視的時候,面容凶狠的中年人望著海面,臉色凝重了起來,罵罵咧咧地說道。
兩人聞言,頓時反應過來,趕忙向著海面望去。
面容凶狠的中年人拿起望遠鏡,再次向著海面觀望。
只見波濤洶湧的大海上,一方兩丈許的魔法遊輪撕破洶湧的波浪,向著長安城疾馳而來。
“快敲警鍾,有不明船只靠近!”面容凶狠的中年人沒有從船隻上找到任何的標記,面容難看地對著兩人咆哮道。
真他娘的操蛋,就不能讓老子安生會。
小楊沒有在乎隊長的咆哮,趕忙向著身後的大銅鍾跑去,敲響了外敵入侵的警鍾。
“咚咚咚。”
沉悶的鍾鳴,在碼頭回蕩,順著凜冽的寒風,向長安城而去。
伴隨著沉悶的鍾鳴,守衛在碼頭上的長安城將士,不約而同地從各處向著碼頭匯聚。
數十裡外的遊輪上。
一位身著白法師長袍的老人立在甲板上,面容凝重地望著眼前燈光通透的城池,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在老人身後兩側,左側立著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右側立著一位面容俊朗的年輕人。
“尊敬的奧迪斯老師,那隻魔獸是如此的恐怖,就算我們現在前去提醒長安城的居民,他們也很難及時從城池中逃脫。”儒雅的中年人臉上滿是為難之色,望著老人蒼白的面容,低沉地說道。
“是啊,尊敬的奧迪斯老師,您現在的狀態,需要立刻修養,而不是去關心那些低賤的東土賤民。”年輕人滿臉的擔憂之色,不時向身後看上一眼,就好像在擔心被那可怕的惡魔追上。
他說到低賤的東土賤民,眼中充滿了傲然之色。低賤的東土人,也配自己前去拯救?
“查爾斯,你太讓我失望了。”奧迪斯回首看了年輕人一眼,臉色不好地搖頭歎息,訓斥道:“你要記住,魔法師來自於普通人,我們雖然有著強大的力量,但是卻並不比他們更加高貴。你如果不能擁有一顆安寧的心,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傳奇強者。”
查爾斯聽到老人的訓斥,臉上出現緊張之色,趕忙擺手解釋道:“尊敬的老師,我並非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那個魔獸太過恐怖,連您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就已經受了重創。”
“如果對方劫持的凱瑟琳號遊輪,真的在不久之後會在長安停靠。我們就算現在通知長安城大公,剩下的時間也完全來不及疏散居民。”
“唉,能救出多少,是多少吧。我們只要盡力而為,就已經足夠了。”老人聞言,歎了口氣,沉聲道。
那個魔獸是如此的可怖,以自己的實力都無力接下對方的一擊。
如果它真的來到這裡,奧迪斯實在不敢想象,等待長安城的會是何等可怕的災難。
他雖然貴為傳奇魔法師,但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數百萬人受難,而無動於衷。
“尊敬的老師,您認為那個劫持了凱瑟琳號遊輪的詭異魔獸,到底會是什麽東西。一隻六階半神境界的魔獸,不該沒有絲毫征兆的出現。”中年人滿臉沉重地望著老人,眉頭緊皺地低聲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我只看到一支雪白的毛茸茸尾巴,就被對方破了魔法。”老人苦笑地搖了搖頭,歎息道。
還好對方並不在意自己等人,否則這次非栽在其中不可。老人想到當時的場景,心中還是不由感到顫栗。
傳奇與半神,雖然只差了一階,但實力卻是天壤之別。他活了上千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六階半神級的可怕魔獸。
雪白的毛茸茸尾巴,到底會是什麽東西?
半神級的魔獸,不可能沒有智慧。以對方的實力,為什麽要劫持一艘普通的遊輪?
中年人皺了皺眉,回首望向身後漆黑如墨的大海,心中充滿了疑惑。
就在碼頭出現變故的時候,公爵府尚華殿中的氣氛卻是漸漸熱鬧了起來。
潘多拉在人群中穿梭不息,憑借著絕世的容貌,以及那火爆性感的身材,從長安城的官員口中小心地打探著自己需要的情報。
在宴會將要走向尾聲的時候,潘多拉玉手端著一杯晶瑩的葡萄酒,帶著嫵媚的笑容,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纖腰,雙峰蕩漾地向著莫塵走去。
她來到莫塵身前,左手置於平坦的小腹處,右手舉起手中的水晶杯,臉上帶著幾分神秘的笑容,雙眸深深地望著莫塵,嫵媚地笑道:“我相信,對於大公來說,這定會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這確實將是一個非常難忘的夜晚。對於你,對於我,都是如此!”莫塵舉杯回應, 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聲音柔和地說道。
“真是讓人期待。”潘多拉上前一步,玉手搭在莫塵的肩膀上,在他耳畔,呵氣如蘭地嬌笑道。
莫塵側首望著潘多拉近在咫尺的嬌媚面容,臉上帶著充滿了深意的笑容,伸手挑起潘多拉精致如同瓷器的下巴,緊盯著那雙紅寶石般的明眸,低聲道:“相信我,你將畢生難忘!”
“咯咯,大公可真壞。不過,本小姐就是喜歡直爽的男人。”潘多拉聞言,雙眸亮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期待之色。她趴在莫塵的肩膀上,忍不住嬌笑道。
“遊戲,該開始了。”莫塵望著潘多拉充滿期待的眼神,隨手放下手中的酒杯,右手攬住對方那柔若無骨的柳腰,笑道。
潘多拉麵對莫塵的調戲,不僅沒有絲毫的介意,反而將火熱的嬌軀向他貼了過去。
她玉手撫著垂在身前的紅色秀發,從玉峰間的洞察紅寶石上拂過,充滿深意的媚笑道:“是該開始了,人家可是很期待與大公共度難忘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