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內,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身體以一個極為香豔的姿勢擁在一起,兩對嘴唇,親密互吻。略顯曖昧的氛圍,讓得兩人都是有著瞬間的失神。 片刻後,青宛便是從這種曖昧氛圍中反應過來,故作鎮靜地快速起身,背對著猶自躺在地上的青衫少年,道:“成功了?”
青宛聲音極為平靜,但那一直紅到耳根處的清純俏臉,卻是將其內心的驚濤駭浪出賣得淋漓盡致。不過好在山洞內光線極暗,才沒被林嵩發現自己這副害羞模樣。
“嗯。”輕輕點了點頭,林嵩也是快速從地上坐起。
“那便好,快出去吧。”聽得林嵩確定,青宛內心的那絲擔心方才徹底放下,隨即頭也不回地對著後者招呼了一聲,便是快速掠出了山洞。
其後的林嵩,小手輕輕撫了撫自己的嘴唇,那裡,一股異香,仍有殘留。苦澀一笑,林嵩壓下心中無奈,輕輕感歎了一聲,也是快速掠了出去。
或許是由於有著剛才曖昧一幕的緣故,回到山體斷面下方的兩人,卻是誰也沒有率先開口。一時之間,氣氛沉默而尷尬。唯有著林嵩撥弄火堆時柴草燃燒的劈啪聲,間斷傳來。
天上的一輪圓月,也是在二人的沉默中,自那東山之上,緩緩跌進西山群中。而青宛,在美眸微微閃爍後,便是率先打破了沉默:“再過幾天,我應該就能回復到巔峰狀態,到那時,我或許便會離去。”
撥弄柴火的小手陡然一頓,片刻後,林嵩靜靜地道:“知道了。”
簡單的三個字,說不出含有什麽感情在裡面,卻是讓得青宛內心一堵。
“時候不早了,休息吧。”冷冷地對著青宛說了一句,林嵩便是一頭扎進了帳篷裡。
看得林嵩這副極不高興的樣子,青宛嘴角迅速浮現一抹苦笑,片刻後,輕輕咬了咬嬌嫩紅唇,低聲喃喃道:“混小子,我外出已經一月有余,崇藥堂內事情繁雜,由不得我不回去啊。”
“堂內青年才俊眾多,我卻連正眼都不會看一下,可誰知,這個小家夥,卻是讓我.....”
揉了揉因為苦惱而有些發脹的額頭,青宛再度苦澀一笑,蓮步輕移,走至另一處帳篷內。
此刻的山林內,萬物寂靜,甚至連那些夜間外出覓食的凶獸,都已經蟄伏起來。而帳篷內的兩人,卻是絲毫沒有困意,輾轉反側間,一幕幕往日相處的畫面,在腦海之中緩緩浮現。
.......
夜幕下,一群手持鋼刀的黑衣人,悄悄地前進著,在瞧見山體斷面下的兩隻帳篷時,快速地圍攏而上。
在距離兩隻帳篷尚有著一段距離時,一股異香,便是從其中的一隻帳篷處傳來,讓得在場的所有人,小腹之內瞬時騰起一股邪火。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其中的一名黑衣人,大手輕輕揮了揮,在場的大多數人,便是舉起泛著絲絲寒氣的鋼刀,悄悄朝著另一處帳篷圍攏過去。
然而,就在眾人即將對著帳篷裡的人怒砍過去時,兩隻帳篷卻是忽然爆裂而開,兩道身影,迅速自帳篷之內掠出,隨即快速靠在一起,冷冷地注視著將自己包圍的眾多黑衣人。
“頭,就是他們倆!”快速掠出的兩人,也是讓得那群黑衣人迅速一驚,下一刻,其中的一名黑衣人,快速對著為首的一人抱拳道。
“確實是個極品!”對於那名黑衣人的話,那為首之人卻是直接無視,一雙**目光,牢牢鎖定在青宛的嬌軀之上。
“小子,把這妞乖乖交出來,留你個全屍!”那為首者旁邊一人,火熱目光在青宛身上頓了頓,便是轉到林嵩身上來,大聲道。
循聲望去,在那為首者左右兩側,正是那日欲對青宛圖謀不軌的兩人。
“我當是誰,原來是那日夾尾而逃的兩隻狗!”眼神極度陰寒地盯著那為首者左右兩人,林嵩冷冷地道。
被林嵩一頓譏諷,那兩人臉色也是極度難看,片刻後,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對著身旁的為首者尊敬地抱了抱拳,道:“我知道你很強,但我們,可是有這麽多人,而且頭,更是達到了六段普元,今日,你必死無疑!”
“呵呵,是麽?”聞言林嵩嘴角卻是一掀,極為不屑地反問道。
“你行麽,要不,我來吧。”在林嵩冷笑間,一隻溫婉玉手,突然從其身旁拽了拽其衣袖,低聲道。
瞧得青宛這副擔心模樣,林嵩輕輕一笑,微微拍了拍青宛的玉臂,低聲道:“一群毛賊而已,還用得了一名乾元強者親自動手?放心,我心裡有數。”
“那你小心。”聽得林嵩所說,青宛拽著林嵩衣袖的玉手緩緩松開,低聲提醒道。
輕輕點了點頭,林嵩望向不遠處正因為青宛與自己的親密關系而一臉不爽的黑衣人,語氣平靜地道:“小爺那日放你一條狗命,沒想到今日還敢來送死,既然這樣,便全都留下吧。”
“大言不慚!”聞言,那為首者頓時不屑冷哼,剛想要對著林嵩再度出言譏諷,後者腳下卻是銀光一閃,手掌往腰間一探,鎖緣笛便是被牢牢抓在手中,隨即快速對著為首者身旁的那位黑衣人攻擊而去。
“放肆!”瞧得林嵩這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那為首者也是被激起一絲火氣,今日當著他的面,若是自己的屬下被暴打一頓,那他以後,還如何保持自己的威信?
然而,就在他剛要出招阻擋林嵩的舉動時,後者的身形,卻是在他身前詭異一扭,下一刻,林嵩手中的鎖緣笛,便是狠狠地砸在其身旁的那位黑衣人額頭之上,一聲慘叫,應聲響起。
“你也得死!”順利解決掉那名黑衣人,林嵩動作不減,左腿一抬,原本柔弱的雙腿,頓時繃得如同鋼管一般,快速對著那為首者胸膛橫掠過去。
瞧得林嵩瞬間將自己的屬下擊殺,那為首者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凝重,到得現在他才發現,這個看似其貌不揚的青衫少年,爆發起來,戰鬥力卻是如此驚人。
“鐵罩!”林嵩的霸道舉動,讓得那為首者不敢有半分輕視,當下體內元能盡數湧出,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準備硬抗下林嵩的這招裂山腿。
“啪!”雙方剛剛接觸,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便是自那為首黑衣人的手臂處傳來,下一刻,其身形猛地倒飛而出,夾雜著破碎內髒的鮮血,沿途不斷傾灑而下,而其眼中的生機,也是迅速消逝。
同是六段普元,那黑衣人,卻在林嵩手中一招都沒能撐下來,便是含恨而終。
首領被擊斃,其余的黑衣人頓時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散逃開。
“我說過,既然來了,便一個都別想走!”嘴角閃過一抹陰冷,此刻的林嵩,如同闖入羊群的惡狼一般,快速追趕上那些逃竄的黑衣人, 鎖緣笛揮舞間,精準而狠辣地砸在眾人頭顱之上。青宛臨睡前的那番話,讓得林嵩內心極度不爽,而那些妄圖將自己暗殺的黑衣人,更是令得林嵩的那股情緒徹底爆發開來,此刻四下逃竄的眾人,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其最好的發泄對象。
“嘭!嘭!嘭!”林嵩每一次鎖緣笛的揮下,便是有著一名黑衣人應聲倒地,而在這般一面倒的屠戮中,僅僅半分鍾的功夫,便只剩另外一名當初調戲青宛的黑衣人。
瞧得那滿地如死狗一般一動不動地同伴,那最後一名黑衣人臉上迅速浮現一抹恐懼,眼神閃爍片刻後,撲通一聲,跪在林嵩身前低頭道:“爺爺,爺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只要爺爺肯放了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腳尖輕輕點在黑衣人下巴之上,將之慢慢抬了起來,林嵩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緩緩地道:“說說看,留下你,你能替我做哪些事?”
“任憑爺爺差遣!”黑衣人眼珠轉了轉,放於身側的手掌中,一把鋒利短劍,悄悄滑落。
“是嗎?”輕輕反問了一句,林嵩雙掌交叉,相互握了握,忽然詭異笑道:“不過,你好像沒有一心跟著我的心思吧?”
“就你也配?”臉龐之上,猙獰閃現,黑衣人猛然握緊手中短劍,對著林嵩胸膛全力刺去。
不屑地搖了搖頭,林嵩抵在黑衣人下巴處的腳掌,猛然用力,一股勁氣噴薄而出,黑衣人的身體,緩緩仰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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