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墨蒯話音的落下,原本因為習鷹得勝而歡呼呐喊的人群,頓時便是安靜了下來。無數人的互相望了望,一時之間皆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賽這才剛開始,墨家與習家年輕一輩的巔峰力量,便碰上了? “第二場,墨源,習勇,上場吧。”
似是為了給疑惑的眾人一個肯定的答覆,場上的墨蒯淡淡一笑,重複道。
此次,原本便是鴉雀無聲的賽場更是靜了靜,不過下一瞬,一陣陣聲嘶力竭的呐喊叫好聲伴隨著劈裡啪啦的掌聲,便是突然響徹在這片天地,無數道目光,刷刷的轉向立於台下的習勇以及墨源二人。
貴賓席上,那剛剛露出笑容不久,正悠閑地抿著茶的習重勝內心一緊,笑容便是緩緩收斂了去。而不遠處的馮輝,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前者,然後心情大好的將身旁一位美麗侍女端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射將過來,那習勇臉色不變,縱身一躍,便是率先跳上了賽台。
一旁的墨源,眼眸在周圍緩緩掃過,一股五段普元獨有的氣勢,便是以其身體為中心,猛地朝著四周擴散而去。身形一躍,便是如同從天而降的流星一般,狠狠得砸在了賽台之上,讓得整個賽台都是出現了明顯的晃動。
看得剛一上場便是這般具有氣勢的墨源,台下的眾人,目光之中的那抹火熱,不自覺間又是濃鬱了幾分。這場比賽,必有看頭。
“果然很強!”林嵩也是在此時驚聲道。單單一股氣勢便是如此具有壓迫性,這墨源,無疑會是自己此行最大的挑戰。
台上的習勇,瞧得墨源這股咄咄逼人的態勢,面頰倒是不曾有絲毫變化,當下對著墨源禮儀性地拱了拱手。
而對面的墨源,頗為隨意地回了習勇一禮,左手竟緩緩地負於身後,那般風輕雲淡的模樣,根本未曾將習勇放在眼裡。
瞧得如此被輕視,習勇也是被激起了一絲火氣,也不廢話,身形一閃,便是在台下無數人的驚呼聲中,率先對著墨源狂攻而去。
看得習勇朝著自己猛攻而來,墨源腳步微移,蘊含著無匹勁力的右掌,也是狠狠地朝著習勇的攻擊迎去。
瞧得瞬間便是火爆起來的賽場,台下的眾人不由得一個個屏聲斂氣,一雙雙眼睛火熱的盯著賽台上一來一往的二人,生怕自己錯過一些精彩的打鬥。
一記對轟,兩人身體一觸即離,隨即各自站在賽台一旁,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台上的墨源,依舊是一股風輕雲淡的模樣,只不過從其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來看,那習勇明顯也不是如他想象般容易對付。
而習勇胸膛則是不斷的起伏著,左手手面處,一絲絲殷紅的血跡滲透而出,顯然在這一次的對碰中,受了一些輕傷。
淡淡的瞥了瞥手面上的殷紅血跡,習勇面色依舊冰冷,雙掌一顫,頗為濃鬱的火紅色元能流便是自掌間冒騰而出,身形一動,蘊含著極大威力的雙掌,便是再次對著墨源閃掠而去。
掌風轉瞬即至,而墨源也是瞬間抬起右手,隨即詭異一扭,一縷元能,瞬間縈繞在手上,隨即屈指一彈,縷縷元能便是如同火苗一般,自其掌上脫落而下,快速朝著習勇圍攏而去。
台下的眾人,看了看賽台上雖然聲勢不大,但招招威力不俗的攻擊,皆是不由的點了點頭,甚至於連貴賓處的幾位家族族長,也是流露出頗為讚賞的目光。
“貌似,那位叫做墨源的,
一直只是在用右手。”台下的林靜,緊緊的盯著場中的火拚,紅唇微啟,道。 聞言,林旭與林嵩皆是一驚,隨即趕忙將目光聚在墨源身上,果然是看到,自始至終,那墨源的左手,便是一直背在身後,無論習勇出招多麽狠厲,那隻手也是未曾拿到身前來。
“果然夠傲!”此刻,饒是以林旭,小臉之上也是布滿了凝重。
“但卻有著這等資格!”林嵩也是滿臉凝重的道。
“嵩兒所說不錯,這墨源天賦極佳,日後給與其足夠時間,我想其成就,肯定不會比墨蒯低。若是有著機緣,日後說不定還能夠成為雁荊門的長老。”一旁的林議,也是在此刻道,語氣之中的那抹羨嫉,絲毫未加掩飾。
雁荊門三字入耳,一旁的幾位林家長老臉龐明顯抽了抽。這個宗門,可是繼環辛門和崇藥堂之後,通業帝國內第三大宗門啊。那等存在,根本就不是林家這種家族能夠遭惹得起的。
“不過,我們族裡,卻是有一個比墨源修煉天賦更可怕的小家夥。”看了看林嵩,林議話音一轉,道。
“是啊,日後,說不定嵩兒能進入環辛...崇藥堂中進行修煉呢。”一旁的三長老林谷,也是興奮地說著,隨即似是意識到了什麽,趕忙忌諱著改口道。
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對於林谷的話,林議並沒有搭理。
而一旁的林嵩,小臉也是微微變了變,對於環辛門這個極有可能是它擄走了自己雙親的宗門,他並沒有多少好感。
場上,兩人的交鋒仍在繼續,而隨著每一次交手的落下,台下的觀眾,便是忍將不住的發出一陣陣驚呼。
場中,瞧得那到現在也仍是未曾動用右手的墨源,習勇體內的火氣更是盛了一分,從小到大,族中同齡之人與自己切磋,皆是滿臉忌憚,而類似墨源的這種輕視,卻是從來不曾有過。然而,眼前的這個黑衫青年,卻是絲毫未曾將自己放在眼裡。
雙拳緊握,骨頭交接處,頓時傳來一陣陣的劈裡啪啦聲。下一瞬,習勇雙腿猛跺地面,縷縷火紅色的元能頓時將整個腳麵包裹而進,身形竟是直接離地而起,微側著身子,攜帶著狂猛力道的雙腳,直接對著墨源怒踹過去。
“朱湮腿!”
瞧得習勇這比起剛才凶狠了一倍不止的攻勢,墨源眼中也終於是閃過一抹正視。
習勇速度極快,隻一眨眼,凌厲的腿法,便是閃掠至墨源眼前,隨即攜帶著頗為雄厚的火紅色元能,對著後者胸膛處踹去。
右手往胸前一橫,將習勇這蘊含著十足勁道的一腿盡數接下,而墨源的身體,也是“噔噔蹬”地往後退,而隨著其每一步的落下,賽台便是明顯的晃上一晃,落腳處,淡淡的足印,悄然浮現。
被墨源擋住一招,習勇雙腿再度一踹,凌厲的攻勢,便是再度凝聚。
“啪!啪!啪!”習勇每一腳的落下,都是會帶來巨大的勁氣,而在這般連續攻擊下,饒是以墨源的強橫,右手也是被震得有些麻木了起來,防守間,也是漸漸地有些捉襟見肘。
“再不出左手的話,墨源怕是要扛不住了!”台下的林旭,目光直直的盯著場中,道。
“嗯,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礙於面子而硬抗!”一旁的林靜,也是輕聲道。
“面子,在這賽場上可不值幾個錢,只要能夠贏,那便能說服一切。”林嵩一笑,道。
場中的墨源,身形不斷後退,疲於防守間,有幾次更是差點被習勇欺身而進,那副驚險畫面,看得台下的眾人不由的一陣大呼。
坐於主席台處的墨蒯,原本臉上的笑容在此刻也是煙消雲散,大手微微的握了握,緊緊的盯著場中的墨源,雙眼之中,有著一抹責備。
“哎呀,這個蠢貨,都這時候了還顧什麽面子!”不遠處的幾位墨家長老,在見到墨源此刻那險象環生的局面後,不由的急道。作為墨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若是因為大意而沒能晉級,那可就有些太過可惜了。
再次硬抗下了習勇的凌厲一腿,其上的勁力,將墨源震得體內一陣氣血翻騰,而其身形,也是在墨家眾長老緊張的目光中,退至了賽台的邊緣。
眼看就要將墨源逼下賽台,習勇頓時一喜,腳掌之上再次加力,便欲將墨源轟下賽台。
感受著這比起先前又是凶狠了不少的一腿,墨源終於是深吸一口氣,隨即在眾多墨家長老的期盼下,迅速地從後背將左手抽至胸前,然後與右手合力,穩穩的攥住了習勇那攻擊力極為不弱的一腿。
抽出左手,墨源的身形,也是迅速穩定下來,攥住習勇小腿的雙手,猛地一用力,便欲狠狠的對著場外擲去。
關鍵時刻,習勇猛地一用力,迅速將腿抽回,隨即腳掌,便是有些踉蹌的落在了賽台上。
瞧得墨源轉危為安,台上的諸多長老,不由的擦了擦臉龐上的汗水,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是緩緩放了下去。
“不錯的力道。但也僅此而已。”輕輕的揉了揉有些麻木的右手,墨源看了看對面的習勇,淡淡的道。
瞧得墨源依舊是這幅雲淡風輕的模樣,習勇眼中,淡淡的寒芒閃爍。
“狂妄自大!”
“接下來,便讓你嘗嘗我習家烈焰三絕,看看你,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悠閑自若!”
深吸一口氣,習勇雙掌一顫,其上元能閃爍,火紅色的元能如同跳動的火苗般,危險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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