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陌安選擇剛罷,就聽到徐賢用很微妙的聲音道: “哥哥想要我變成妹妹?我現在不就是你的妹妹麽?”
“我的意思是變成一個很好,並讓我滿意的妹妹。”
“所以我現在不夠好,也不怎麽讓你滿意,是這個意思?”
“我是希望你能變得更好,比方說,不只是口頭要求別人,還會做一些體貼的事什麽的。”方陌安匆匆回答著,索性他圓得好,沒有什麽太大的破綻。
“像這樣?”徐賢伸出了拳頭,在方陌安的肩膀上慢慢敲了兩下,似乎是在給他捶捶,不過就是動作僵硬,力量過小了一些。
“呃……這樣算是體貼沒錯,但感覺上有點像敲木魚,你是和尚我是木魚。”方陌安實話實說道。
“幹嘛要說這麽打擊人的話,我是很努力地在改變。”徐賢繃著臉回應著,主動的體貼嘗試得到了不好的評價讓她既有點失落,又有點不好意思。
真的有像敲木魚那麽古怪麽?
她明明是很用心在錘,只是心裡有些緊張,所以導致手不聽使喚,動作變形罷了。
其實多試驗幾次,她應該能做的很好,而且,她也想讓觀眾看到她在節目中不同以往的親和樣子。
“哥哥,你覺得這敲木魚的遊戲怎麽樣?或許我們可以練習一下,好把它放在一會兒的節目裡。”徐賢以這是在做遊戲,是為了節目的理由,又鼓起勇氣地問道。
“敲木魚遊戲?展現在鏡頭上的效果會好麽?”方陌安也沒有想太多,卻覺得光這樣單調去敲肯定是不行的。
木魚被敲時候的聲音是什麽樣子來著?
咚……咚……咚?
方陌安一邊想著,一邊模仿著,可即便這樣做了,他也覺得效果不會好到哪去,甚至會很乏味。
總不能因為那是徐賢在敲木魚,觀眾就毫無道理地說好喜歡好喜歡吧。
當然,也不是沒有那種可能。
但總不能因為這樣,就讓徐賢咚咚咚敲好幾分鍾的他吧,這樣的話,就算觀眾不會無聊,他自己也會鬱悶死的。
“算了,還是想個另外的遊戲吧,我覺得敲木魚遊戲沒什麽意思,就是你咚咚我。”想了一番之後,方陌安表示了反對。
可是,徐賢顯然不願放棄這個在節目中展現自己的機會,她又建議道:
“要不你也來敲我,我們互相咚?”
“敲你?”方陌安當下伸手過去,在徐賢的頭頂上咚了一下,然後徐賢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嚴肅了,他也很有道理地回話道:
“看,你內心其實是拒絕這種遊戲的,也不是個能被開起玩笑的人,被打了以後表情不是立馬就變了?要讓你的那些粉絲看到這一幕,他們一定會說我為了自己的節目好看在故意消費你,因為你看起來根本不喜歡,也不適應這個遊戲。”
“我會解釋,說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徐賢一本正經地說著,好像她已經做好了和自己的一群粉絲理論的準備一樣。
“別,那樣我立馬就會火的去死的,你的那群保護欲極強的粉絲可不是吃素的。”
方陌安再次表示了拒絕,並提出了一個新意見:
“還是找個你能適應的新遊戲吧,肢體接觸也不能過多,現在有太多人把你當作不諳世事的簡單女孩來看待了,如果在節目中的遊戲玩得太瘋,反而會造成反效果,而且你還是個未成年,鏡頭上總要注意一些,免得別人說我是不道德的哥哥,
在借著節目調戲妹妹,變相耍流氓。” “唔……”
徐賢點點頭,韓國綜藝節目雖然向來以“瘋玩”著稱,但參與者是否成年卻是一個很大的區別標準。
打個比方,如果是一場很平常的共舞遊戲,主持人跟成年嘉賓在綜藝節目中可能玩得再瘋都有人體諒,但如果他遇到的是未成年嘉賓,只要主持人有什麽言語失當,動作不正常的地方,就會被觀眾抨擊,鄭重道歉都未必能擺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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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說話了?”方陌安看徐賢唔了一聲就不再說話,納悶道。
“我在想,要是其他歐尼來當第一期的嘉賓,就不用這麽麻煩了,她們都是能在綜藝節目裡玩得很好的人,至少比我要好。”
徐賢低頭喃喃著,她只是想幫方陌安的忙,卻忘了她自己恰恰是在綜藝節目裡最幫不了方陌安忙的那個人。
“你這麽想就沒必要了,她們不是一個人都沒來麽?而且,照《方陌安和他的朋友們》這個節目名來看,第一期誰會比你更有資格來當這個嘉賓,我們不是認識最早,又相處時間最長的朋友麽?只是後來朋友的關系發展到了極限,才變成了兄妹關系。”
方陌安開解著徐賢,覺得事已至此,把問題都推在徐賢身上也沒什麽用,他又不是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怎樣的性格,他們還是得一起努力,積極尋找節目效果的突破口才行。
“可是我好像還是融入不進綜藝的氣氛裡去,雖然我想著只要努力就可以,但實際做起來卻很難,可能就像你剛才說的,我不是個能被開得起玩笑的人,也不會玩,不會瘋,從本質上就是不適合參加綜藝的。”
徐賢的情緒仍處於低落期,也不知是為幫不到方陌安而難過,還是為自己的性子太過死硬而煩惱。
“這話說的,有誰說只有玩得瘋的人才能參加綜藝,並獲得好評?你也能完成得很好的,我保證!”
方陌安信誓旦旦地說著,事實上,上一世的徐賢正是靠著一個誰都覺得她不擅長的綜藝實現了人氣大增長。
方陌安記得,那個綜藝的名字叫做《我們結婚了》,是一檔假想類的明星戀愛節目,也就是明星成為銀幕情侶,開始談戀愛,讓觀眾又愛又恨的那種節目。
當然,《我們結婚了》的模式用在《方陌安和他的朋友們》上是完全不行的,方陌安可不想他好端端的出道綜藝變為《方陌安和他老婆們》或是《我和妹妹結婚了》。
但是,有些《我們結婚了》用來展現徐賢特點的方法,他倒是可以拿來用一用。
那時《我們結婚了》中徐賢最讓人矚目的東西……
應該就是她的紅薯喜好,和她那拿來記各種事的小本子了吧。
“你帶紅薯了麽?”方陌安突然問了一句。
“隻帶了紅薯乾,哥哥你餓了麽?我給你拿。”徐賢匆匆打開自己放在一旁的背包,從中翻找出一袋密封很嚴實的紅薯乾來。
“好!這樣就不會在綜藝中那麽尷尬了。”
方陌安說著沒頭沒腦的話,又問道:“那你記事用的小本子帶了麽?就你記我欠你多少筆帳的那個本子。”
“怎麽可能不帶,哥哥是要還上次買舞鞋時我幫你付的錢麽?”
“不著急,不著急。”
方陌安擺擺手,忽然覺得徐賢不來參加《方陌安和他的朋友們》才是他最大的損失,這不是什麽重要綜藝道具都不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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