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帶來了她老師吃了自己的信息,可是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說話的條理性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我們在這邊問了半天,她只是翻來覆去的說她老師吃了自己。
“得,小浩,我看啊咱們這飯也別吃了,去看看吧。”鄧超坐在一旁剔著牙說道。
我擺擺手道:“不行,咱們就這麽去算什麽事?咱們又不是什麽部門專管這個的,要是那老師只是精神出了問題,咱們去了也是白搭啊,等等吧,警方那邊來信了再說,吃飯吃飯。”
姬玄珍在一旁白了我一眼:“還吃屁啊,剛剛聽說一個人把自己吃了,你還有胃口吃飯?光是腦補一下那場景我就反胃,我可吃不下。”
我媽瞅了瞅姬玄珍,又看了看我,那堆滿皺紋的臉上滿滿的全是欣慰,我知道她老人家肯定是又多想了,她就不能見到有女孩子跟我說話,只要是一說話,她都會覺著那女孩對她兒子有意思。
我也不去解釋,這事向來是解釋不清的,轉頭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老騙子道:“老騙子,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可能有些遠,你們佛門那邊沒什麽事要你處理吧?要是有事你就先回去,等處理完了我們再喊你。”
老騙子在一旁擺手道:“我能有什麽事?我現在把手頭上的事情全都交了出去,他們那幫禿驢巴不得我不回去呢,放心吧,沒事。”
我一笑,這老騙子,也是個性,罵別的和尚禿驢的時候他就沒想到自己也是和尚麽。
倒是黃毛道長在一旁沉思著,我看他好像有事的樣子,於是看著他,等他說什麽事。
黃毛道長抬起頭,看著我道:“小蘇,有件事,唉,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我無奈的看著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看著我們的爸媽,也知道這時候不是說一些鬼神之事的時候,可是這飯也是吃不下去了,隻好和幾人說了一聲,把他們安排在我家的空房子內擠一擠,我家房子不多,也只能這麽辦了。
小花則是被我送了回去,在送她的路上,我安排她道:“小花,要是有警察詢問你關於你們老師的事情,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他們,只是在最後一定要告訴他們你先是來到了小浩哥哥家,並且告訴他們你小浩哥哥是道士。還幫你分析了你們老師的事情,所以是很厲害的道士,就這麽說,記住了嗎?”
小花點點頭,然後還是有些怕,我順手拿出幾張符籙交給她,並且說這東西有多厲害,她這才放心的回家去了。
一連兩天在家都沒什麽事情發生,黃毛道長自從飯桌上說過那一次之後也沒找我,我隻當他是沒準備好,也不去催他,時間到了他自然是會告訴我的,讓我奇怪的是吃人事件,這都兩天了,按理說也應該有消息了。
姬玄珍在我小時候見鬼的那個小河旁邊坐著,無聊的拿著手中的釣魚工具和冉冉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我和鄧超還有老騙子,黃毛道長,林雪五人坐在她們不遠處的竹林裡,享受著這為數不多的安逸時光,林雪是我從茅山接下來的,既然成了自己的徒弟,怎麽著也得帶著教一些東西才是。
“小浩,你說咱們什麽時候走啊,老是待在這裡也怪無聊的。”鄧超一下一下的敲著旁邊的竹子道。
“別急,我有預感,會有事情發生。”我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淡淡的說道。
“那個老師的事情?你覺的有貓膩?”老騙子看著我詫異的說道。
“那當然,平白無故的,為什麽恰恰咱們回到這裡的時候出了這事?你不覺的這像是某種示威嗎?”我篤定的說道,同時臉上帶著微笑,該來的總會要來,那些人跟了我們那麽久,到最後什麽都沒得到,而且我們的小鼎計劃還沒得什麽好處,他們肯定是坐不住了。
又坐了好一會,我們正要起身起喊姬玄珍和冉冉,我兜裡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心中就是一震,預感著的事情終於來了。
“喂,你好,哪位。”我接起電話,同時示意身邊的幾位先別走。
“是蘇浩然先生嗎?我們這邊是派出所啊,是這樣的,我們這裡最近出了一起命案,事情有些蹊蹺,其中一個當事人說起過你的名字,我們這邊想請你來這邊協助調查一下,你看你有時間嗎?”那邊是一個疲憊的男人。
我捂住話筒,對著身邊的人道:“來了。”
他們都看著我,我笑了笑,這才松開話筒說道:“我們剛剛回到這邊,對這件事一無所知,怕是沒什麽好調查的吧!”
讓去幫忙就說幫忙,還說什麽調查,這幫人也是習慣了官腔了。
“呵呵,是這樣的,我們只是想請你來幫著看一下,怎麽著你也是咱們這邊的道士,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請你過來的,你放心,要是有結果了,我們肯定是會表彰你的。”那邊生怕我跑了。
我聽他這麽說,於是也順坡下驢道:“那好吧,地點告訴我,我們這就去。”
掛了電話,隨後來了一條地址信息,我一看,正是村頭的學校。
喊了姬玄珍和冉冉,我們一道就向著學校走去。
這時候學校已經放學, 整個校園空蕩蕩的,也許是因為這裡剛剛發生了命案,所以平常的晚自習什麽的這時候也都已經取消。
學校最後一排房子前面停著兩輛警車,見到我們來了,從警車裡出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把煙頭掐滅上前看著我們道:“你們就是蘇浩然和他的朋友嗎?”
我點點頭道:“你是打電話那個?”
“嗯,喊我老王就成,小蘇啊,看你這一表人才的,一看就知道是咱們茅山的驕傲啊,我是早就聽過你的大名,只是一直沒有時間去拜訪,今天終於是見著了,呵呵,呵呵。”老王警察上來就是幾句恭維話。
我知道他這是真的碰到難題了,要不然他不會對我這樣一個小老百姓這麽說的,於是也不在意的說道:“到底怎麽回事?”
他指著身後的教室道:“就是那裡,現在屍體還沒挪走,不敢動啊,太詭異了,有幾個小警察都嚇的辭職了。”
能有這麽厲害?我不由的有些覺的他說的有些太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