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快速的向我們這裡飛來,不時地還有陣陣的兵器碰撞的聲音。
“快走。”是閻羅天子的聲音。
這就是說他們果然是衝著我們來的,想要的肯定也是我們這些人的魂魄了。
我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身後的幾人也大都是精明人,沒有一個反應遲鈍的,都是第一時間就跑了,一邊跑我們一邊聊:“我說,咱們這是怎麽了?沒事來湊這個熱鬧幹嘛?回家好好待著不好啊?”
我有些氣喘籲籲了,但還是對他們說道:“那誰能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啊,前面不是走的好好的?不能總是一帆風順,咱們也得允許一些挫折存在是不是?”
“不是說不讓存在挫折,但是你這挫折玩的有些大,弄不好就是魂飛魄散,我去,這誰受得了?”老騙子也跟了一句。
我有些蛋疼,鬼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打著打著弄上魂魄了,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好了好了,別跑了,已經夠遠了,他們應該不會再追了。”老騙子最後停下來擺手道。
我們都往後去看,只見這一路下來我們已經跑了很遠。
“小浩,你們那個魂煞是什麽來歷?怎麽這麽厲害?”師父站定腳步之後問道。
我於是就簡短的把魂煞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之後還問了一句:“師父,關於這次地府的浩劫,你們是怎麽想的?”
師父欲言又止。
他身邊的幾個老家夥也都是閉口不言,完全一副忌諱談這個的樣子。
這倒是讓我疑惑了,心道這不是明面上的事情嗎?難不成裡面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存在?
越是這麽想我就是越好奇。
“師父,這裡沒有旁人,你就說吧。”我問師父。
師父歎口氣,又四下小心的掃視了一圈,隨後才開口道:“其實吧我們都不看好陰間的這些陰兵和閻羅的,他們安逸的時間太久了,久的他們自己都忘了多久,這次浩劫來的太過突然,他們完全是沒有準備,而且戰鬥力普遍的比較低,再加上對方是遠古凶神,這裡面就有一些令人遐想的地方了。”
我們聽到師父這麽說就是一愣,這完全不像是一個陰間差人說的話啊,而且這麽悲觀,難道地府真的就這麽扶不上牆了?
“具體是什麽意思?”我追問道。
那個領狗的哥們一邊把自己額頭的那個眼睛弄下來,一邊說道:“還能有什麽意思?那意思就是地府要變天了唄?”
我砍了他一眼,隨後又看向師父,師父只是輕輕一歎,隨後微微點頭。
我們面面相覷,拚死拚活的來到了這裡,卻被告知我們是在為一個即將逝去的地府送最後一根稻草,而這地府很快就要轉換新的領導班子了,而且這個領導班子還很強勢,是遠古的大神。
“靠,那我們來這裡豈不是押錯寶了?而且還是從一開始就押錯了!”鄧超急忙說道。
我輕輕地點頭道:“看樣子是了,唉,不過他們要真正的完成這次變革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要是真的像師父他們說的,那麽這次的浩劫肯定是有人早就布好局了,而且這人高高在上。”
“你分析的對,就是上面有人想給地府來一次大換血,你們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就不要多想了,還按照你們原來的計劃去做,這是你們的宿命,也是布局之人樂意看到的。”師父想了一下道。
我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們這些人其實也是他的棋子,也是他試驗的一部分?”
師父點頭:“差不多吧,如果咱們分析的不錯,就算是你們現在沒有幫助蚩尤,
到了最後應該也不會落下什麽罪名的,人各有主,這些都是不可逆轉的。”姬玄珍在一旁有些扭捏,好久之後才鼓起了勇氣道:“三修師叔,我爸呢,他是不是也成了陰差了。”
師父看到姬玄珍就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是你啊,怎麽樣,和小浩相處的還好吧?”
師父這話看似有所指,姬玄珍的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師父,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就是我給你找的徒弟媳婦,怎麽樣?還是很有眼光的吧?”我不忍姬玄珍為難,主動的上前說道。
師父聽到我的話之後微笑著點頭道:“我知道,姬師兄早就跟我說過,你們有一段姻緣,只是沒想到是在我們都走了你們才走在了一起,唉,這就是命啊,我們就沒那個看到你們有孩子的命。”
“師父,別這麽說,你現在也是陰差了,可以到陽間去的,到時候不就能見到了。”我安慰師父道。
師父擺擺手道:“那個以後再說,玄珍啊,你爸他現在正在研究一個東西,暫時還出不來,不過你的信息我一定是會告訴他的,你就放心吧,等這件事完了,我們回去看你們的。”
姬玄珍點頭道:“那就有勞三修師叔了。”
說話的這一會時間,蚩尤幾人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果然如師父他們推測的一樣, 閻羅天子幾人加上魂煞還是鬥不過蚩尤幾人。
“形式有些不妙,咱們下一步難走了。”黃毛道長皺眉道。
我輕輕點頭:“是啊,現在想離開肯定是不成的了,後面全是蚩尤的人,而且就算是現在離開,到了以後,蚩尤也還是會想起咱們的,咱們今後的命運就要看接下裡的幾分鍾了。”
“小施主說的沒錯,一會都少說話,讓我們來,畢竟我們和他們打交道的時間要比你們場上很多。”老騙子的師父囑咐道。
我們都是點頭。
嘭嘭的幾聲響,九州鼎就此爆開,裡面的混沌之氣結合著許多的魂魄都四散開去,蚩尤臉上沒有表情,只是那麽看著魂煞和幾個閻羅王。
“你們,不行。”蚩尤開口了。
閻羅天子滿心的不忿,指著蚩尤道:“你就是個強盜,我們辛辛苦苦建設那麽久的地府,豈是你想拿就拿去的?”
蚩尤呵呵一笑,隨後也不理他,反而是轉頭看向了我們這裡。
“幾個小娃娃還是來了,你們不該來的,我早就告誡過你們,可是你們不聽。”蚩尤好似自言自語有好像是有所指的跟我們說。
我想到了聖人宗,那個三聖教留下的余孽,他們尊奉蚩尤為祖宗,那蚩尤要是得勢,好處自然不會少了他們的,按照這個邏輯來看,我們先前做的每一步都是正確的。
“蚩尤大人,您說的對,也多謝您對晚輩們的提攜,可是這後面的一切都是閻羅王們準備多年的策略,也由不得他們啊,這個想必您也是知道的,站在您的位置,我想您完全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的。”師父打圓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