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深淵旁邊等著豔遇的人也都沒算白等,有的人甚至是領到了兩三個女孩子回家。
可是怪事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那些被領回家的女孩每逢月缺的時候都會聚集在一起回到深淵旁邊,齊齊的往深淵裡面撒尿。
我們聽到這裡都覺的十分的奇怪,不由的就問道:“往這裡面撒尿?這是什麽意思?”
阿蠻看了我們一眼,隨後皺著眉頭道:“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啥意思,反正是每月如此,從不間斷。”
我們示意他接著往下講,阿蠻接著說道,這些女孩每月來這裡撒尿,開始苗疆的這些男人還都以為這是他們奇怪的風俗,也就沒太注意。
可是等過了一段時間,有人就開始出現異常了。
最先開始出現異常的是那些家裡面領了好幾個女孩的男人。
這些男人開始瘦骨嶙峋,漸漸的都不成人形了,去醫院也診斷不出來是什麽病,最後這些男人就莫名的死了。
他領的女孩也在男人死後離開了,不知去處。
說到這裡,我們面面相覷,後背莫名的就出現一股涼意。
阿蠻也是聲音有些顫抖,他接著跟我們講述。
也是開始出現男人死亡之後,那些家裡面領了女孩的人怕了,一個個的都開始往外送女孩,但是這個秘密就像是公開的一樣,女孩並沒有被送出去。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們成群結隊的就把女孩又送回了深淵,除了阿蠻的女朋友雨花。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們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這個事情也是奇怪,任誰能想到在這個深淵下面竟然還存在著另一個世界。
“你那個雨花就沒問題嗎?”鄧超疑惑的問阿蠻道。
旁邊的朱長老也是一臉的好奇,盯著阿蠻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阿蠻臉色有些紅,諾諾的說道:“這件事都只是在我們少部分人中傳播,也就是在我們那些人中是公開的秘密,你們自然是不知道的,雨花沒出問題,至於為什麽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雨花很好,我也不想把她送回去。”
阿蠻說的堅定,我們也不好說他什麽,只是盯著眼前的深淵,一點點的裡面看,深淵太深,什麽都看不到。
“要不,咱們下去看看?說不定蚩尤說的那個危機就和這深淵有關。”黃毛道長推斷道。
我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要緊的還不是下去,先去那些領了女孩的人家看看吧,咱們要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的那些人把女孩又都送了回去。”
眾人深深的看了眼深淵,之後就坐上阿蠻的車子回到了他們寨子。
回到阿蠻家,老族長笑呵呵的走出屋子,看著我們道:“你們回來的正好,我們寨子最好的廚師今天來串門,你們算是有口福了。”
說著話從屋裡面又走出一個老者,穿著圍裙,擦著手笑道:“知道族長家來了遠道的客人,老漢我也沒別的本事,就弄出來一桌子吃食,大家不要嫌棄,來嘗一嘗我們苗家的飯菜,和你們漢人家的菜是完全不同的。”
我們笑著洗了一下手,桌子上擺滿了飯菜,大都是酸辣的,看的我一陣的牙疼。
老族長拿出了一壺茶給我們先倒滿了一杯道:“嘗嘗我們的萬花茶,很不錯的。”
茶香撲鼻,桌子上油炸的糯米團金黃酥脆,這一頓吃的也算是淋漓盡致了。
飯桌上那個被老族長稱為最好的廚子的人卻很少動筷子。
阿蠻在一旁碰了碰我的胳膊道:“去找深淵姑娘的就有他,一會你可以找他問問。”
我心中一愣,好家夥,都這麽大歲數了還去找姑娘,這老大爺也算是老當益壯啊。
找了個空當,我就喊那老人出了房間。
“這位客人,你有什麽事?”老者笑呵呵的。
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是這樣的,聽說你也找了深淵來的女孩,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現在有沒有覺的自己的身體與找之前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老者聽我這麽問,先是老臉一紅,接著就是漲紅,他指著我道:“你怎麽知道的?我,我能有什麽不一樣的,你這客人,我好菜好飯的招待你,你怎麽這麽咒我。”
我連忙擺手,感情這老家夥還誤會了。
“老大爺,不是這樣的,我們是道士,你看,這是國家發給我的道士證書,我們是專門解決這樣蹊蹺事的,你要是現在不說,要是真的出事了,那可是什麽都晚了啊。”我拿出了道盟給的證書給他看。
老人懷疑的接過去看了好一會,最後才有些不情願的道:“真是道士?”
我笑著點頭,安慰道:“大爺,你不用不好意思,這件事我大概是知道的,食色性也,你啊也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沒啥的,說實話的,小子我還有些羨慕你老人家的體格呢, 都這個歲數了還能找姑娘。”
老人家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小夥子,你這話我愛聽,男人嘛,持久點好,你要是在我們苗疆,到了我這個歲數也是能持久的,主要是我們吃的健康。”老人笑著跟我說道,但是並沒有說重點。
我隻好往重點上引:“大爺,是,有機會啊我就在苗疆待上一陣子,好好的養養身子,不過現在你能告訴我那女孩到底有什麽問題了吧?”
老人不笑了,沉默了一陣說道:“我下面小了,萎縮了,她們似乎是把我下面給全部吸收一樣,插進去就拔不出來,每次用完都會小一圈。”
老人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看的出來他內心現在其實是崩潰和害怕的。
我看了一眼他的下面,隔著衣服並不能看出什麽異常,於是又問道:“怎麽個小法?還能用嗎?”
“嗯,平常還行,就是那事是不可能了,這輩子估計都沒指望了。”老人家臉色悲傷的說道。
我看著他的神情,心道這老家夥,還真是色心不死,都這個年紀了還遺憾自己不成了,也不知道他年輕的時候會是個什麽樣。
“他們都是這樣嗎?”我看著老者問道,這玩意要是小了以後不能用了,那就無異於給他們來了個絕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