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我說的有些狠,都是一驚。
老騙子連忙說道:“這件事會不會鬧大了收不住場?”
我搖頭道:“救場這樣的事情不用咱們操心,地下那位自然會幫忙的,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瘋狂,讓他狠狠地瘋狂。”
聽我這麽說,他們也都激動起來。
姬玄珍上前一步,先是看了看外面似乎更加猛烈的大雨,然後說道:“你說,雨花真的是回不來了嗎?”
我點頭道:“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傷的十分嚴重了,再加上他們那裡的人的魂魄構造與咱們不同,就算是輪回估計也很難擁有,所以,雨花這次可能真的就是一去不複還了。”
姬玄珍有些傷感,自從她跟了我之後,她以往古靈精怪的性子就發生了一些改變,變的多愁善感了一些,這好像是每個有了男人之後的女人都會經歷的一個事情,很是奇怪,我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
姬玄珍不再說話了,眼神中多了一絲的神光,也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些什麽。
我隨後接著說道:“這件事你們知道就行,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這是雨花的意思,也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安心,不要讓他們太過悲傷了。”
在場的人都點頭,表示支持。
我們接下來就等著那邊應龍瘋狂起來的信息。
這一等就是三天,這三天中大雨停了。
看到大雨停了我心中就是一動,心裡就有了計劃成功的預感。
果然在第四天的頭上,我們來到了深淵旁邊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
這些都是地心世界中的人,也不知道應龍是發了什麽瘋,竟然首先拿地心世界中的人呢開刀。
就在我們站在地心世界旁邊的十多分鍾裡,還不時的有屍體被拋上來。
“這手段夠狠辣的啊,這下面的人要是被他這麽弄死完了你們說他會不會上來接著殺?”鄧超看了一下地上的屍體後說道。
老騙子接著他的話說道:“這很難說啊,照著小浩一開始帶回來的消息來看,你說的這種情況很可能發生啊,還是先做一些準備吧。”
朱長老他們在一旁也點頭表示同意老騙子他們的話。
見他們要走,我連忙攔住道:“忘了咱們來的目的了嗎?咱們是要往這把火上澆上一桶油的,現在就走是不是有點早了?”
朱長老皺眉道:“這情景你也看到了,火上澆油的事情我看就不必了吧,他這火已經夠旺了,再澆就會燒到咱們了。”
我嘿嘿一笑道:“要的就是燒到咱們,要不然他們怎麽出手?”
朱長老臉色變了,其余萬方會的長老也都是臉色一變。
我看到他們這個情況,心中就是一歎,是人就會有自私的心理,他們這樣很可能會壞了蚩尤的計劃的。
這時候我也顧不得其他了,直接就把蚩尤說的計劃和我後來說的那個計劃都給他們說了一遍。
聽完我的述說之後,朱長老他們面色十分的沉重。
“真的要這樣嗎?我們苗寨真的要做出這樣的犧牲嗎?”朱長老話語中有些顫抖。
我點頭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你們放心,現在你們的老祖宗是地府的老大,閻羅王只要一發話你們苗寨的犧牲的那些魂魄還是你們苗寨的,說不定還能投個好胎,這對你們來說也算不上太大的損失,你們就不要猶豫了。”
朱長老他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我一咬牙,然後順手一招,把自己的閻王憑證給弄了出來,隨後就開始召喚地府中的一些低級的鬼差什麽的。
我讓他們給這些萬方會的長老說,這樣會更有說服力。
在自己不了解的事情面前,他們果然是表現出了足夠的敬畏心理,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們先是把蚩尤的神像重新打扮了一下,金漆塑身,然後放到了深淵旁邊。
一個大大的香爐就放在神像前面。
在老族長的帶領下,苗寨的所有的香火估計都給拉來了。
一時間深淵前面香火繚繞,敬拜蚩尤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悄悄地來到了老族長身邊,然後看著他說道:“安排撤走的人是不是已經全部遷移走了?”
老族長臉上帶著悲傷,然後輕輕地點頭道:“都撤走了,剩下的都是準備獻祭的。”
他們管這次的犧牲叫做獻祭,我也沒話可說,隻好點頭道:“這就好,老族長你也不必太過憂傷,來年你們苗寨又是一個人丁興旺的苗寨,甚至是比現在還要好上許多,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呵呵,我怎麽能高興地起來,咱們這些人看的最重的還是今生,來世什麽的我們都不是我們自己了,就算是有來世又能怎麽樣,唉你也別勸我了,就這樣吧,只要是能留下阿蠻和我的孫子, 這一切都值了。”
我點頭,他說的其實也不能算錯,就看最後蚩尤怎麽做了。
要是蚩尤走了一下特殊的渠道,給他們全都來個帶著記憶投胎,那對這些犧牲了的苗寨群眾來說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際遇了。
而且照著蚩尤的性子,這種可能性是極大的。
但是這個話我現在還不能說,萬一到時候蚩尤變卦了,我豈不是多了許多的陰間債。
這件事到了現在已經是再無退路可言,我們站在深淵旁邊,下面往上拋屍體的速度在我們敬拜蚩尤神像的時候猛地加速了,隨後就開始減慢。
這種情景的出現只有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下面的人已經被應龍屠殺的差不多了,很快,他就會來到地面,那個時候將會是另外一場屠殺。
這就是瘋狂的代價,是我們一手策劃出來的瘋狂,也是付出代價最小的計劃,繎是血腥的,但是總比被滅種了好上百倍。
只是不知道現在蚩尤那邊和上面聯系的怎麽樣了,要是應龍屠殺的不盡興,或者是上面感覺死好上幾千人完全在他們的合理預算之中,那我們的犧牲可就全部打了水漂了。
這無法阻止的屠殺,一旦開始,就不可能被我們這些凡人總結,現在一切的一切就看天命了,真正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