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開口說出的地名讓我們吃驚,她竟然說她是商朝的人,報出的也是商朝的一個地名。
其實在當初我們感受這個女子氣息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她的不同尋常了,但是我們絕對是想不到他竟然是那個時代的人。
我們前面已經認識了蘭陵王,所以再有個商朝的女子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讓我們想不通的是她為什麽會保持的這麽好,和常人幾乎沒什麽大的差別。
甚至,她是怎麽能坐上火車的!
我們的這種種困惑縈繞在心頭,一直得不到解決,自然是要再詢問這個女子的。
這些問題又不好在這裡詢問,我們隻好帶著這個女子一起來到了旁邊的一個酒店公寓中,我們來到這家公寓的時候,工作人員看到我們幾個,竟然只是淡淡的一句:“兩人間是吧?”
我心中就是一動,我們明明是三個人,為什麽會說我們是兩人間呢?
我下意識的就轉頭去看,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女子已經消失不見,就像我們開始見到她的時候一樣,總是莫名的消失又莫名的出現。
我忍住內心的震動,極力表現出平靜,然後點頭道:“是的,兩人間!。”
姬玄珍見我這麽說,自然也是往後看了一眼,她臉上頓時就出現了震驚的神色,我的手在下面就使勁的抓了一把她的手,讓她盡量的表現出鎮靜。
我們來到了我們開好的房間,姬玄珍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跟我說道:“那個女人呢?怎麽忽然就不見了。”
我搖頭道:“我哪裡知道,去找找看,說不定就在附近呢。”
我於是隨手就拿出了羅盤,四處的找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就在我們垂頭喪氣的時候,那個女子竟然又出現了,她忽然的就出現在了我們的房間中。
我平複了好一會心情才讓自己不至於叫出聲來,然後看著她問道:“你這是什麽術法?怎麽能憑空消失的?”
那女子似乎是很疑惑,然後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你們是我這麽多年交流的第三個人,以前那個兩個人問我我也是不知道的,我想回去,請問你們能幫我嗎?”
我坐在了床上,然後看著她問道:“你是想回到哪裡去?”
“商朝,我是那個王朝的王妃,我還有大把的好時光沒有享用,我想回去,我想我的大王了。”那女子嚶嚶的哭泣起來。
姬玄珍這個時候已經是不知道問什麽好了,我隻好接著問道:“小姐,你先別哭啊,你先告訴我你的大王是哪個?”
“他是商鞅,我的大王就是他,可是他被迷惑了,我還被那個妖妃給弄到了這個地方,我想回家,我想我的孩子了。”女子淒慘的說道。
我頓時就有些無奈,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這麽像是在聽一個神話傳說呢。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不能多說什麽,只能盡可能多的了解她的過去。
原來這個女子叫做莫花兒,那個時候是商鞅的妃子,可是後來蘇妲己到了商鞅王的身邊就把這個莫花兒給用妖術給弄走了。
於是她就來到了這裡,也就是說她是剛剛被蘇妲己弄到這裡沒多久。
可是又一個讓我有些頭疼的問題又出現了,現在離那個時候都多久了?那個朝代早就滅亡了,這個女子就算是再回去又能怎麽樣?不還是一樣被歷史淹沒嗎?
我於是就開口安慰道:“小姐,現在再回去怕是不可能了,現在已經離你那個朝代太遠了,再說了也沒什麽人能把你送回到那個時代了,再說了,現在這個時代很不錯,要不你就在這個時代活下半輩子也不錯啊,你要是沒地方去,就跟我一起,我帶著你一起走完下半生。”
一旁的姬玄珍見我這麽說,又不樂意了,她瞪了我一眼道:“就你心大。”
我嘿嘿一笑道:“我就是心軟,見不得漂亮姑娘流落街頭。”
姬玄珍沒好氣的你擰了我一下,然後說道:“就你能!我看你怎麽收場。”
那女子皺著眉頭思索著,她們那個時候沒有那麽多的男女大防出嫁從夫什麽的,那個時候的女子離了男人照樣活的很精彩,只是她的內心舍不得的是那榮華富貴。
那女子在那裡想了許久,最後終於是點頭道:“好吧,我跟著你,你要保證一定要對我好,我對這裡都不懂,你一定要教我。”
我自然是滿口答應,她能被蘇妲己弄到這裡來,那自然是有不同尋常的地方的,說不定以後還能從她的身上得到那種術法。
比如那種忽然間就消失的秘法,就是我們這沒有的,要是能學了來,那是得多爽。
這麽想著,我就拉著那個女子起來,然後來到了大堂內又開了一個房間。
大堂經理見到我又帶下來一個女子,而且還十分的漂亮,最重要的是和剛才帶上去的那個還不楊,眼神中就透露出豔羨的目光。
我嘿嘿一笑,也不說點破,只是說再開一間房,然後就帶著那個女子走上了樓。
這一天我們自然是沒有精力再去殷墟了,我和姬玄珍就在酒店裡顛鸞倒鳳。
這其中的空閑時間,姬玄珍趴在我的懷中歪著頭問道:“你說這個女的真的是商代的嗎?”
我拍了她的屁股一下,發出啪的一聲響,然後哈哈一笑道:“你管她呢,反正是對咱們沒害處就好了,我想啊,她肯定是不同尋常的,說不定以後就能用得上,再說了,她那個消失的秘法難道你不想了解啊。”
姬玄珍橫了我一眼,把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然後說道:“話是這麽說,但是我總覺的有些不妥,咱們對她是什麽都不了解,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我笑道:“不會的,你知道我的那個蛇皮詭書嗎?它在我們接近那個女子的時候竟然微微的發出了一股寒氣,我就推測啊,這個女子可能和那三本奇書有關,說不定咱們尋找的其中一個奇書就著落在她的身上了!”
姬玄珍哦了一聲,然後又問出了一個讓我感到好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