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珍在一旁看著我走向了那個婆婆,頓時心中就不滿起來,一開始聽呂怡喊裡面的人是婆婆,我們都還以為是個老態龍鍾的狐狸精,可是誰能想到進來後發現的卻是一個豔麗異常的人?
姬玄珍還以為我是被這個狐狸精給迷惑了,一時間竟然亂了方寸,拿著一張符籙啪的一下就貼在了我的後腦杓上。
我其實現在內心還是比較清明的,對自己的行動也是比較的了解,但是這個時候的狐女實在是漂亮,而且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誘惑只要是個男人,怕是都抗拒不了吧。
這個時候姬玄珍啪的來這麽一下,倒是把我給我驚醒了,心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還被一個妖精給迷惑了,看來還是自己的修為不夠高啊。
當即我就停住了腳步,然後看著前面的那個婆婆微微一笑,伸手把自己後腦杓的符籙給若無其事的揭下來,那婆婆微笑的看著我,也不說話,仿佛我做著一切她都渾不在意一樣。
“婆婆,你找我有什麽事?”我將那符籙放在手中把玩著。
那婆婆聲音依舊好聽,她看著我說道:“你們倆都是道士吧?”
我點頭,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姬玄珍,她這個時候也是有些緊張,不知道為什麽,她一進這個屋子就開始有些緊張了,好像這個屋子中有什麽東西是讓她十分的不安的。
我對她微微的點頭,示意她安定一下,隨後又轉過頭看著婆婆道:“是的,我們是道士,也是呂姐的朋友,這次呂姐帶我們來這裡就是有一件事想請教一下婆婆,絕對沒有別的惡意的,還望婆婆不要多想。”
那婆婆輕笑了幾聲,對著我又是勾了勾手指,我看到她這舉動都無奈了,你說你這婆婆,雖然長的好看,但是你也不能總在我的女朋友面前再三的勾搭我呀,這不是讓我難做嗎。
於是我立馬義正言辭的說道:“婆婆,我只是來詢問問題的,沒有其他的意圖。”
我這話一出口,呂怡和那個狐狸精婆婆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
我和姬玄珍奇怪的看著她們,不知道我這話哪裡出錯了。
呂怡笑著走到我的身邊,然後跟我們說道:“婆婆的腿腳不好,她讓你過去是想讓你把那個狐村夜書拿給她看一下,並沒有其他的意思的。”
我一愣,腿腳不好?她不是妖精嗎?怎麽會腿腳不好呢?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就往她的下半身多看了幾眼。
只見這婆婆翠色褲子小蠻腰,渾圓一體滿富彈性,一點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見到我這個神情,那婆婆就微笑著說道:“是禁製,以前啊婆婆不懂事,去了趟陽世得罪了一些人,然後啊那些人就下了禁製讓我動彈不得,這狐村啊也就是那個時候我無奈之下建設的,我總的有個安身之所吧,還好讓我建成了,而後又得到了一些人的幫助,才成了現如今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小夥子,你不用怕,我不會勾引你的,再說了,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我頓時就尷尬了。
這什麽話,什麽叫我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我也沒其他好說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呂怡,只見她輕輕地向我點點頭,我於是也不再遲疑,伸手入懷把那個狐村夜書給拿了出來。
那婆婆一直在那裡微笑著看著我,似乎我的一舉一動她都渾不在意一般。
我見到她如此的鎮定,再加上一旁有呂怡的保證,也不疑有他,往前走了兩步就把狐村夜書遞了過去。
婆婆一把接過狐村夜書,然後就快速的打開了那一卷薄薄的神奇秘法,她顫抖著手輕輕地撫摸著這狐村夜書。
“回來了,終於又回來了,當初我把你送到今天,就是為了再次的見到你,沒想到還真讓我給辦成了,天意啊天意。”婆婆激動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看著她激動的神情,我心中不由的就是一突,這什麽情況,這婆婆該不會也是覬覦這狐村夜書中的一個吧?而且聽她話的意思,這狐村夜書是她送回來的?
我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一時間種種可能的情況都縈繞在腦海之中。
瞬間一個大膽的可能越來越真切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這個可能性衝擊的我幾乎站立不住,我脫口而出道:“你是蘇妲己!?”
這句話一出,屋中的幾個人都是一愣,呂怡不敢置信的看著婆婆,小嘴張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姬玄珍也是一副見到鬼的神情,任誰都沒想到我們面前的這個人可能是蘇妲己,那個最富傳說的狐狸精,此刻居然很有可能就是我們面前的這個婆婆!
那婆婆收了狐村夜書,然後呵呵一笑道:“小夥子腦子挺好用的,竟然單從我的表現上就看出了我的來歷,不錯不錯, 是個可造之材。”
見到她承認了,我心中頓時就是一苦。
這狐村夜書給誰也不能給她啊,商代的那個女子說的明白,就是蘇妲己讓她來到了今天,而且後來還派人來奪取狐村夜書,沒想到到了最後竟然是我們給她送來了。
我甚至想到,也許這就是蘇妲己的陰謀,她一手策劃了這一切,先是在她那個年代把商代女子送到了現代,然後又在漫長的歷史中簡歷了這個狐村,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別人如我一樣獲得了這狐村夜書最後還是得來這個地方向她請教,這樣一來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繼續的得到這個奇書。
種種想法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可是終究是沒有個定論。
就在這個時候,蘇妲己婆婆開口說話了:“你們啊也別多想,這狐村夜書已經不是原來的狐村夜書了,上面的內容我看了,經過太多次的修改,我也不知道它還能不能有以前的作用。”
我見她有松口的跡象,於是立刻說道:“難道婆婆沒有想獨自佔有這本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