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去,只見王愛輝站在不遠處正一臉驚喜的看著我,見到我回頭,他歡喜的向著我的方向就走了過來。
“你怎麽來了?”我疑惑的看著王愛輝道。
王愛輝來到我面前搓著手道:“巡視員你不知道嗎?咱們道盟發出了,要所有道行還算可以的成員都來泉城,說是要對付一個邪教,叫什麽聖血宗的,我和幾個同伴是來這陰陽河調查,沒想到就被一隻船給帶到了這裡了。”
我看了一眼王愛輝身後,果然還有好幾個道盟的成員在那裡四處打量著。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跟我一起吧,我們正好也會來這裡辦事的,也好有個照應。”我看和王愛輝道。
王愛輝見我如此說自然是十分的開心,跟他身後的幾人說了幾句之後就都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吱吱,吱吱……”這時候小黑忽然在我肩頭不安分起來,一隻小爪子揪住我的頭髮,另一隻小爪子指著那階梯之上就叫了起來。
“小黑,你發現了什麽?”我把小黑給抱了下來道。
小黑奮力的指著階梯之上,似乎很是著急。
我順著它指的方向看去,空蕩蕩的階梯之上什麽東西都沒有。
“小蘇,如果我記得不錯,這應該就是傳說中鬼國神宮前面的鎖魂梯,一共九九八十一階,據說是魂魄稍微虛弱一點的靈魂在這上面都是會被這階梯強大的吸引力給困在階梯裡的,而走完這階梯的往往也是有極大好處的,這是強魂煉魄的好地方啊。”這麽說著,三通還不由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我卻想的是另外一個事,小黑是不知道這鎖魂梯的,那麽它剛才究竟是發現了什麽?我極力的往這鎖魂梯上方看去。
只見鎖魂梯上面立著的那宮殿十分的宏偉,隱隱的那宮殿之前還有人影在走動,其中兩個人影我看著還十分的眼熟,我心中一陣激動,那該不會就是冉冉和姬玄珍的魂魄吧?
這麽想著我抬腳就想往階梯上走,三通在一旁一把拉住我道:“你想幹什麽?不要命啦。”
我轉頭看著他道:“上面好像是冉冉她們的魂魄,我得去看看。”
“哼,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是你能隨便硬闖的嗎?”三通厲聲說道。
我一愣,還能是什麽地方?那個神秘人在河對岸建的宮殿唄。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裡已經不是陽間了,剛才咱們坐的那船應該是被他們動作手腳的,前面咱們確實是在那陰陽河之上,只是後來那大霧之後,怕是已經進了陰間了,只是這陰間好生的奇怪,比我十八年前去的那陰間小上不少,怪事,怪事。”三通四處打量著說道。
當聽到三通說我們已經不在陽間的時候,王愛輝幾人就嚇了一跳,連忙在自己身上摸索出符籙和法器,戒備的看著這四周的一切。
“哈哈,果然還是有明眼人的,竟然可以看出我們聖血宗的不同來,沒錯,這裡確實不是陽間了,你們旁邊就是奈河,怎麽樣,老夫弄的這個奈河還不錯吧,為了弄這個奈河,可不止浪費了老夫多少孤魂野鬼。”一個聲音在我們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蘭陵王臉色就不好了起來,緊握著拳頭,屍氣迸發,看樣子只要那人一露面蘭陵王定要打上前去的。
我安撫了一下旁邊的蘭陵王,然後大聲的說道:“說吧,讓我們來究竟是想幹什麽?有什麽陰謀詭計盡情的使出來吧,別在那裡畏首畏尾的。”
那聲音呵呵一笑,也不現身,跟我們說道:“你們還是去神宮把你們的同伴的魂魄救出來再找老夫敘舊吧。”
“引我們來只是為了讓我們救出同伴?你會這麽無聊?”我試探道。
那人卻已經再不說話,任憑我們後來怎麽說,他都是再不出一言一語。
“怎麽辦?上還是不上?”阿蠻這時候有些困惑的說道。
他是蠱師,玩的大部分就是蟲子之類的,哪裡見識過這樣的情景,現在遇見這種情況最搞不明白的其實還就是他了,也不知道王石頭為什麽把他也給我送了來。
“還能怎麽辦,上去唄,你們在這裡別動為我壓陣,萬一出什麽事,你們也好及時的出手幫我。”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囊,把火木劍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隨後我也不待他們說什麽,一腳就踏上了這階梯之上,剛踏上階梯,我就覺得眼前的景象一變,四周忽然就陰森恐怖起來,腳下也不再是光滑的階梯,而變成了明晃晃的尖刀,我的雙腳正好站在刀尖上。
“嘎嘎,好久沒有生人來了,喲,還是個俊後生,不錯不錯,來,別站在那上面啊,多疼啊,來姐姐懷裡,姐姐好好疼你。”在這刀山之中忽然就響起了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聽著就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說話一般。
我忍著腳上傳來的疼痛感,轉頭去看,只見一個瘸了腿的老太婆站在我的不遠處衝我招手。
我一看她這形貌,再想起剛才她說的話,差點沒吐了,這都是什麽鬼?怎麽這麽不要臉。
“大膽妖孽,竟然敢在本道爺面前放肆。”我衝著那女鬼一吼,然後火木劍挑起幾張符籙就向她劈砍了過去。
那女鬼輕盈的飄到一旁,聲音嗲嗲的道:“喲,小哥哥還是個暴脾氣呢,姐姐好喜歡呢。”
說著話,那女鬼也不見有其他動作,一條粉色的絲帶就朝著我飛了過來。
小黑在我的肩頭看到這副情景一躍就離開了我的肩頭跳向了那飄來的絲帶。
我心中一急,生怕小黑會有什麽閃失,也顧不得腳下全是刀山了,緊跑了兩步就追了上去。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小黑已經越過絲帶撲向了那女鬼,就在小黑撲到那女鬼身子的一刹那,那女鬼竟然硬生生的分成了兩半,似乎是很怕撲過去的小黑,不惜讓自己裂為兩半也不讓小黑碰觸到她。
我腳下一頓,這時候才放下心來,低頭一看,一個明亮的刀劍已經刺破了我的腳面,鮮血在腳上汩汩而出。
這難道不是幻覺?我強忍著腳上的疼痛如此的想著,這究竟是什麽鬼陣法,竟然有能讓人有如此真實的感覺,還有這什麽神宮,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