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我正要給冉冉發短信,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我看了看,是走之前給蘭陵王辦的號碼,我疑惑著就接起,不知道他打電話來做什麽。
“喂,高大哥。”我開口問道。
“小術士,快給我充錢,我的遊戲人物被別人打死了。”我一聽這話,這語氣就知道是蘭陵王又待在我屋裡玩遊戲了。
我滿頭的黑線,這僵屍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記的以前是說的那句珍愛生命遠離網遊來著,說的還真特麽的對。
“沒錢!”我恨恨道,我的錢也就是上次幫老二他們捉鬼賺了點,除去自己花的,剩下的全被蘭陵王上次給衝了遊戲,沒想到現在他竟然還要。
“哦,那我上網查查看哪有錢,我去弄點。”說完蘭陵王就掛了電話。
查……查,我心中一驚,這一查他該不會是要去搶銀行吧!?
我連忙打剛才的號碼,蘭陵王重又接起,疑惑道:“小術士,啥事?”
我咬牙道:“別查了,我給你充,說吧多少,還有,以後沒錢了管我師父要。”
蘭陵王哦了一聲,給我說了個十萬,我手一抖,啪嗒手機就掉在了地上,掉在地上的手機聽筒裡繼續傳來蘭陵王的聲音:“小術士,你怎麽了?”
我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拾起手機,盡量的心平氣和的說道:“你是說十萬元?”
“哦,不是,十萬金幣,這個遊戲是花金幣的。”聽完他這話我心中稍定,心道按理說這也沒多少,於是我就放下心來。
“那是需要多少元啊?”我問道。
蘭陵王沉默了一下跟我道:“十萬元啊,一元一個金幣。”
我呆愣在當場,這我上哪給他找那麽多錢去?看來以後也要開始計劃掙錢了,要不然還真養不起這麽一個蘭陵王。
“哦,這樣啊,你先等一下,我跟師父說一聲,讓他安排丁毓晨小師弟給你弄,你可千萬別去自己找錢,以後再充值你就去找師父他們,知道嗎?”我安排蘭陵王道,這個鍋必須要先丟給師父他們。
掛了電話之後我緊接著就跟師父通話,師父那邊倒是爽快,說充,只要他玩的開心不鬧事,怎麽著都行,接著師父又問我是不是已經到了中原腹地黃河之畔,我回他道正要從泉城大學出發。
緊接著我就把我聽到的關於禿尾巴老頭和鐵鏈的事情跟師父說了一下,師父沉默一下,跟我說道:“鎮龍脈的鐵鏈,禿尾巴老李,透明棺材,這是黃河三個極其詭異的存在,你到了那裡之後一定要注意這方面的信息,我懷疑那個逆徒會從這些東西上搞出名堂,總之,一切小心。”
我默默的記下師父說的這幾個詞語,然後掛了電話也不發短信了,直接就跟冉冉撥了過去,說了時間地點之後就回宿舍拿起行李,帶上小黑,趕往約定的地點。
我到的時候他們三個已經在等著了,我們先是打車去火車站,然後先買到了離黃河比較近的一個小城市的票,上了車,一路無話。
泉城離這個小城鎮還是比較遠的,足足用了兩天時間才到這個叫做華丘的地方,據說這個地方之所以叫華丘就是因為她是由黃河帶來的泥沙形成的丘陵,久而久之便成為了適宜居住的地方,人口也越來越多,最後成為了城鎮。
來到這裡我們先是找了個小旅館,這裡的旅館倒是不貴,只是那旅館老板口音有些重,我們交涉半天才講明白了晚上的需求用度之物。
“你說他們這怎麽都不說普通話的啊?交流起來都費勁。”姬玄珍抱怨道。
我嘿嘿一樂,道:“慢慢的你就能聽懂了,再說這是人家的習慣嘛,總不能因為你聽不懂就改了別人的習俗吧?”
姬玄珍哼了一聲,和冉冉一起回到了訂好的房間,我和鄧超對視一眼,無奈的搖頭,之後也一起到了我們的房間。
小黑在火車上已經睡飽,這時候正是精神的時候,特別是我們來了個新環境,它對什麽都十分的好奇,在屋子裡跳來跳去,還掛到窗戶上想往外跑。
我一把抱過小黑道:“今天可不許出去,等我們休息好自然會帶你出去玩,今天你老實點知道嗎?”
小黑吱吱的抗議著,見它這表現我就知道它聽懂了我的話,我就放開它,按照這一段時間的接觸,我看的出小黑還是十分的聰明和懂事的。
鄧超依然是那種沾枕頭就能睡著的風格,不一會這屋子裡已經響起鄧超微微的鼾聲。
我洗漱之後也躺下,迷迷糊糊的就此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按照計劃今天是要先到黃河邊上看一下,要先去了解一下這裡是不是真的有什麽詭異的事情發生。
冉冉她們起的比較慢,我和鄧超都吃完早餐之後她們兩個才施施然走出了房間,一邊抱怨著不適應這邊的空氣一邊向我們走來。
我看到她們這幅樣子就笑道:“別弄的跟大小姐似的,咱們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不是來旅遊的,你們要擺正自己的心態啊。”
姬玄珍聽到我這麽說,不屑道:“切,跟誰學的這麽說話,怎麽越來越像我爸那幫人了。”
我無奈搖頭,這次的黃河之行若是沒個人理智的把控一下,就憑我們這幾個人,說不定待上一兩個月也不會有結果。
看著她們吃完早餐, 我們便一起出門打車到黃河邊上,由於時間尚早,所以這邊的人並不是很多,只有一些早起晨練的當地人慢悠悠的走在那裡。
我極目張望,只見前面泛黃的河水一望無際,而且這黃河之水還高出了四周不少,整個就是一個懸河。
“哎,嫩四個,就說嫩嘞,帶猴的那幾個,嫩先白走,有人讓俺把這個給嫩。”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站在我們身後喊我們,我站著思考了好一陣,想著在火車上了解的這裡的方言,終於我明白了他這話的大概意思。
他這是要我們先別走,有別人留的東西讓他轉交給我們。
姬玄珍見我站在那裡思索了好一陣才走過去就嘻嘻笑道:“蘇師兄,入鄉隨俗哦。”
我瞪了她一眼,接過那個小孩給我的一疊照片和一個折疊在一起的紙條,那紙條上外面寫著:師弟,你來了。
竟然是師兄留給我的,他這是想幹嘛?我快速的拆開折在一起的紙條,想看看師兄在上面留下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