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手八腳的把老二安置好,我這才松了口氣,抬頭看著這個房子的主人,剛才沒看清,這時候才發現,這女子竟然是這麽的漂亮。
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以前老是有人說一想之美,說的就是她這樣的人吧,就是你想象到的美在她身上都有體現。
“你好,我叫蘇浩然,是姚羽慕的同學,剛才麻煩你了,真是太感謝你了。”騰出了時間,我跟著房間的主人說道。
那女子笑道:“沒事,都是鄰居,這點事不算什麽的,他家住我隔壁,你們是不是去通知一下他的家人?”
隔壁?我和冉冉對視一眼,起身對著女子說道:“好,我先去通知一下他的家人,這邊麻煩你了。”說罷,我跟冉冉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在這裡呆著,我去通知就行。
出了門,我敲開隔壁的門,開門的是一個中年人,斯斯文文的,和姚羽慕有八分神似,應該就是姚羽慕的老子了,我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隻說他是中暑了,要是說他被怨嬰給搞了,說不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姚羽慕的老爸和我一起把姚羽慕給弄回了自己家,跟隔壁的女子道謝之後,我和冉冉也來到了姚羽慕的家裡。
現在是白天,陽氣太盛,剛才怨嬰出現就已經很不正常了,這一連串的反正事件,讓我內心覺得十分的不安。
“姚叔叔,你能現在跟我說一下這樓內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嗎?還有鬧鬼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看著安置好姚羽慕之後坐在沙發上的那中年人說道。
他看了看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點上,探口氣說道:“我們也才剛搬這裡沒多久,搬之前我們也聽說過這裡鬧鬼,但是沒放在心裡,不怕小蘇你笑話,以前我是不信這個的,我看過不少解密鬧鬼事件的科教節目,以為這裡所謂的鬧鬼也不過是那些沒發現的自然現象,誰知道搬進來之後,唉……”
看著他在那裡唉聲歎氣的,我不由的開口道:“你們真的看到鬼了?”
他點點頭,臉上帶著恐懼道:“有次我出差,很晚才回來,由於樓道裡燈壞了,我就坐著電梯上來,誰知道我跟進電梯就看到一個女人抱著小孩蹲在電梯裡。”說到這裡,他拿著煙的手不自覺的抖了抖,看來那件事對他的刺激不小。
我把放在茶幾上的茶杯往前推了推,示意他先喝口水,緩解一下情緒,姚叔叔掐滅煙,喝了口水繼續道:“當時我很累了,起初也沒在意,按了電梯按鈕就關閉了電梯門,可是你知道,深夜裡,電梯裡就我們倆和一個孩子,在電梯上升的時候我就不免的多打量了一下她。”
姚叔叔又點燃了一根煙,看來那件事對他的刺激不小,他接著道:“這一打量,我才發現她穿的衣服竟然不是現代的,是一件我也說不上來什麽朝代的服裝,很華麗,我還以為她是演員,就跟她說了句,你們拍戲拍到現在啊?這棟樓裡也住著一些演員的,所以這麽問我也不覺的有什麽不妥,我問過之後,並不見那個女人回話,她還是低著頭看著懷中的嬰孩,倒是那個嬰兒這個時候在她懷裡掙扎著看向了我……”
我和冉冉聽到這裡,對視一眼,那個嬰兒應該就是我們剛才遇到的怨嬰了。
姚叔叔手抖了抖,抬頭看著我們說道:“你們猜當時我看到了什麽?那個嬰兒竟然在滿臉是血的看著我笑,而且那張臉就像是被刀砍過無數次,一條一條的臉皮從那個女人的懷中牽扯到嬰兒的臉上,唉,也不怕你們晚輩笑話,當時我就被這一幕嚇癱了,那真是屎尿齊流,活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我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母子。”
說完這話,姚叔叔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四處小心的打量了一下,我看到他這舉動,忙安慰道:“姚叔叔,你不用擔心,姚羽慕跟你說過吧,我是泉城大學道學院的,我從小就在茅山學藝,有我在那鬼不敢來的,還有這位,季冉冉,也是道家的優秀人才,你就放心好了,沒有危險的。”
姚叔叔這才有點放心的接著跟我講那晚的事情:“還好我只是到二樓,電梯很快就開了,我一下子就滾出了電梯,行李都沒敢拿,直接連滾帶爬的就回到了家裡,第二天我緩過勁,特地去物業那裡調出了昨晚的電梯監控,發現那晚那個時間只有我自己在電梯裡,並沒有其他人,你說這事嚇不嚇人,為這,我都不敢坐電梯了。”
這時候那邊躺著的姚羽慕也醒了過來,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看著我們說道:“我怎麽回家了,我記得我在電梯裡的啊?”
“你怎麽回家的!還不快來謝謝你的這兩位同學,是他們把你救回來的,小羽啊, 今天要不是你這同學,你還不知道出什麽事呢!”姚叔叔跟姚羽慕說道。
我連忙擺手,讓他們不用客氣,而是問道:“老二,你在電梯裡發生了什麽?還記得嗎?”
姚羽慕迷糊的搖搖頭,說道:“不記得了,就記得當時按完按鈕,我就眼前一黑,好像有個什麽東西撲向了我,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怎麽了老四?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你就是熱暈了,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就行了。”我安慰道。
姚叔叔看了一眼姚羽慕,又看了看我和冉冉,起身把我拉到了一旁,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塞給我道:“小蘇啊,這是我昨天聯系這棟樓的住戶湊的一點意思,你一定要幫我們把這裡的鬼給降了啊。”
我接過銀行卡,點頭道:“我肯定盡力。”雖然上次姚羽慕給過了,不過想來也是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情棘手,所以又給湊了些。
沒想到我靠著自己的道術也能掙錢,以前還為在城裡的花費有些發愁的我心裡不免有些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