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大的場面別說是我了,就算是師父,姬老道,玄苦老和尚這一幫老怪物們估計也是第一次遇見,一個個臉上也都是震驚之色。
“嘻嘻,蘇師兄,這次你玩的有點大哦。”姬玄珍從眾鬼中間擠到我的身邊說道。
我瞅了她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打趣我,她也是沒誰了,不過聽到她這麽說,我也不能沉默,這個鍋我不能背,什麽叫我玩的有點大?於是我開口道:“這不關我事啊,這都是按照你爸的吩咐一步步走到這裡的,要玩也是你爸玩大了。”
姬玄珍用手中的長鞭一甩,一排厲鬼就此消失,看的人心中很是爽快,要是平時也有這個實力,這世上哪裡還會有鬼怪存在!
“你小心我告訴我爸哦,他現在對你好像蠻有意見的,你小心哦。”姬玄珍在甩開一排厲鬼之後看著我說道。
我手中的火木劍也是橫著一掃,往前擠著的厲鬼又消失了一片,不過後繼的厲鬼太多,我們這邊這點收服數量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有幾個人道門弟子見到自己在這些厲鬼門前猶如無敵般的存在的時候都興奮起來,怎呼著西進的收服厲鬼。
我則是和姬玄珍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在如此情景之下還有心思閑聊的,古今中午估計也就我和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姬玄珍了。
“小蘇,不好,你們的那個鬼門要坍塌!”王石頭跑到我的面前急切的跟我說道。
我詫異的看著依然聳立在虛空中的鬼門,沒有要坍塌的跡象啊,於是跟王石頭說道:“那不是好好的嗎?有哪裡不對嗎?”
王石頭上前跟我指著鬼門的方向道:“難道你沒發現,那鬼門之中不再有陰氣流出嗎?你們搞這個聚陰陣吸收了太多陰氣,那邊方圓幾裡之內的陰氣估計都被你們這麽搞過來了,你們難道就沒有想到這個後果嗎?沒有了陰氣支撐的鬼門,你以為能堅持多久?”
我心中一驚,這個問題從前還真是沒有遇見過,經王石頭這麽一說,邏輯上還真是這麽一個理。
我連忙撇開王石頭和姬玄珍,揮舞著手中的火木劍就向師父那裡跑去,師父此刻正拿著他的拂塵快速的清理著四周的厲鬼。
“師父,不好了。”我來到師父面前,把王石頭髮現的事情跟師父說了一遍。
師父聽後臉上也是凝重,皺著眉頭久久不語,我看著這幅情景,也不好打擾,隻好幫著師父清理著他四周的鬼魂,這些鬼魂果然如王石頭所說,在我們都成為臨時陰差之後,他們都不怎麽再攻擊我們了。
“憑我們這些人再加上那些陰差,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對付的了如此多的厲鬼,再說,缺少了鬼門的陰氣供應,天知道這些厲鬼會不會一哄而散,如果真要出現那種狀況可真就出大事了,不行得趕緊找姬老頭他們想對策,小浩跟我來。”師父說著拉著我就往前走。
我聽到師父如此說,心中更是大驚,剛才我想的只是鬼門坍塌之後怎麽辦,倒是沒想到這鬼門大陣還關聯著聚陰陣,更關系到這許多厲鬼的存留問題,經由師父這麽一說,我也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來到姬老道這裡,他正悠哉悠哉的收服這身邊的厲鬼,看來還沒發覺出事了。
“你們怎麽來了?”姬老道看到我們,疑惑的問道。
師父把剛才的擔心跟姬老道說了一遍,姬老道瞬間也明晰了問題所在,手中的短劍重重的朝著旁邊的厲鬼揮舞了幾下,然後跟師父說道:“你有什麽辦法補救嗎?畢竟那鬼門陣是你弄的。”
師父搖頭道:“除非是重新布置一個,將大陣的落腳點開在地府的別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姬老道思索了一下,抬頭問道:“最快得多長時間?”
“一個時辰。”師父看著姬老道接著說道,“不過你看這裡的情景,就算是給我一個時辰也弄不好,所以咱們是得想其他辦法。”
姬老道急的直轉圈,轟的一聲,鬼門大陣那邊已經開始有異響出現,我看著他們,同時也在想著應對辦法。
那鬼門之中只是沒有了陰氣,那我們要是從別處吸引過來陰氣充斥到這鬼門大陣之中不就解決了嗎?陰氣,哪裡會有如此多的陰氣呢?
突然我腦中一閃,一個念頭出現,以前大師兄和我不都發現過小地府的存在嗎?而且大師兄還在那小地府之中建立了莊園,若是能引得那裡的陰氣出來,補充到這大陣之中,那不就一切都解決了嗎?
如此想著我就把這個方法告訴了師父,師父聽後先是一愣,旁邊的姬老道看著我們,良久之後才開口道:“三修老弟,那小地府空間我也是知道的,沒準小蘇說的可行,試一試吧。”
“試一試?怎麽試?要想引得別處的陰氣,必須得有人前去鬼門那裡作為橋梁聯通兩個空間的陰氣,你說讓誰去,普通人別說做這個媒介了,就算是剛接觸如此之多的陰氣就玩完了,你說這方法可行?”師父反駁道。
“三修老弟你明明知道有人合適的, 別舍不得了,孩子們都大了,是時候讓他們擔當一些事情了。”姬老道難得正經的看著師父說道。
師父看了我一眼,我心中呐喊,這倆人不會說的就是我吧!
“師,師父,你們說的是我?”我一隻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師父無奈的點頭道:“你姬師伯的意思就是你,你是極陰之體,命格雖然變了,但是你的體質還是沒變,所以在場的人之中你是最合適,只是如此太過危險,師父擔心你會出事。”
我沉默。
心中百轉千回的想了無數的問題,鬼老九和玄慈大師的身影也不時的回蕩在腦海之中,擔當,那時他們也是這種信念嗎?
“師父,讓我去!”我沉默了許久之後開口跟師父說道。
“小浩……”師父喊了我的名字,之後在沒一句話,只是用大手摸著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