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人群越走越近,探照燈的燈光也照的這墓道四周亮堂堂的,師父繼續附在我的耳邊說話。
“一會他們要是再讓你進去,你就說自己的傷還沒好,知道不?姬老道那裡還有不少好東西,一會能多弄一個是一個,你要是能讓他以後賴上咱們茅山,算你大功一件。”師父徐徐的把話說完,那邊跛道人他們也來到了我們這裡。
眾人見面顧不上寒暄,直接就把各自的情況說了一遍,跛道人由於是第一批發掘這古墓的人,所以對古墓的情景熟悉很多,帶著他們在這裡東轉西轉還真找到了一個棺槨,那棺槨裡葬著的是真正的墓室主人,那個先秦名將,他們是如何戰鬥我們不得而知,從最終的損傷十幾人才將其擺平,可以想象出那也是一場惡戰。
師父在我身邊站起身,臨走前還不忘跟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微微點頭,讓師父放心,只不過姬老道他們個個都是老狐狸,真的會像師父說的那樣好忽悠?
我心裡不由的一陣懷疑,再說了,人家都把靈丹妙藥給我了,我再這麽騙他不好吧,於是我心裡就打定主意,一會萬一出現了師父說的情況,我稍稍應付一下就行。
接下來,由於有跛道人他們的加入,這一幫人討論的就更加熱鬧,我閉著眼任由小黑和玉兒在我身邊玩鬧,腦中想著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內心在感覺到疲累的同時,也感覺這一路上自己收獲滿滿,十分的充實,人只要一充實,就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幸福感。
就在我自個在那裡閉著眼睛幸福的時候,一個大嗓門在我耳邊響起:“小子,睡著了?”
是姬老道的聲音,他好像看到我就氣不順,對我的口氣也沒有先前那麽好,我無奈的睜開眼,看著姬老道說道:“姬師伯,什麽事啊?”
“哼,什麽事?吃了我的冰火丹你還包這麽嚴實幹嘛,解開,跟我來。”姬老道看著被師父包扎的嚴嚴實實的我沒好氣的說道。
師父站在姬老道身後,對我連連眨眼,我一愣,隨即馬上會意,抬起一隻手捂著胸口,痛呼道:“啊,姬師伯,我身上還有傷,起不來,啊,好疼好疼。”
也許是我的表演太過拙劣,師父在那邊聽的直捂臉,姬老道更是差點沒因為我的話踹我,他憤憤然的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快起來,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扯下來。”
我訕訕的起身,把身上的布條解開,小黑在一旁見我往下解布條,感覺有趣,也跳到我的身上東拉西扯的弄我身上的布條。
在人猴的共同努力下,我終於把身上的包扎物給解開了,姬老道斜睨著我道:“這不挺好的嗎?小子以後為人厚道點,別像你師父似的,得便宜不夠了還,別以為你們師徒剛才的話老道沒聽到,哼,不過你小子還成,還有點良心,這一點不像某人。”
師父站在一旁沒事人一樣看著我們,好像這發生的一切和他都不想關,看得我一陣陣佩服,看來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跟師父他們這幫老怪物學啊,我還是太嫩了。
“叫你呢是因為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我們經過商量推演,這次的陣眼被破,萬魂花枯萎,還有那個萬魂花果被你們吃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機緣使然,所以後面的事情還需要你去了解,具體的一會再給你說,現在只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姬老道見我站起身,繞著我打量了一番,應該對自己的丹藥起到這樣的效果也很滿意。
“這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嗎?”姬玄珍在後面插話道。
姬老道一轉剛才的鬱悶生氣模樣,笑著道:“還是我的乖女兒聰明,就是這個解鈴還須系鈴人,哈哈哈。”
師父在一旁聽的直翻白眼,在對下一代的溺愛上,他倆是半斤八兩了,怪不得他倆平時關系不錯,原來都是同一類人的緣故。
“姬師伯,您的意思是我還要進去?我自己肯定是應付不了的啊。”我擔心的說道。
姬老道掃視了一圈,然後跟我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小子的斤兩,這次不會讓你和冉冉那小丫頭單獨去的,現在裡面陣眼已破,我們也會隨你進去,只是進去之後有些關鍵的時候只有你才能搞定,需要你的時候你不能退縮,知道嗎?”
我點頭,既然都進去,那我就不是太擔心了,有他們做後盾,還是比我和冉冉進去好上太多。
“好了,剛才的計策大家都沒有疑問了吧?沒有的話咱們這就進去,記住,這不是尋常地方,大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我說的準備不單單是法器上的,還有心理上的準備,大家都明白吧?”姬老道朗聲說道。
眾人轟然應是,姬老道滿意的點點頭,重又對站在一旁的姬玄珍道:“珍兒,你真的也要進去?”
姬玄珍堅定的點點頭,拉著姬老道的胳膊道:“您就放心好啦,我會注意安全的。”
姬老道深深的看了一眼姬玄珍, 沒再說話,轉身又對我說道:“小子你準備好了嗎?”
我點頭,同時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師父給我的藥再加上姬老道練的丹,我這才一會功夫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姬老道見我也沒事了,快步的就走向了墓牆的機關處,手按在機關之上,回頭看了眾人一眼,然後不再廢話,果斷的按下機關,墓牆轟隆隆再次升起。
眾人沒有說話,魚躍而入,這裡面的危險大家事先都已有了充分了解,再次進入的每一步大家都走的極為的小心,生怕觸碰到了某個不知道的機關讓我們的計劃前功盡棄。
我走在師父的身後,拉了拉師父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剛才,是我沒能耐,師父你別生氣啊。”
師父轉過頭,笑著看著我道:“別瞎想,師父會在意那個?你自己要小心,緊跟著我。”
我應了一聲,跟在師父身後,重新面對這古墓最重要的地方的危險,我內心此時沒有慌張,反而有一種一往直前的想法,萬千厲鬼,直面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