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房間中突然出現的聲音,我和鄧超先前都是沒有半點準備,就連小黑也是驚得一下從沙發上跳到了我的肩頭,警惕的看著小狐狸。
我和鄧超好奇的來到小狐狸身邊,定定的看著它道:“是你在說話?你竟然會說話?”
“是,的,公子,我,我會說話,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我的肉不好吃的。”說著話,小狐狸的眼中竟然還開始有淚珠轉動。
我好笑的看著這一幕,都說狐狸最是狡猾和善於偽裝,看來是不假了,這還沒變成人形呢,就開始用言語和動作來迷惑我們了,看來一會要小心些才好。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來吧,先說說你為什麽要監視我們啊?”我見到看著這小狐狸問道。
小狐狸掙扎了一下,看樣子被捆著讓它十分的不舒服,隨後只聽它接著說道:“我並不是監視你們,我只是跟著這條狗精,它被你們抓住之後,我就想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也好回去給我的主人交差,沒想到就被你們發現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監視你們的。”
我聽到這話,就來了興趣,這大白狗竟然還有人在意有人跟蹤,看來這其中肯定是有貓膩的。
這時候樓上房間的門也打開了,只見冉冉領著彭冬雨走出了房門,我及時的停止了自己的問話,然後抬頭看著樓上,冉冉顯然也發現了客廳中不同尋常的氣氛,神色間就是一愣。
“蘇浩然,你們在幹什麽?”冉冉一邊和彭冬雨往下走一邊問我道。
我看了一眼彭冬雨,這丫頭精神好多了,看樣子已經沒事了,只是行走間還有些虛,應該是這些天被白狗事件給鬧的,憑借彭家這雄厚的財力,想來修養一陣子定然無大礙了。
“呵呵,沒什麽,彭小姐也醒了啊,感覺怎麽樣?”我笑呵呵的打招呼道,同時示意鄧超坐到小狐狸那裡,這時候千萬不要讓小狐狸開口說話,要是彭冬雨聽到一隻狐狸說話,說不定會再次的受到驚嚇。
彭冬雨見我跟她說話,疑惑的看著我道:“你是誰?咱們認識嗎?”
我一愣,隨即想到這是鬼門十三針的作用,於是也不在意,擺手道:“我是彭先生的朋友,這次來主要是看望一下彭先生,聽彭先生說你身子不舒服,所以才會有剛才的那一問的。”
彭冬雨懷疑的看著我道:“我爸爸呢?你該不會又是哪個家族的前來提親的吧?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嫁我不嫁,怎麽你們總是來煩我啊。”
我啞然失笑,旁邊的冉冉也是捂嘴輕笑,見到我們這幅表情,彭冬雨也迷糊了,看著我道:“難道你們不是?”
我點點頭道:“彭小姐誤會了,我們真是彭先生的朋友,就是順道來看看,說話就要走了。”
“小雨,你,你醒了啊,來,快讓爸爸看看。”彭老板忽然就出現在屋中。
彭冬雨看到她老爸來了,臉上也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看著這笑容,我心中一歎,又看了一眼這地上的大白狗,重重的一腳就踢了上去,大白狗哇嗚一聲,往沙發地上縮了縮。
彭冬雨聽到狗叫聲,臉色就是一變,我心道不好,該不是這狗讓她想起什麽了吧?我連忙起身就想去她身邊,準備一有變故就采取行動。
誰知道彭冬雨皺著眉頭道:“爸爸,咱們家怎麽會有狗?我最討厭狗了,你快把它趕走,快趕走。”
彭老板臉色也變了變,沉著臉看著我道:“小蘇啊,你們把這白狗帶走吧,小雨既然沒事了就先讓她好好在家休息一下,你們也先回去吧,有事我再聯系你。”
我心道如此也好,於是也不多說,起身就告辭。
臨近彭老板的身側,我稍微的拉了他一下,示意他跟我現出來一下。
彭老板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彭冬雨,隨即說道:“小雨啊,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送下小蘇。”
彭冬雨輕輕的點頭,抬步就往樓下廚房位置走去,看來多日折磨之下她也是餓了。
我喊鄧超把小狐狸和大白狗一塊放進了保險櫃,貼上符籙之後讓鄧超抱著,然後就開始往外走。
來到門外,彭老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屋內,見在這裡說話屋內已經聽不到,這才放心的問道:“蘇道長,剛才你別介意啊,我是怕女兒再受到什麽刺激,那樣我就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輕笑道:“沒事彭先生,我喊你出來是為了告訴你,這一段時間千萬不要讓彭小姐出門了,還有你這後院的園林沒事也修剪一下吧,最好別這麽濃密,沒事派些人手到那裡也一塊巡邏一下吧。”
聽我這麽說彭老板就是一愣道:“你是說那裡面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我搖搖頭道:“那倒不是,只是那裡太適合妖魔鬼怪藏身了,以防萬一嘛,小心點總是好的。”
彭老板點點頭。
我伸手又從懷中拿出來一把符籙,把其中有護佑平安和辟邪的挑出來一並交給他道:“這些符籙貼在你和彭小姐的門前,可以保你們在這屋內沒事。”
彭老板接過去,對我又是一陣感謝,接下來也沒什麽事了,我就來到後院,把先前砍下來的血龍木給扛著,開始離開這別墅。
彭老板派的車子把我們送到了事務所,將車子上的血龍木和保險櫃卸下來,看著司機離去,我們這才打開事務所的大門。
剛一進屋,我就聞到屋內香氣撲鼻, 像是又做了什麽好吃的,我正想著姬玄珍什麽時候也會做飯了,就聽到一陣的哈哈笑聲傳來:“小蘇你們回來啦,貧僧如約趕來,驚喜不?”
老騙子拿著一根雞腿坐在客廳內看著我們笑道。
我還沒說話,旁邊的鄧超已經開始嚷開了:“我靠,吃貨你又來了,做了什麽好吃的了,別吃光了,給我留點。”
姬玄珍小心的拿著一個雞腿坐在一旁,頭都不抬的道:“怎麽這麽慢?難道又遇見什麽棘手的事了?”
我笑著跟老騙子打招呼,然後拍了一把擦著口水的鄧超道:“超哥,先乾活,等下再吃。”
鄧超一下子來了力氣,三下五除二就和我一道將血龍木和保險櫃給弄到了屋中。
“乖乖滴個娘咧,我看到了什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血龍木?看這品相,再加上這氣味,還是血龍木中的極品,你們這是去哪裡打劫去了,竟然弄到了這好東西?”老騙子把手中的雞腿一扔,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血龍木旁邊,伸出油膩的手輕輕的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