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了一番之後,我發現這屋子裡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陰陽兩氣也十分的正常,實在是想不通會有什麽邪獰之物辦完事之後還不留下痕跡的。
“怎麽樣蘇浩然,發現什麽異常沒有?”顧倩倩在一旁輕聲的跟我說道。
我搖頭,皺著眉頭往前走了一步,來到了女孩面前。
“你想幹什麽?”彭老板在後面急忙喊道。
我後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聲道:“在我檢查的時候你最好別說話,一會萬一要是因為你我出現了失誤,那後果我可是概不負責的。”
聽我這麽說彭老板臉色就有些不自然,大概還從來沒有人跟他這麽說過,臉上陰晴不定了一會之後,彭老板一轉身出了房間,在門口的時候他頓了頓腳步,悶聲道:“不要讓小雨再受驚嚇,拜托了,事後定當厚報!”
此刻,我忽然對這個本來沒什麽好感的彭老板多了幾分欣賞,十分的奇怪,心道他能把生意做這麽大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見到彭老板出去了,我們也可以完全的放開手腳檢查著屋中的一切了。
小黑竄到了我的肩頭看著床上的彭冬雨,不時的吱吱的叫兩聲,也不知道它是想表達些什麽。
彭冬雨見我離她越來越近,身子不由自主的就瑟瑟發抖起來,我見到這幅情景,心中就是一歎,然後對一旁的顧倩倩道:“你也先出去吧,接下來我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你見了怕是不好。”
顧倩倩深深的看著我,然後低頭想了一下道:“注意分寸。”
我點點頭,看著她走出去之後,我讓鄧超去把門關上,這彭冬雨的魂魄已經不穩,得先用手段穩了他的魂魄再說。
我從懷中拿出一張靜魂符,在空中一晃點燃之後扔在了她坐著的床腳,隨後又掏出一張直接貼在了她的額頭。
如此一來彭冬雨的神色果然放松了不少,看著我們的眼神也不再那麽松散。
“能聽到我的話了?”我盡量的放緩語氣道。
彭冬雨有些茫然地點頭。
見到這個情景我心中就是一喜,看樣子那靜魂符是起作用了。
可是接下來的話我問出來可能就不太好了,於是轉頭看著冉冉,冉冉見我看著她就有些納悶道:“看我做什麽,你現在自己不是做的挺好的,也沒什麽我能幫上的啊。”
我搖搖頭,跟她道:“你們都是女孩子,有些問題你來問可能會減少她的抵觸心理,所以,接下來還是你來。”
“好,我試試。”說著話,冉冉坐在了床邊,看著彭冬雨輕聲的開始問話。
“別怕,我們是來幫你的,你還記得當初是誰欺負了你嗎?”冉冉問道。
彭冬雨似乎是沒明白冉冉的話,茫然地看向了冉冉。
冉冉無奈地看我一眼,然後繼續道:“就是,你看到了什麽奇怪的人或者是其他東西了嗎?”
這下彭冬雨明白了冉冉的意思,驚叫一聲,顫抖著說道:“狗狗,狗狗,它,它成精了,還撲向我,嗚嗚,我沒它力氣大,就被,就被,哇……”
我震驚了,旁邊的鄧超也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道:“以前聊天的時候總聽別人說日了狗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冉冉聽到鄧超的話回頭狠狠的瞪了鄧超一眼,然後上前抱住了彭冬雨輕輕的拍著彭冬雨的後背安慰著。
從剛才的話中我大致的知道了事情是怎麽一會事,外面的彭老板和顧倩倩也因為屋內的哭聲走了進來,他們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麽事。
“那個誰,蘇浩然是吧,我女兒這是怎麽了?你們沒有傷害她吧?”彭老板急切地問道。
我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跟他說。
“沒事,你們先出去吧,我們這裡還有一點事情要問彭冬雨,一會再和你們說。”我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道。
怪不得一開始並沒有在這屋內發現陰氣,感情這件事壓根就不是惡鬼所為。
“那個,冉冉,你再問問,那隻狗後來哪去了?還有是什麽狗?她們家養的還是別的?”我有些不知道怎麽組織自己的語言了。
冉冉有些不高興的看我,隨後歎口氣輕聲的跟她懷中的彭冬雨問了剛才的話,彭冬雨聽到冉冉的問話,再次的激動了一下,然後好容易平複了,抽咽著道:“不是我家的,我家的狗狗不是白色的,那隻狗狗是白色的,好可怕的,姐姐,我不要活了,我竟然,竟然,嗚嗚……”
我滿頭黑線,同時更加覺得這件事匪夷所思,都到了現在這個年代了,難不成還真有狗成精了?
“小浩,這會不會是她做夢瞎想的啊,怎麽可能會有狗前來那個啥她,這根本就是胡扯嘛。”鄧超在一旁也是不相信。
我緊鎖著眉頭,看著床上兩個女孩,隨後輕輕的拉了一把鄧超,讓他跟我一起出了房間,這裡就留下冉冉來安慰那個女孩就行了。
來到屋外,我長長的舒了口氣,看著眼前滿臉希冀的顧倩倩和彭老板,我指了指客廳中的沙發,回頭又看了一眼彭冬雨的房間,然後道:“走吧,到那裡說。”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沒有?”顧倩倩急切的道,旁邊的彭老板也緊張的看著我。
我點頭道:“是有一些發現, 先說好,彭總一會你可千萬別著急,先穩住自己的心態再說。”
聽我這麽說,彭老板就有些激動,隨即深吸了一口氣,重重的吐出之後臉色就變的有些平靜了,開口跟我道:“說吧,我還能受得住。”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那個,彭總,不知道你們這附近養狗的人家多不多,特別是白狗。”
見我這麽問,再結合先前的調查結果,眼前的兩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想說的意思,彭老板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子,厲聲說道:“你是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這個騙子,招搖撞騙都到我的頭上了,信不信我告你誹謗?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我連忙示意他坐下,輕聲道:“別急,別急,跟你說了要穩住心態,你看你怎麽還是急了?”
“不急?說的輕巧,那你告訴我你什麽意思?我,我女兒怎麽可能會被那東西給侮辱了?簡直一派胡言,小倩,這就是你給我找的高人?我看是神經病吧?”彭老板還是一副氣急敗壞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