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煞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微微的眯起了眼,好一會之後他睜開眼,微微搖頭道:“沒有,什麽都感受不到。”
我們聽到他這話,就有些納悶了,剛剛明明看到他身上有那什麽鼎出現的,怎麽現在反倒是感受不到了,難道那個鼎是不定期出現的?
見魂煞實在是想不起什麽,我也不再強求,轉而跟王石頭說道:“王大哥,魂煞的情況你們應該是最知道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王石頭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們道:“其實你們也知道的,有些時候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陰差,再往上面的一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比如魂煞這件事,我就是剛剛知道沒多久,要不是小浩正好合適做魂煞的寄居體,恐怕到了現在我也不會知道這魂煞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聽到王石頭說著話,就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合乎他的身份,畢竟這也算是地府的高層機密,要是不管什麽人都能知道,那還叫機密嗎?
“好了這件事就到這裡吧,至於魂煞的這個鼎,就慢慢的發掘吧,既然現在他能出現,那我就相信,到了以後,這東西肯定是還會出現的。”
鄧超聽我這麽說也是點頭,隨後就來了精神道:“小浩,那咱們現在該幹嘛去?”
我想了想,還是看著王石頭:“王大哥,這第二層地獄是不是主管刑罰的那一層?”
王石頭點頭道:“是啊,這是楚江王的地盤,主管陽世殺人放火**擄掠的犯人魂魄,怎麽了?”
“嗯,那就是說,這裡面是有那個傳說中的寒冰刃了?”
“你怎麽知道的?難道這一層的寒冰刃你也想拿走?”王石頭聽到我剛才的話,不由的就有些吃驚。
我微笑著點頭道:“是啊,既然來了,那就帶走一些吧,放心,我絕對不會帶走完的,我只是為了充實一下咱們小地府,要是小地府中寶貝太少,到時候別人拿著個說事,咱們肯定是不好辦的。”
王石頭想了好一會才道:“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們就跟我來吧。”
我們跟著王石頭往前走,這一層的地府和上一層的又是不同,這裡面充斥著的更多的是暴力氣息極為嚴重的魂魄,跟蹤缺胳膊斷腿的魂魄在這裡遊蕩著,甚至是還有不少的孩童。
“王大哥,這裡面怎麽還有這麽多的孩子?難道他們也是殺人放火的人?”
王石頭歎息一聲道:“這倒不是,主要是現在許多的大人利用孩子來謀害別人,這樣一來就加重了這些孩子身上的罪孽,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你們才會在這裡看到他們的身影。”
我們聽到王石頭的解釋,心中也是唏噓不已,但是他們畢竟是已經死了,都成鬼了,唯一能幫到他們的只是替他們祈禱,來時不要遇見前世一樣的大人了。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個比第一層時候更大的一個宮殿之中,這裡面的陳設更是豪華,只是這裡面也愈加的寒冷,四處都是雪白的泛著冰晶的擺設。
“楚江王的特殊愛好,他不喜歡炎熱,甚至是一絲的熱量他都不喜歡,所以這裡的一切都是寒冷的,你們還能適應吧?”王石頭一邊走一邊跟我們講道。
我點頭道:“還成,現在我們都是魂魄之體,倒是感受不到什麽寒冷不寒冷的。”
“你說的寒冰刃就是這個東西。”王石頭指著那冰晶突出的一部分跟我們說道。
我看著那冰晶,心裡有些詫異:“這就是寒冰刃?開玩笑吧?那寒冰刃不應該是一把刀或者是匕首之類的嗎?”
“誰告訴你的寒冰刃是那個樣子的?真實的寒冰刃就是這個樣子,
你們折斷一些弄進小地府中就成,其余的這第二層也沒什麽你們需要的了,咱們要是沒事還是趕緊走,咱們剛剛弄死了祝融,這要是傳出去,咱們怕是哪都去不了了。”王石頭轉頭跟我們說道。我知道王石頭說的是實話,隨即也不遲疑,喊過來黑甲軍就開始折斷這些所謂的寒冰刃,包了好大一包之後就直接扔進了小地府中,如此一來我們小地府中也是有兩件真正的地府寶貝了,說出去怕別人萬難相信這一點的。
“啊……。”冉冉在折斷寒冰的時候手上不知為何開始冒出黑氣。
我們急忙向她這裡圍了過來,姬玄珍拉住冉冉急切的道:“冉冉姐,你怎麽了?”
我見她們如此,也不好上前拉扯, 只能在外面關切的問道:“冉冉,你這是你這怎麽了?”
冉冉皺著眉道:“我也不知道,我的手剛剛碰觸到這東西,這東西就好像對我有仇一樣,一下子就把我的手給劃破了。”
王石頭扒拉開我們,看著冉冉手上的黑色霧氣,眉頭就皺的極為難看。
“小浩,把功德丹拿出來。”王石頭往後一伸手道。
我急忙打開一個裝有功德丹的盒子,將裡面的丹藥放進了王石頭的手中。
王石頭將那個功德丹送進了冉冉的口中,冉冉見識王石頭拿過來的東西,稍一遲疑之後也不再拒絕,直接就咽了下去。
“感覺怎麽樣?”王石頭皺著眉頭問道。
冉冉微閉著眼,微微的搖頭道:“很冷。”
“怎麽會這樣,這寒冰刃隻對死了犯有罪孽的魂魄起到懲罰作用,怎麽你現在也別這東西刺傷了,要知道你們這些人並不算是真正的死了,你們在陽世的身軀現在都還有氣息存在,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啊。”王石頭對這件事十分的不解。
我們聽到王石頭這話更是震驚,死了的人才會出現的情況!
這意思是冉冉已經死了?
“王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冉冉的情況,她怎麽會死了呢?”
王石頭白了我一眼,隨後搖頭道:“我哪裡知道?不過看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啊,寒冰刃不刺生魂,這是多少年的規矩了,這地府誰人不知?不過冉冉這種情況就特殊了,我再想想,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冉冉臉上顯出一絲的苦笑,看著我們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