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賣萌的看著蔡建國說道:“首長,您給大領導說一下,就說我現在歌曲是寫不了了,只是很想寫詩,去他那裡看門兒也不錯啊!我便看門兒邊寫詩,您看這個想法怎麽樣?”
本身蔡建國端起杯子剛喝了一口水,‘撲哧’一聲就把沒咽完的水給噴了出來,‘咳咳’的咳嗽了起來,王燦趕緊獻媚的拍起了他的後背。蔡建國咳了半天終於喘過氣來,指著王燦的腦袋說道:“你小子真特麽的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兒,我算是又見識了。”
王燦呵呵的笑道:“謝首長誇獎了,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蔡建國一愣問道:“誰是第一和第二?”這下輪到王燦愣了,你妹啊!當兵的都是這種情商嗎?王燦尷尬的說道:“我已經給接我的連長同志解釋過了,您可以隨後問問他就明白了了。”王燦是真心不敢給蔡建國解釋啊!連長可以說,首長不能說啊!他估計他要是敢說了,首長能一腳給他踹出去啊!好怕怕啊!
蔡建國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就說到:“我不管,無論如何你都要完成這個任務,這是鋼性的任務,沒有什麽討價還價的余地。”
王燦對這種當兵的語氣也是頭疼不已,他是真心不想和部隊越攪越深,如果再攪下去,就真的把自己給陷到部隊裡了,於是王燦考慮了半天說道:“首長,您給您的上級說一下,這次我保證完成任務,但是請你們以後別來找我了,我還是個學生啊!”
蔡建國聽到王燦終於吐口,這時也是放下心來,至於他說的別去找他,他直接過濾了,滿口含糊其辭的答應著,王燦看到他這麽沒有誠意的回答,也是蛋疼不已,正色的說道:“首長,君無戲言啊!您得給我保證啊!”
蔡建國看著王燦認真的樣子說道:“只要你出色的完成這項任務,我保證,我今年不再去找你,這總行了吧?”
王燦也是明白的,他不可能讓上一級領導給做出什麽保證,而且蔡建國的這份保證也是漏洞層出,但是有什麽辦法呢?人家給他說一句就已經給面子了,還想怎麽著啊!
王燦讓蔡建國通知一下部隊文工團的歌手,他現場可以給他寫一首,蔡建國大喜,讓警衛員去通知文工團的人來。
王燦趁著這個機會,開始敲詐著蔡司令的煙啊!酒啊!小禮物啊!不一會兒就搜羅了兩大箱子,蔡建國看到王燦這種沒有底線的搜羅,也是哭笑不得,真特麽的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明星啊!
當文工團的人來到的時候,王燦拿著紙筆刷刷的寫了起來:
咱當兵的人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
只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
自從離開了家鄉就難見到爹娘
······
當這個歌手看著歌詞,隨著簡譜哼了起來,王燦看著蔡司令認真聽的模樣,開始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戰利品向外移動,蔡司令這時才發現王燦偷偷摸摸的行徑,連忙打斷這個歌手的哼唱,問道:“這歌兒怎麽樣?”
這名歌手激動的連忙敬禮到:“報告首長,真是一首好歌啊!我從沒有聽過這麽一首歌,它真的是唱出我們的心聲了,這首歌能讓我唱嗎?”
蔡司令看到他激動的回答後心裡也是有了滿意的答案,他對他最後的要求根本就是忽略了,扭頭就對王燦說道:“你小子能把東西給搬出去嗎?沒有我的發話你想都不要想,好了,算你今天完成任務了,那些東西就算是獎你的,我讓勤務兵給你送家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王燦聽到這兒,也是一下子坐在了箱子上,妹啊!早知道就不自己般了,太沉了,四五箱酒打包到一個箱子裡,太讓人為難了。
王燦興高采烈的看著連長同志派人給獎品搬到了車上,自己慌忙坐在車上,等著連長來開車。這時候,聽到蔡司令喊道:“小李,你就不要去了,讓警衛員給這小子送回去吧!你進來給我講一下剛才這小子給我打的啞謎,真特麽的不是個東西,第一第二都不說,吊人胃口嗎?”
李連長一臉平靜的模樣看了看王燦,然後下了車,讓旁邊的警衛員開車送王燦回家,王燦催促著警衛員落荒而逃,這個第一和第二的典故,就這樣在安西市軍分區流傳開來。
王燦剛一到家就發現家裡已經來客人了,王燦不好意思的和家裡人打了一聲招呼,就讓警衛員給自己的獎品搬回家裡,隨即王燦就開始分類了。陶愛玲和王建國看到了,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酒,咱也喝過,不就是茅台嗎!額,有點多啊!煙,中華,咱也抽過啊!額,數量也不少;彈殼做的坦克車,挺好看的;彈殼做的小飛機,也不錯;擦,怎麽還有鞋子啊?暈,皮帶都給弄回來了?越看越讓人眼暈啊!你丫是打劫軍需倉庫了嗎?
客人可是個識貨的啊!別看一副人民教師的模樣,但是也是見識過這些東西的,看見王燦毫不在意的把酒給往旁邊踢了幾腳,心裡不由的一顫,你丫知道那是什麽酒嗎?特供啊!老子一年也沒喝過兩瓶的啊!還有那個煙,也特麽的是特供啊!你小子這得和部隊多大的領導有多好的關系啊?無恥啊!連特麽的部隊的鞋,皮帶,毛巾,茶杯,哎呦喂!不忍直視啊!啥東西都往家拉啊!這得是臉皮又多厚啊!
王燦正準備清理一下戰利品,陶愛玲一把給他拉過來說道:“別整了,看那酒還沒有你上次買的好呢!先別整了,有客人。”
客人聽到陶愛玲的話,算是對這一家的無知徹底是跪了啊!你妹啊!特供的你給我買一瓶試試,這特麽的是有錢也買不到啊!不到級別想都不要想啊!
客人臉色詭異的站起身來,扶了一下眼鏡,伸出左手笑道:“王燦同學吧!我是北大的招生辦主任,我叫吳凱。這次前來打擾,是我們校領導決定特招你前往北大就讀中文系,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我靠,王燦愣了,陶愛玲愣了,王建國特麽也愣了。這是個什麽節奏啊?北大親自上門招生了,這是王燦一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太詭異了。
王燦率先打破這份僵局,開口說道:“您貴姓啊?”
本身吳凱看到他們一家震驚的模樣,不由得心裡一陣小得意,呵呵,鎮住你們了吧!嚇住你們了吧!一群沒有見識的土包子,學校都不應該安排我來,隨便一紙通知就能把這小子給招過去,他接到通知以後,還不屁顛屁顛的跑到京城去啊!
可是王燦的這句問話一下子讓他愣住了,喃喃的說道:“我姓吳,我叫吳凱。”
王燦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問道:“請把您的證件給我看一下,好嗎?”
吳凱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小子感情是懷疑自己啊!真特麽的扯淡啊!這都上門招生了還能有假嗎?
吳凱面色不善的從隨身的包裡面拿出工作證,身份證,北大錄取通知書,一股腦兒都給王燦遞了過來,王燦拿著一個一個的仔細的看著,吳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恥辱啊!在這個二線城市,北大竟然被一個學生所懷疑,真特麽的丟人啊!如果不是校領導下了死命令,就憑他現在的樣子,吳凱完全有理由扭頭就走,滾你的蛋去吧!少你一個北大關不了門。
王燦終於看完了,吳凱剛要開口說話,王燦拿出手機開始上網查了起來,去你M的,吳凱算是見識了這個文聯人痛罵的臭流-氓了,真特麽的討人嫌啊!
陶愛玲拍了一下王燦的腦袋,低聲說道:“臭小子,老娘已經查過了,是真的,不是假的。”
吳凱看著眼前的二人組,心裡不由地念叨:忍住,忍住,這就是絕逼親娘兒倆啊!一個德行。
王燦把手裡的資料還給了吳凱,笑著說道:“真不好意思,對不起了吳主任,坐坐坐,進了我家的門,就當是一家人啊!別客氣。”
吳凱強笑了兩聲就坐了下來,心裡罵道:真特麽的不要臉啊!變臉變得夠快的啊!還特麽的有臉說是一家人,滾你大爺的,北大把這個人招去是福是禍都還不一定啊?
吳凱現在真的是沒有什麽好心情跟王燦在這裡閑扯,於是就說道:“王燦同學,我代表北大前來西陝省,我校對你在詩詞上的造詣非常欣賞,希望今年你能來我們北大中文系報道,我校對你進行特招,你覺得怎麽樣?”
實際上,吳凱根本就不想以這種方式和王燦說話,本來就打算以通知的形式讓他感激涕零,但是今天一見面,王燦的這種給他的第一印象,也讓吳凱心裡不由地有些發怵,聯想到這兩天王燦在網上的表現,吳凱不由得也得改變了一下說話的方式了。
王燦聽完吳凱的話後,有些詫異,不由得失口問道:“怎麽會是北大啊?我以為是清華呢?”
吳凱聽到這裡不由得皺了皺眉說道:“王燦同學, 北大是北大,清華是清華,你以後要了解一下這兩個學校的關系再說話,如果你想來北大就不要提清華,反之也一樣。這次我們非常有誠意的親自來特招你,清華沒有,希望你能明白。”
陶愛玲在旁邊老著急了,聽到這兒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就開口道:“燦兒,北大的吳主任都親自來了,你還瞎得瑟啥啊?我看你就去北大得了。”
王燦聽到老媽的話後,不由得尷尬的看了看吳凱,吳凱這時聽到陶愛玲的話,也是不由得覺得心裡一陣舒坦,恩,這才是應有的態度麻。
王燦說道:“吳主任,我也想加入北大這個大家庭,可是我已經被安西市廣播大學錄取,我這樣直接不去報到有些不妥吧?”
吳凱聽到這兒,心裡更加舒坦了,於是說道:“王燦同學,這都不是問題,你應該知道你們安西市的廣播大學和我們北大真的沒有什麽可比性,如果你把這個事情給你們當地的教育局反映一下,你們市肯定會大力歡迎你前往北大讀書,況且,這次是我們學校親自來辦理特招,只要你同意就行。”
王燦看著神采飛揚的吳凱,也就順勢點頭答應了,不答應才是個傻-逼啊!他不知道這次改投北大會對自己以後的發展產生什麽變化,但是安西市廣播大學真的對他已經沒有什麽吸引力了,該學的他在那個時空已經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