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裡,王燦擺弄著今天的收獲,佛珠,手持,僧袍,袈裟,布鞋,木魚······怎麽看怎麽覺得歡喜,白得的東西就是好,不是,應該是老師給我留下的遺物就是好。 王燦把一身裝扮穿到了身上,照照鏡子,嗯,漂亮,除了頭髮有點兒長,其他的簡直是一派得道高僧的模樣啊!這難道就是製服誘惑的魅力嗎?
晚上,王燦在行明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大殿,大殿裡,寺裡的頭頭腦腦都來了,大家規規矩矩的盤腿坐在那裡。王燦放眼望去,霍,二三十號人,其中大部分竟然都是老僧,一看長得都差不多,嗯,反正是不認識。
行正看著裝扮一新的王燦走了進來,起身相迎,大殿裡除了那些個老僧沒有起身之外,其他僧眾也慌忙起身相迎。王燦一臉笑意的向行正行了一禮,行正示意王燦跟他坐到主位上,兩個蒲團,一主持,一王燦。
眾人落座,行正剛要開口,那坐在他右手列的一名沒有起身的白眉老僧開口說道:“請問王燦居士,來少林何為?為何打擾佛門清淨之所?”
嗯,行正不再言語,他知道這是寺裡苦修僧的代表行訊師兄,他的發言,代表著寺裡那些輩分最大與世無爭的老僧們的意思,他們從來不參與寺裡的活動,可能是因為今天把他們喊了過來,心中不忿,要給王燦添堵了,呵呵,很好,很妙。
王燦一看這個場景就知道,又一關開始了,微微一笑,手指轉動手裡的手持,輕聲說道:“敢問你是何人?”
行訊不悲不喜的說道:“貧僧苦修僧行訊,向居士討教。”
王燦聽到這裡,看著他身上新披上的袈裟,心裡樂了,他真的是在前世研究過苦修頭陀的,他覺得那真是佛門裡最變態的一種人了,同樣那些苦修頭陀也是讓人最最佩服的一種僧人,可望而不可即啊!
王燦繼續說道:“苦修,呵呵,你哪裡一副苦修的模樣?苦修僧在我佛門均為頭陀,不為頭陀何來苦修之說?笑話,笑話。糞掃衣支,三衣支,常乞食支,次第乞食支,一座食支,一缽食支,時後不食支,阿練若住支,樹下住支,露地住支,塚間住支,隨處住支,常坐不臥支,共計十三個頭陀支,你又守了嗎?”
行訊在王燦最後的那句喝問聲中啞口無言,睜大了眼睛,張著嘴吧,看著王燦,這時心裡震驚莫名,從沒聽到過這麽完善苦修之法,難道他真的是轉世高僧嗎?
整個大殿的僧眾都被王燦的這種說法給問住了,大家對這十三個頭陀支還是第一次這麽系統的聽到過,這麽專業的問題,誰人能答?這麽苛刻的戒律,又有幾人能守?普通僧眾不行,連寺裡這些古板老僧們估計也受不全。哎!活該碰到槍口上,一世僧怎敵兩世人啊?
王燦看著大殿眾人沉默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可是望向那些苦修僧,一個個求知若渴的樣子,看著自己,王燦覺得還是給他們科普一下比較好,省的他們整天唧唧歪歪的,這下好好的給他們上上課。
王燦朗聲說道:“頭陀之意,意為抖擻,即去掉塵垢煩惱,亦專指供奉我佛的行腳乞食的僧人。苦修之僧專指頭陀,不是頭陀何來苦修之說?其中要求共有13戒:要離群獨居;每天要過托缽的生活;次第乞食不能擇貧富;每天只能日中一食;要控制適量飲食;午後不得飲漿;要穿糞掃衣;一生只能有三身衣;要常在樹下打坐;要常露地坐;要在墳間坐;要走哪兒住哪兒;要常坐不臥。
行訊你可明了?” 行訊被這13戒給鎮蒙了,一一對照,自己真的還是相差甚遠,如若不是王燦今日所言,自己帶領著苦修一脈將會在歧途上越走越遠,哎!這才算是苦修之人啊!聽到王燦的問話,行訊起身,身後八名老僧同樣起身,面對王燦齊齊跪倒,恭恭敬敬的施以大禮,齊聲說道:“師叔(祖),弟子受教了。”眾人齊叩首,不敢抬頭起身。
其他在座的僧人也是趕忙起身,依次跪倒,齊聲說道:“師叔(祖),弟子受教了。”
行正正襟危坐,心裡暗自想到:哎!這特麽的就是傳道受業啊!這才剛開始,這些苦修的老頑固們就被收拾了,哎!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啊?
王燦高興的看著匍匐在自己面前的僧眾,心裡得意極了,呵呵,這特麽的就是讀書多的好處,哎!沒辦法,哥們兒到哪裡都是這麽受人愛戴啊!
王燦瞥了一眼行正,看著他無奈的神情繼續說道:“佛家法門包羅萬象,自古傳承八萬四千法門,可是每一宗,每一寺皆有其專長。我少林乃是禪宗祖庭,自建寺以來以禪、武、醫、廚而冠絕八方,行正,如今少林如何?”
行正聽到王燦的問話也是慌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跪倒在王燦的面前,心裡不知道罵了他多少遍了,但是現在他不敢表露出一絲一毫,在這個場面上,沒有‘素’字輩的僧人,王燦講經說法,誰特麽都得給他跪著,不論職務,隻論輩分。
行正慚愧的說道:“師叔,我寺如今隻修禪,其它三門已經徹底沒落,弟子慚愧,弟子慚愧啊!望師叔傳道受業,全寺上下感激莫名。”
王燦聽到行正的解釋,心裡暗自罵道:好你個行正,直接給老子撇出去,哼,哼,還怕我搶班奪權,呸,那你今天就多跪會兒吧!
王燦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歎了一口氣,說道:“想我少林寺曾享有‘天下第一名刹’的美譽,沒成想幾經磨難,衰敗成今天的這般模樣,竟連傳承都丟失殆盡,唉!可悲,可歎啊!”
面前僧眾聽到王燦的這番感歎,更是覺得愧疚不已,這些美譽對於他們來說,那都是傳說,就連王燦所說的四項傳承,他們都不太清楚,他們隻知每日拿著寺裡的經文不停地誦讀,至於其他真的是無從下手。
實際上,那個地球上,少林寺只有三項:禪、武、醫,第四項廚,純粹是王燦自己的惡趣味,給他隨意添加上的,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兩天,寺裡的齋飯真心很難吃,不提高一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裡堅持裝-逼幾天?估計裝-逼裝不死就該被餓死了。雖然老爸和老媽吃齋飯興致很高,但是王燦知道,那只是一種新鮮感,過不了幾頓就會吃不下去的。
眾人齊聲高喊:“請師叔(祖)傳道受業。”
王燦聽著眾人虔誠的聲音,嗯,好吧,他也分不清是不是虔誠,反正大家都低著頭呢!他只是聽到聲音比較響亮,嗓門兒比較大而已。
王燦假裝無奈的繼續說道:“罷罷罷,今天我就給大家講一講我寺的傳承,不過我也是隻記起了部分,以後還需要大家去逐步完善和補充。眾僧歸坐,聽我一一道來。”
大殿裡的僧人們立馬開始有序的排坐在王燦的面前,進入了聽課模式,連行正也不例外,按照輩分,一行五人,很快排坐了五六行,眾人齊齊的盯著正襟危坐的王燦,聽他開講。
王燦看著寂靜的大殿,突然有了上直播的感覺,想想講什麽?啦啦上學記?單口相聲?額,思想跑偏了,現在應該講少林寺。
王燦整理了一下腦子裡對少林寺的資料,開始緩緩的講了起來:“要說少林先講歷史,少林寺的歷史久遠,始建於北魏。自名僧菩提達摩來到少林寺傳授禪法以後,寺院才逐漸擴大,僧徒日益增多,至此以後少林寺聲名大振。達摩被稱為我國佛教禪宗的初祖,因此我少林寺才被稱為禪宗的祖庭。禪宗修行的禪法稱為“壁觀“,由於長時間盤膝而坐,極易疲勞,我寺僧人們就習武鍛煉,以解除身體的困倦。因此說少林拳是達摩創造的。禪、武兩支也由此在我少林逐漸發揚光大。因為主修武宗的武僧們常年練武,身體極易受傷,隨之而來的醫宗也在我少林逐漸成長起來。少林寺在隋末,武宗十八棍僧助唐王讓少林武宗名揚天下,為保持武宗武僧能夠更好地修行,唐王特準許我少林僧人不戒酒,不戒肉,用以強壯體質保家衛國,曾留下石碑為證,不知今天還在否?”
在座的僧眾們聽到這裡真的是激動不已啊!原來,原來這才是寺裡的歷史啊!太系統了,禪、武、醫三宗全出來了,竟然還有少林僧人不戒酒肉的緣由,哎!傳承對於少林有多麽重要啊!如果不是這個轉世的師叔祖,少林永遠就不知道真相了,萬幸少林,天憐少林,阿彌陀佛。
當然那些苦修僧們不樂意了,合著說了半天沒有苦修的事情啊?竟然還拋出個不戒酒肉的論調,這不是壞規矩嗎?擾亂清規戒律,實在是可氣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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