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王燦晃悠著就去大殿了。 行正帶領大家做完了早課,正在恭候著王燦,身邊的永年賤兮兮的拿著一份資料,行正根本就沒接,他不想看,連想知道的欲望都沒有,所有的一切,他在等王燦,等那個同樣賤兮兮的家夥來和永年對接。
王燦接過資料一看,我累個天啊!永年真特麽的是個人才啊!詳細的羅列出來各種條款,還有各項應急方案,方方面面他都考慮到了,這個人真特麽的是一個大才啊!
王燦昨天已經見識過這個打雞血的家夥,所以今天根本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吩咐他把資料複印幾份,開始全寺學習推廣。看著興高采烈走了的永年,王燦真心是替行正悲哀,要麽行正被這貨給煩死,要麽行正乖乖的讓位給這貨,嗯,那個時空的‘行’字輩傳位給‘永’字輩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呢?
行正對王燦說道:“師叔,我們想聽您講經。”
王燦滿不在乎的說道:“回頭吧!現在沒心情。”
行正示意不遠處的幾個老僧過來,很快在王燦身旁就圍了七八個老和尚,大家齊聲說道:“師叔,請您講經說法。”
曹,王燦這下明白了,這幫人已經預謀好了,在這兒候著他呢!王燦轉身就走,眾人起身跟隨,從大殿到千佛殿,從千佛殿到立雪亭,王燦看著跟著他的老和尚,無奈的說道:“好吧,今天再講一場,給我定三張明天的機票,我要回家。”
眾僧躬身施禮,齊聲道:“謹遵法旨。”
很快,在立雪亭前蒲團擺上,王燦居中一坐,開始講經。
王燦朗聲歌道:“大覺金仙不二時,佛門妙法素面師。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大法師。”王燦把那個時空準提聖人的出場詩給節選出來,那個時候他看小說就覺得這詩很牛-逼,今天,終於讓他給篡改了出來,美,真美啊!
在場的一眾高僧都懵逼了,這特麽的是個什麽情況啊?我勒個天啊!師叔原來這麽牛-逼啊!無怪乎人家能夠轉世,這特麽的得修煉多少年啊?
王燦是神清氣爽了,看著眼前的老僧們,一臉震驚,一臉豔羨,王燦‘呵呵’一笑繼續說道:“我曰:心平何勞持戒,行直何用修禪;恩則孝養父母,義則上下相憐。讓則尊卑和睦,忍則眾惡無喧;若能鑽木出火,淤泥定生紅蓮。苦口的是良藥,逆耳必是忠言;改過必生智能,護短心內非賢。日用常行饒益,成道非由施錢;菩提隻向心覓,何勞向外求玄?聽說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幾十句那個時空六組慧能大師的佛偈被王燦給扔了出來,還美其名曰:我曰,靠,裝的一首好-逼啊!
眾僧被王燦的這段我曰也給打翻了,這特麽的是師叔嗎?‘素’字輩哪裡有這麽高的佛理啊?這貨究竟是誰?
行正迷惑了,行明使勁兒的開始想了起來,其他眾人則是開始品味起這段佛偈。
行明突然想起王燦之前所作的那首詩,遊仙詩‘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結發受長生;誤投少林寺,雪庭攀交情;二十五高僧,耀宗下掛名;飄然浮塵去,不知姓與明;匆匆歸來時,不見親與情;少林今安在,無需續前情。’臥槽,他不會是先識的雪庭祖師吧?這特麽的還怎麽打交道?靠,這特麽的難道是一個千年老妖精?
王燦一直眯著眼,偷偷觀察著眾僧們的反應,
嗯,行正傻-逼了吧?行明害怕了吧?哈哈哈,哥們兒今天嚇死你們。 王燦繼續眯著眼睛說道:“迷人修福不修道,隻言修福便是道;布施供養福無邊,心中三惡元來造。擬將修福欲滅罪,後世得福罪還在;但向心中除罪緣,名自性中真懺悔。忽悟大乘真懺悔,除邪行正即無罪;學道常於自性觀,即與諸佛同一類。”
啊!眾僧繼續苦苦冥思,行正這時真的是如坐針氈,太猛了,真特麽的太猛了,師叔的佛法真的是讓人可望而不可及啊!看來之前真的是小看他了,這特麽的絕對是佛家巨擘啊!萬幸,萬幸。
王燦把這段六組慧能的話說完,覺得口渴了,嘴巴發乾,嗯,真特麽的累啊!砸吧砸吧嘴,咽了兩口唾沫,濕潤一下吧!
眾僧都沉侵在這漫天的佛法當中,有喜有憂,表情各異,王燦看著眼前的那些人,心裡真的是很佩服他們的,這些人可以說是少林寺最虔誠向佛的人了,苦讀經書,精研佛理,隨便拋出去幾句話,他們都能品味三分,嗯,很好,都沒睡著,看來是有所感悟啊!
這時行訊突然睜開眼,朗聲說道:“敢問師叔,我等苦讀經文有何不可?雖然我寺經書多有不全,可是我等只要下定苦心,必能補全部分經書,因此而踏上無上大道。請師叔解惑?”
王燦看著因為行訊的話而引起的變化,十幾個老僧紛紛舉目看向他,王燦微微一笑,抑揚頓挫的說道:“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苦修打坐只能是歧路一條,行訊,爾等名否?”
行訊愣了,嘴裡念叨著: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臉色由憂到喜,有喜到悲,緊跟著放聲大哭起來,眾僧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可是大家都有中猜測:行訊應該是悟了。
王燦看著向著自己頓首不已的行訊,臉上的淚水像是噴泉一般,汩汩的往外冒,嘴裡還配合著嚎啕的痛哭之聲,王燦也是醉了。這特麽的是個什麽情況?你能不能說清楚再磕頭啊?你特麽的有沒有這麽搞笑啊?嗯?難道哥們兒這首佛偈有這麽大的功效嗎?嗯,一定是行訊文化水平太低,沒有聽過這種經典,太感動了。哎!哥們兒的粉絲們真的應該學學人家行訊了,這才是腦殘粉應有的反應啊!
想清楚了這點,王燦立馬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裝-逼道:“癡兒,癡兒啊!”行訊聽到這句話更加激動不已,渾身顫栗起來,起身向王燦行了一個全禮,匍匐在王燦的面前,嘴裡激動的說道:“師叔,弟子悟了。”
王燦摸著面前的光頭,手有些抖,心裡是氣的直罵娘:臥槽,你這貨在這兒抻我的嗎?悟你妹啊!能不能好好說話啊?說出來會死嗎?
眾人看著王燦對著行訊撫頂不語,都感到幸福莫名啊!多少年了,多少年都沒有這種場面了,高僧逐漸老去,佛門不再興盛,傳經說法已成傳說,可是,可是今天,我大少林再現傳說,天佑少林,我佛慈悲。
王燦右手摸著行訊的腦袋,左手撥動著手裡的手持繼續說道:“一切無有真,不以見於真,若見於真者,是見盡非真;若能自有真,離假即心真,自心不離假,無真何處真;有情即解動,無情即不動,若修不動行,同無情不動;若覓真不動,動上有不動,不動是不動,無情無佛種;能善分別相,第一義不動,但作如此見,即是真如用;報諸學道人,努力須用意,莫於大乘門,卻執生死智;若言下相應,即共論佛義,若實不相應,合掌令歡喜;此宗本無諍,諍即失道意,執逆諍法門,自性入生死。”又一個和尚起身行禮,匍匐在王燦面前。
在這段佛偈的收尾階段,呼啦啦有七八個老僧都這麽匍匐到了王燦的腳下,太陽公公這個時候也來湊熱鬧了,金色的陽光撒向了這裡,王燦沐浴在太陽的光芒之中,整個人像是被鍍了金似得,周身開始變得光芒四射起來。
不遠處的幾個遊人,早就被眼前的這種詭異的場景給吸引過來了。他們之前看到這裡有這麽多的和尚,作為虔誠的信徒,他們還是能夠分辨出這些才是寺廟裡正兒八經的和尚啊!他們很好奇,當然更想參與進去,這應該是一場大法事。
可是隨著時間的進展,他們遠遠地只能隱約的聽到飄散過來的余音,應該是在講經,眾人紛紛的拿出手機開始拍攝,可是隨著畫面的變化,行訊頓悟受法這一幕讓他們震驚了,緊跟著還有十數人也行此大禮。與此同時在陽光的配合下,王燦這個講經的小法師,更特麽的顯得逼-格高尚起來。
這幾個信徒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看著陽光中的小法師,心裡莫名的響起一個聲音來:佛祖顯靈了!
王燦可沒發現不遠處的情況,他還正在心裡納悶兒道:臥槽,怎麽特麽的沒有人照相啊?這麽經典的一幕,記者在哪裡?攝像在哪裡?哎!哪怕在這裡裝幾個攝像頭也好啊!
此時的王燦額頭已經見汗, 本身有些疲憊的神情在這一刻,突然竟然覺得精神大振,不知是被眼前的場景給打動的?還是摸著行訊的腦袋抽取他的功力的原因?嗯,再裝一下。
王燦無視眼前眾人的神態,乾脆閉上雙目,響起了小說裡那個佛門老大的風騷的出場詩,開始更風騷的繼續朗聲道:“大仙赤腳棗梨香,足踏祥雲更異常。十二蓮台演法寶,八德池邊現白光。壽同天地言非謬,福比洪波語豈狂。修成舍利名胎息,清閑極樂是西方。”
王燦念完這首傳說中接引的出場詩,感覺精神一下子好像是被抽空了似得,累,真特麽的累啊!哦,主要是渴,沒見過人家領導開會旁邊還放著水嗎?這些人真的是沒有眼力勁兒啊!
王燦微睜雙目,我靠,和尚們都特麽的匍匐臥倒了,我去你二大爺的啊!你們都特麽的累了嗎?想起了這個裝死的休息方式,臥槽,真特麽的坑啊!難不成我也搞一出匍匐臥倒?嗯,不行,不行,萬一睡著打呼嚕怎麽辦?
王燦看著眼前的這些招人煩的家夥,嘴裡輕聲的開始唱到:“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隨著王燦的唱經開始,眾人都開始跟著唱了起來,王燦得意的開始濫竽充數起來,呵呵呵,該哥們兒休息休息了,你們想偷懶,沒門,額,唱完了,再來一遍,嗯,第三遍走起,······第八遍,第二十遍,嗯,好吧,唱夠三十六遍吧!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