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赤城浩平艱難的從被窩裡伸出手關掉了鬧鍾。
其實現在不過6點半而已,但是因為學生會成員每天都要值日,赤城浩平這才早早的就起來了。
由於已經過了夏季,白天時間減少,夜晚時間增多。
這使得赤城浩平每次早起都是在天色尚處於灰暗的時刻,黎明還沒有到來,太陽還沒有升起,世界萬物似乎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只有偶爾聽到早起的鳥兒發出的叫聲,才打破這無聲的寧靜。
“哈。。。欠”
由於昨天晚上出了一些事情(昨晚的竊聽風雲),使得赤城浩平不得不熬夜,花了更多的時間才完成自己所規定的進度。
但可惜人不是鐵打的(其實金屬也有金屬疲勞的),也是有疲勞期的。
現在後遺症就顯現來了,赤城浩平感覺全身上下都疲憊極了,周圍仿佛有無數的瞌睡蟲在他周圍不停的飛來飛去,似乎在引誘著他返回床鋪,再次在柔軟的被窩中繼續進行著之前沒有做完的美夢。
“如果遲到的話,可是會挨批的。”
赤城浩平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草草的吃完早飯,帶好中午吃的便當後,就急匆匆的出發了。
就在和往常一樣,很早出門的赤城浩平卻意外發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赤城君,早上好啊!”
“麗塔同學早上好,您時差倒過來了嗎?看上去您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啊!”
赤城浩平被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麗塔嚇了一跳,十分驚訝的問道。
“沒關系,待會我還會去補覺的。這次是想找你談些事情,能給我五分鍾嗎?”
麗塔似乎對自己外貌上出現的問題也不是很關心。
“好吧,不過我最多只能給你三分鍾時間。我還要去趕輕軌,錯過這一班,又要等很長的時間了。”
看著對方這麽勤快的份上,赤城浩平同意了麗塔的要求。
麗塔見狀,就把自己來日本的原因大致說了一下。
她說椎名真白是離家出走,原來是他們家族的驕傲,不拉不拉。
“這些具體的事情就不用說了,麻煩講重點。”
赤城浩平不想聽椎名真白從幾歲開始拿過什麽獎,受到什麽人接見之類,他認為麗塔還是直爽些好,不要歪七扭八的。
因為,很明顯,兩人既不是需要弄出一個很深的理論顯示自己與常人不同的專家學者,也不是那些需要委婉說話的政治家,還是直接點吧。
“啊,好,好吧。”
麗塔難得的說上興致,就被打斷了,感覺很不爽,但有求於人,隻好抓重點說了。
“真白是被國家元首接見過的超級油畫天才,她的畫質量高,深受歐洲上流社會的名流喜愛,被譽為千百年才能出一個的繪畫天才,以後接替歐洲近代最有名的畫家巴勃羅·魯伊斯·畢加索的地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倒好,她放棄了自己在油畫方面的天賦,跑來極東之地的日本來畫普通人才看的漫畫,不是有點本末倒置嗎?不但沒有了藝術性,而且在經濟方面也是相差懸殊,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麗塔抱怨了幾句後,又說道。
“現在想拜托你幫我跟真白說說,看能不能讓她回去。如果她不同意的話,以後的經濟來源都會被家裡斷掉,而且她也不被允許在澤村家生活了,需要自己找房子住了。我是以真白來日本之前,
在歐洲的最好的朋友的身份來說這些話的。之前在歐洲,都是我照顧她的,所以我知道她是什麽人。” “那我也有個條件。最近我們社團正在做一個遊戲,由於原畫師有事離開了,現在缺一個畫原畫的人。我聽椎名說你的繪畫天賦只是略遜於她,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級別人物,能請你幫我們畫些原畫嗎?”
赤城浩平想甩掉東方遊戲原畫這個包袱,一方面是因為椎名真白的前面的原畫太過出色,和以劇情作為漫畫取勝條件,自身繪畫能力不足的赤城浩平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別,赤城浩平感覺自己完全無法超越,甚至靠近都很難。
另一方面,赤城浩平還有新的計劃需要實行,現在自己被綁住了,那時機就有可能錯過了。
麗塔苦笑了一下,流露出一個哀傷的表情,配合她的容貌,外加此時黑暗尚未褪去,黎明仍未到來的天色,讓人不經意間為這個悲傷的女孩感到同情,憐惜。
“我,我已經發誓不在畫畫了。這件事我們中午再談好了。”
赤城浩平看著麗塔遠去的背影,莫名感到有些傷感,他沒有去追,畢竟這已經是有關別人的秘密了。
“不好,要遲到了,看來這次又要被絢瀨學姐罵了。”
赤城浩平看了看表,意識到自己還是聊過頭了,已經錯過了班車,不禁發出了哀歎的聲音。
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轉學生的到來就鬧得沸沸揚揚了,其中金發藍眼的外國友人和黑發黑眼的大和撫子都引起了大家一陣陣的討論。
說實話,相比其他學校來說,櫻板學園的女生在容貌上的評分是遠遠超過其他學校的。
於是說,在之前學校由於容貌出色,學習優異,但性格冷淡的冷美人雪之下雪乃因為非常受男生歡迎,外加鶴立雞群般的身姿,引起同班的女生嫉妒,招到了一致的排擠和打壓。
但來到了櫻板學園,她就像終於找到自己的種群一樣,得到同齡人平等的對待,也像水流入大海一樣,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波紋,但融入了這個團體,而不是被排斥。
赤城浩平看到已經可以和同學進行交流,不是之前陽乃姐提到的那副雪女樣子的雪之下雪乃,感歎好的環境還是會改變人的啊,孟母三遷也是有道理的啊!
中午的時候,赤城浩平收到了麗塔發來的短信,約他去見面。
赤城浩平趕到後,發現麗塔和椎名真白正在爭執著什麽,而一旁的澤村英梨梨則是當著希望以和為貴,但努力還是失敗的角色。
“赤城君,你來了。”
麗塔眼尖,看到了小心踱步,準備先問問英梨梨怎麽回事的赤城浩平。
椎名真白看到赤城浩平來了,忍不住跑去流著眼淚控訴起來。
“嗚嗚嗚。我本來以為麗塔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想到她卻背叛了我,當上了我父親的幫凶。還說什麽如果我不回去的話,英梨梨那邊就不讓我住在那兒了,我之前每個月還有的經濟援助也會在下個月斷掉,我該怎麽辦,我的漫畫這個月下旬就要出版了,難道因為這件事我的,我的夢想就要破碎了嗎?”
看著流著眼淚,臉上依舊毫無表情(小時候習慣這樣,長大了也改不回去了)的,說話方面倒是有了長足進步的椎名真白,赤城浩平接過英梨梨遞過來的手絹,默默的,帶點心痛的幫眼前哭泣的女孩擦幹了眼淚。
“沒事的,都沒事的,你的夢想就由我幫你守護吧。”
赤城浩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內心的動搖,雖然這是別人家的家事,但他依然產生了一種使命感。
眼前這個女孩兒似乎從來沒流過淚。
當初為了追求夢想,不顧家人的反對,從千裡之外的英吉利,坐了長達十多個小時的飛機來到這裡。但因為漫畫作品沒有劇情, 雖然畫質出色,依然處處碰壁時,她沒有流淚。
夢想實現後,漫畫要出版的時候,她只是高興的笑了,也沒有喜極而泣。
然而就在夢想即將實現的一刻,又傳來父親希望她回家的消息,而之前幫助她離開家的摯友又背叛了她的信任,在這邊的支持者也因為家裡的關系而被迫斷絕了關系,這讓這個女孩兒陷入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這也導致她,可能是從誕生時那次無意識的輕啼後,第一次有意識的留下的淚水。
淚水裡有著絕望,有著不幸,還有著對希望的那一絲期盼。
這其實就好像那些先給了人希望,然後又把人推入絕望深淵,使人心理防線完全崩潰的股市一樣,帶給人巨大的傷痛與折磨。
赤城浩平忍不住回應了椎名真白的期盼,希望能夠力所能及的做些什麽。
“如果沒地方住,學校的宿舍雛田莊還是可以住人的,金錢方面我可以幫些忙,你就用馬上要出版的漫畫收益作為償還就好了。”
PS:最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麽了,許多國家都發生了影響較大的事件(如法國---尼斯慘案,德國---列車砍人案,土耳其---政變),不願意看到的人間悲劇不時地發生(台灣遊覽車起火,上海飛機失事),心情感覺很沉重。
希望大家在暑假出外快快樂樂的旅遊的時候,多注重些人生安全,小心謹慎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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