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官安起來,耳邊傳來吵鬧聲。
伴隨著的還有吹喇叭的聲音,其中還有大哭聲。
上官安暗叫不好,這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了。
他馬上起來跑出了房間。
到了門外他發現門前來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村裡的人。
上官安的出現,讓眾人都看了過來。
上官安心中有不好的預感,茫然的走了出去。
走過了眾人,果然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
只見大堂內,擺著一口棺材。
柱子正背對著他,跪在棺材前,柱子的面前,擺著蠟燭紙錢。
上官安走了進去,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眼角濕潤了,這次真的讓人心痛。
昨天還好好地一個人,今天就沒了。
就算是上官安這樣一個看慣了生死的人,也沒有辦法說自己不心痛。
昨天還開心的說話,五叔還特意去他那,請他來家住。
兩人晚上吃著喝著,談論一些事情。
說著笑著,一天十分開心。
而今天起來看到的,卻是五叔的屍體。
他去世了。
死了,去的太快了。
快的讓人猝不及防。
上官安膝蓋一彎,跪在了棺材前,給五叔磕了三個響頭。
柱子面帶痛苦,眼睛是紅色的。
顯然也是哭了很久,十分傷心。
“上官兄弟,你起來了!”柱子擦了擦眼淚說道。
實在是事情太悲劇了。
人已經死了!
殘酷的很!
“節哀,柱子!”上官安安慰道。
柱子擦了擦眼角,點點頭。
這一天,上官安也幫著柱子忙東忙西,將來的客人,親戚都安置好。
到了晚上,柱子要守靈。
上官安送走了親戚,和柱子兩人一起坐了下來。
跪了一天了,柱子連站起來都很難。
還是上官安扶著起來的,柱子真是孝順啊!
不過五叔就這麽一個孩子,就對他好,他不孝順也不可能。
柱子坐在椅子上,上官安端了一杯水遞給了柱子。
他喝了一口,就放了下來,臉上帶著茫然。
“上官兄弟,我父親去的太快了,讓我心中苦啊!”柱子說道!
上官安這時有話想要問柱子,因為五叔的死。
他覺得有些蹊蹺,前一天五叔可還是好好地!
怎麽才過了一晚上,這五叔就去世了呢?
現在這柱子這麽說,也不好直接問。
“上官兄弟,你是不是對我爸的死,有疑惑!”柱子這時突然問道。
上官安心中一驚,他還沒有說,柱子就看出來了。
這柱子,真的好眼力。
看來他也是說話做事的一把好手!
上官安也不藏著掖著了,他開口道:“確實有疑惑,能不能說一說五叔什麽時候去世的,你是怎麽發現的,發現的時候有什麽異狀麽?”
柱子面色有些複雜,但他還是開口講了起來!
“今天早上我去父親房內喊他起來的時候發現的!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整個人不舒服。
好像心裡空落落的,有什麽親近的人沒了。
一開始我沒在意這件事,畢竟我就我父親一個至親之人。
昨天還好好地,就住在我隔壁,自然不會有事。
我也就沒在意,等我煮好了早飯,這時我才發現了不對。
當時,煮好早飯的時間是六點多,按理說我爸平常這個時候早起來了。
就算沒起來,也會喊我進去幫他收拾一下。
可是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我心中一跳。
我馬上跑進了父親的房內,一進入房間內,
我就看到父親趴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時。誒。這也怪我,昨晚我要是多起來看看,我爸也就不會死了!”
柱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一個清楚。
包括五叔死的時候是一個什麽狀態,他都說了。
聽完了全部,上官安對於五叔的屍體,有種想要檢查一番的想法。
他說道:“柱子,我能不能檢查一下五叔的屍體!”
事情到了這裡,上官安雖然心中的疑惑少了點。
但他還是要看到屍體才能說話,柱子他們這些普通人眼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唯一不會說謊的就是屍體,他才是真正能夠見證一切的。
這種事情,當然只有上官安能夠看清!
“檢查屍體?”柱子驚訝道。
上官安點頭,他說道:“對,我是一個法醫,我可看出五叔是怎麽死的,也能知道他為什麽會死!”
柱子說道:“恩,我對父親的死也心存疑惑,按理說父親雖然身體不太好。
但是隨著時間過去,已經慢慢恢復了一些,一切都向好的地方發展。
可是這一死來的太突然,我都沒能見到他老人家最後一面。
我也想知道父親為什麽會突然離去。
趁著還沒有火化下葬,最好看一下解開心結!
不然以後我會心中糾結,會很不好!”
上官安沒想到柱子很同意自己的話,他還準備了一大套說辭,可以說服柱子。
沒想到他直接同意,也想知道結局, 知道五叔為什麽會去世!
這樣通情理的兒子,上官安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對於屍體,很多人是抱有忌諱的。
就是一家人,也是如此。
忌諱的人會對有人要碰他們父母的屍體,感到心中不舒服。
會阻攔,甚至會上前打罵,耍潑。
現在這柱子這麽通情達理,讓上官安心中安慰不少,也點頭。
“好,我們一起查看一番!”上官安說道。
柱子點頭,兩人一起站起來。
柱子腿還一軟,跪的時間太長了,就算休息了半個多小時,依然腿軟。
“怎麽樣?你再休息一下,我來吧!”上官安說道。
柱子搖搖頭,開口道:“我也想看著,明確知道!”
“恩!”上官安也不再說什麽。
兩人來到了棺材旁,一人一邊,對視了一眼。
緩緩的推開了棺材。
一直到全部推開,兩人往棺材裡面一看,差點嚇得膽碎。
同時面色瞬間煞白,倒退了數步。
柱子更是嚇得摔倒在地。
“怎麽可能,我入殮的時候,早已經清楚的看過。就父親的屍體,怎麽會多出個這麽一個玩意!”柱子驚聲道。
被打開的棺材口,這時一個圓溜溜的小頭探了出來,一條血紅的小舌頭,在不斷吞吐。
那是一條烏黑的長蛇,它在外看了一會,然後緩緩的退了回去。
柱子這時操起了身邊的一個棒子,他墊著腳向著棺材而去。
上官安這時說道:“柱子別動,讓我來,這條蛇有些蹊蹺!”
經過上官安這麽一說,柱子頓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