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奇的事情越來越多,讓上官安摸不著頭緒。
肚內有蛇卵的五叔,死於非命,而且還是摔死的。
這個摔死,是他肚內疼痛,然後起來摔死的麽?
這個猜想,卻被上官安否定了,因為五叔死前的表情並不猙獰。
沒有一點疼痛的模樣,所以這個推測在這裡並不成立。
那事情就有些複雜了!
接著在棺材內,肚內的蛇卵被孵化出來。
一條蛇從他的身體內鑽了出來,而且這條蛇,還不是小蛇。
有種成年蛇的模樣,這樣的事情發生讓人心中就感覺不詳。
事情來得太過詭異了!
在然後就是半夜五叔屍體被神秘人扛走,也包括五叔被人焚燒。
這焚燒的地點還是一開始那個不明屍體的焚燒地點,
事情一件件,來得太過突然。
或者來得,太靈異了。
讓上官安不由得想到,是不是鬼做的這件事。
因為人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
大半夜的扛屍體出來焚燒,還在上一個被焚燒的地點。
問題太多了。
“上官兄弟,現在怎麽辦?”柱子也沒了主意。
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可以說這樣的事情,他活到現在,都沒有見過。
不要說見過,聽都沒聽過。
太奇怪了,讓人心神顫抖。
“報警,接著將村裡所有人都招來吧!”上官安說道。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越來越來越撲朔迷離,讓人不明白。
只能報警來查了,他一個人想要力挽狂瀾,明顯不可能。
這樣複雜的案子,他一個法醫沒有其他人的幫助,真的會很麻煩!
很快村民們都來到了,他們聽過了柱子的講解,臉上都帶著愕然。
如果說上一個在這裡死的人,他們不認識。
現在這一個被焚燒在這裡的人,他們卻感到背後涼氣出現。
這事的發生讓他們不得不後背發涼,了解了事情的他們,簡直不敢相信。
有人會扛著五叔的屍體,特意到此地來燒。
這和上一個被焚燒在這裡的人,只有一點區別。
那就是一個是認識的,一個是不認識的。
眾人不再說話,就是劉寡婦也不再說話,也不再罵了。
她怕她罵出來,第二天晚上被焚燒的人就是她。
事情到了這裡眾人氣悶,寂靜無語。
很快警察來到,隻來了三個人。
因為是大山深處,警力並不足。
三個人,一個局長,一個隊長,一個普通警察。
組成了警局全部人員!
他們來到了解了上官安的身份,都肅然起敬。
“有上官法醫在就好了,省的我們再去市裡找法醫下來檢驗了!”局長說道。
上官安點頭,他說道:“我檢驗屍體,其他詢問查找工作,就麻煩局長了!”
“沒事,我馬上辦!”局長說道。
說完他帶著手下兩個人對在場的村民,進行了問話。
問話的結果,很簡單,昨晚幹什麽了。
都說在說睡覺,但是大部分人都沒有不在場的證據。
因為這裡的光棍寡婦很多,很多人都是獨自在家。
這樣誰也不能證明他們在幹什麽。
但他們都說自己當時再睡覺,只是沒有人證明。
就是其他人相互的證明,也不信,都是一家人。
誰也不能保證是一個人做的。
這就是深山內的村莊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麽很難找出凶手的原因。
很多人都是單的,誰也不能證明誰。
而且都很團結,很難找出哪個不對來!
事情到這裡,
線索再次沒有。天已經大亮,眾人也都沒有睡意。
上官安進行著屍體檢驗,很確定的說。
五叔是被汽油澆灌,燒死的,這個很容易檢驗出來。
同時上官安在焚燒中,找到了很多的骨骼,還有很多蛇的屍體。
“這次的焚燒,沒有上次的徹底,難道上一次焚燒屍體的人,一直在周圍看著,還在其中加入了汽油了麽?”上官安暗道。
想要把屍體全都燒成灰,這需要的溫度極高。
在空曠環境下,很難發生。
除非當火滅了之後,繼續加東西,繼續燒。
一直燒到最徹底,一點骨骼等東西都不留。
上次若不是一根手指,根本沒人知道,那些灰燼是屍體灰燼!
“上官兄弟,有什麽發現麽?”柱子問道。
上官安搖搖頭,一個警察過來。
他開口道:“上官法醫,我們剛才在一戶人家找到了三個汽油桶!”
什麽?
汽油桶!
這可是焚燒的工具,沒有它,這些屍體,可是很難燒的!
“所以局長請你去看看!”警察說道。
上官安說道:“那好,走!”
上官安很快到了那戶村民家,這是一個老光棍的家中。
此刻他家門前,站著很多的村民, 都在關注著。
上官安在其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
劉寡婦,翠花嬸子,還有二伯,這些人他都認識。
他們對著這戶人家指指點點,臉上帶著憤慨。
尤其是劉寡婦,犯罪人找到了,她也就肆無忌憚了,他喊道:“老馬頭,你這沒良心的,老娘以前可是被你摸-過,都沒說你。你竟然在我家地裡燒屍體,簡直是喪心病狂!”
上官安看了她一眼,走進了房子內。
這劉寡婦也是問題,為什麽屍體不再別人家的地方燒。
就在她家燒呢?
疑惑放在心中!
局長和隊長就在房子內。
上官安的來到,讓他們上前。
“上官法醫你來了,來看看油桶吧!”警局局長說道。
上官安點頭,他走進了內屋。
一個老頭正坐在床上,呆愣愣的。
上官安看到他面前,放著好幾個油桶,他上前看了一下。
用鼻子聞了聞,確實是汽油桶。
一共三個,現在裡面都沒有油了。
已經燒了!
“局長,在其他人家有沒有發現這東西?”上官安問身邊的局長。
局長搖搖頭,開口道:“沒有!”
“那這個老馬頭說什麽了麽?他有沒有阻止你們來查?”上官安問道。
局長再次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也沒有阻止我們!”
上官安微微點頭,他掃視了一圈房間內。
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很普通的地方。
而在這時,坐在床上的老馬頭突然說話了。
“這件事你們不要查了,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