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只要記這就可以了,切莫要讓那個娃娃曉得了,萬一在這個時候他來個人間蒸發,或者毀壞自己身體的話,就得不償失了!”母親對左明碩道。 “明碩,你要記住,距離你的靈魂奪舍還有大概半年的樣子,在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要把精力消耗在女人上面!”父親板著臉道。左明碩沒有理會。
“聽到沒得!”父親一巴掌拍在旁邊的實驗桌子上面,把左明碩及其母親嚇了一大跳。左明碩一看父親那鐵青的臉,趕緊說道:“哦,曉得了!”“哼!”
父親冷哼一聲,又道:“還有,禍世決記得修煉,你已經三個月沒有修煉了,你要是再把精力放在女人和籃球上面的話,小心我把你的手打折!我不是嚇你!”父親說完,便冷著臉走出了實驗室。
左則明身體一震,倒在了床上。那種奇妙的意境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他感覺天地之間一下子變得漆黑無比,他似乎掉進了一個黑洞裡面一般,在這個黑洞裡面,他就是一團不斷旋轉的氣體,不停旋轉,旋轉旋轉,黑洞裡面不斷回響著“我真的是撿來的!”“撿來的。。。撿來的。。。撿來的!!!”
“兩位,你們的回鍋魚,辣子雞,燜胡豆。”服務員的聲音打斷了左則明的思緒。
蘇如劍看了他一眼,夾起一塊回鍋魚,放進了嘴裡,麻辣的味道在舌苔上面打著滾,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這裡的回鍋魚似乎不是按照別的地方的回鍋魚那麽做的啊!蘇如劍這樣想著。
再次夾起一塊回鍋魚,放到左則明的碗裡,道:“不要想那麽多了,想得越多你就越傷心,這個世間的事物,實在是太讓人傷神了,還是看開一點,吃!”蘇如劍夾起辣子雞裡面的一塊鍋巴放進嘴裡,發出嘎吱的一聲。
左則明歎了一口氣,道:“說實話,昨天晚上,我夢見一個男人哭著把我放到垃圾桶邊上,我看不見他的面目,我只知道他哭地很傷心。。。咳咳!”
似乎喉嚨被嗆到的左咳嗽不停,越咳越是難受,連眼淚都咳了出來。蘇如劍倒了一杯果粒橙給他,他一口喝了下去,感覺還是很難受,似乎有什麽東西夾在喉嚨裡一般,又酸又痛。
蘇如劍繼續給他倒了一杯,他端起來,就是又要喝下去。蘇如劍按住了杯口,道:“看開點,你看,我沒有父母,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未來的事情哪個說得清呢,我以前以為我會餓死在某一個角落裡面,何時想過我現在每一頓都可以吃飽,每一頓想吃肉,想吃魚吃魚。”
“事無常態,眼光看在前面,你看見的事物不知凡幾,你若是目光老是拘泥過去,卻不知道前進的話,你也許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裡面!”
左則明看了一眼蘇如劍,本來還是哭喪的臉,一下子笑了出來,道:“你還真是一個神奇的人類,你自己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你會自己這樣想嗎!肯定不會,我敢肯定!”蘇如劍笑了笑,示意左則明吃菜。
“我就說,你怎麽點個胡豆,我最不喜歡吃的就是胡豆了,你不曉得,我以前餓哩時候,吃生胡豆嗯是吃傷了哩!”左則明喝了一口果粒橙道:“謝二爺曉得你不喜歡吃胡豆,多吃點,晚上好吹鋪蓋!”
蘇如劍笑了笑,終於再次提及正事。“這是真正禍世不死決哩修煉方法。”蘇如劍把一塊墨綠色的玉簡推了過去。左則明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綠色玉石道:“你確信這個是禍世不死決!?”
吐出魚刺道:“我說你鄉下人,你還不相信。你閉上眼睛,把心神移向手中的玉簡,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情了!”左則明將信將疑,按照蘇如劍說的方法去做。卻看見那塊墨綠色的玉石開始閃爍著綠瑩瑩的光芒。時暗時滅,仿佛是魔鬼的眼睛一般。
大約過了一二十分鍾的時間,左則明從裡面退了出來,道:“這還真是神奇東西,你是哪門得到的?”蘇如劍吃菜不語,過了一會兒之後道:“以後你就知道了,怎麽樣!我沒騙你吧,相信你現在知道你的處境有多危險了吧。。。”
“要是你還是繼續服用毒藥的話,你的神智會逐漸迷失,最後變得迷迷糊糊不知所以,最後等待你的則是左明碩對你的吞噬了!”左則明沒有說啥,眯眯眼裡面閃爍著光芒,手中的筷子拿起又放下。
蘇如劍拿起餐巾紙抹了抹濺到臉上的油,道:“放心吧,我既然拿出來,就不會藏著掖著,我現在也在修煉這個功法,修煉的是難的那種。我就在想啊,為什你的左家就連這玉簡裡面最簡單的哪一種修煉起來都這麽失敗,是不是左家的禍世不死決,連著玉簡裡面最差的都不如啊。”
左則明聽了,若有所思,道:“估計怕是,左門多年都沒出個像樣的人才,估計是功法上面存在殘缺。”左則明很自然地把玉簡放進了自己的兜兜裡面。又道:“管他的,現在不關我的事情了,等什麽時候,我跑了,離開這個沒得血性哩家族。”蘇如劍對他做了一個好樣的手勢。
“今天,我發現我們學校裡面有高手,比起背刺還要厲害!”蘇如劍吐出一顆花椒說道。左則明只是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埋頭苦吃,他似乎沒聽見一般。“叫做,梅,谷,一!”蘇如劍緩緩道。
還在啃著雞骨頭的左則明聽見名字之後終於是抬起了滿嘴油漬的嘴臉。“他!?你確認他是高手?”左則明問道。“怎麽!一個靈魂幽綠油綠的,自稱是梅谷一,難道還不是高手!”
左則明拿起桌子上的紙巾胡亂擦拭了一下斜靠在椅子上道:“梅谷一是我們學校上屆的校長,一般情況很少出現的,除非是什麽省裡的或者是中央的人來了,他才會出面,你確信你看見的人是梅谷一!”左則明不相信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敢確定,畢竟我沒見過他本人的樣子,單憑那人自己的話,很難確定!”蘇如劍再次拿起筷子,似乎不願把自己出的錢全部浪費在一個蹭吃蹭喝的人身上。
左則明突然一拍桌子道:“你先前是不是說王梨老師到你們班上美術課了!”剛剛放了一粒胡豆到嘴裡的蘇如劍被一驚一乍的左則明一嚇之下,蠶豆頓時未經加工碾碎就調入深山盆地之中。
“不要一驚一乍的好不,你是說王梨是梅谷一故意喊來的,不會吧,王梨沒得那門聽話吧。”左則明笑了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梅谷一的兒媳婦,就是王梨!再說了,這個學校裡面,梅谷一的話比起現任校長的話還要有說服力。”左明碩用筷子剔了剔塞在牙齒縫隙的肉渣。
蘇如劍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盤子,抬起的筷子還是放了下來,“看來梅谷一是想讓王梨來摸我哩底的了!就是不曉得是善是惡了。”
秉著喝前搖一搖的習慣,蘇如劍把那一大瓶都快要喝完的果粒橙搖了又要,然後揭開蓋子就要喝的時候,左則明卻是道:“你想,要是梅谷一這門大的人物在這個學校裡頭還需要和你來陰的?你要是得罪他的話,說不定哪門被開除,你都不曉得。”
左則明目光卻是落在那已經搖過的飲料上面,在蘇如劍還在思考的時候拿過來,然後一口喝了下去。反應過來的蘇如劍就是要奪回,卻是看見惡心的左則明當著蘇如劍的面向裡面吐了一口口水。蘇如劍見了,卻是不怒,反而嘴角劃過一絲狡黠。
“看來這事情還需要好好觀察一番了!美女,結帳!”蘇如劍打開門招了招手道。此刻的左則明還在為自己剛才得意的一招兒高興地喝著果粒橙。
蘇如劍拍了拍椅子上的左則明道:“快點喝,喝完我給你講一個事情!”左則明聽了,咕的一口幹了,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道:“說吧,什麽事情!”
摸著下巴道:“我剛才也在裡面吐了一點口水,不然你當我搖那門起勁做甚!”說完,臉上露出一臉的狡詐。聽了蘇如劍這樣的話,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裡面“咕咕”作響,心中暗罵龜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