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背刺還敢找我的麻煩不!不對,是你背刺還敢和我見面不!”蘇如劍右手一揮之下,在蘇如劍真氣灌注下飛速旋轉的厚闕寶刀狠狠劈在了旁邊的岩石之上,一米多厚的岩石在這兩百多斤鐵疙瘩的旋轉之下,火花四濺,煙塵飛揚。 一個黑影從裡面飛了出來,在空中不斷旋轉,那姿勢,就是那些國家隊的體操運動員也無法在空中轉這麽多圈啊!當然,這家夥站住腳的時候能不能站穩還是兩說。
“好多麻雀子。。。”被彈出二十幾米遠的蘇如劍,腦袋上面一個大包,顯然是剛才和大地母親擁抱的時候,大地母親深深地吻了他一下,以致於留下一個鼓起的唇印。感覺天旋地轉的他此刻真的有種想吐。就剛才那一下他估計就轉了五六十圈,是個人都會暈。
過了五六分鍾,蘇如劍才感覺這個天地正常了下來。待到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原處的時候,看見的是被切成兩半的岩石,一些細小的碎石也到處都是。
“要是砍在人身上的話,那不是和絞肉機一樣。”隨即他的腦中響起那種血肉橫飛的場景,不禁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你似乎拿到寶貝了啊。”就在蘇如劍握住厚闕寶刀準備拔出來的時候,蒼鯤的聲音進入了他的耳中。蘇如劍看了他一眼,手中真氣灌注,那厚闕寶刀居然也是可以如同魚腸那般變小。
待到他收回真氣的時候,只聽得“哎呀!”一身,他便是栽倒而下。原來這厚闕寶刀無論是變大還是變小,只要沒有真氣灌注的話,就會變回他原本自身的重量。蘇如劍只是稍微估計了一下,就覺得最起碼與兩百多斤的樣子。
厚闕寶刀在變小之後儼然化作了一個非常別致的手飾,戴在了他的手腕上面。
“看來你小子的力氣還不是很大嘛!這厚闕寶刀的前任主人在剛得到它的時候,不灌注真氣就可以揮動自如。就你現在的那點力氣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的雲霄劍陣裡面還缺少點武器,你若是願意成人之美的話,我可以那其他比較輕便的寶劍和你交換。”蒼鯤的的鳥翅在空中比劃著,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看出來這厚闕寶刀的威力不俗,蘇如劍又怎麽會和他換呢!
蒼鯤見這蘇如劍不理他,也知道這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小子的運氣倒是不錯啊,當初我在這不周山轉了幾年都沒找到,我以為是被什麽人拿去了,卻不想居然真的還在這不周山之中,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蘇如劍看了蒼鯤一眼道:“他以前的主人把他打進了岩石裡面。外面是很難找到的!這就叫做機緣,想你這種鳥人享受的福分已經很多了,也該讓別人撈點吧!”
蒼鯤訕訕一笑道:“你說的雖然有那麽一點道理,但是這個世界是靠實力說話的,就你這點實力的話,拿得這樣的寶貝,等待你的就是死亡。當然我並不是那種見到好東西就像殺人的那種鳥,我是一只有理想,有追求,有道德修養的鳥。”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能夠見到一只有道德有修養的鳥是我的榮幸囉!”蘇如劍在那灌注了些許真氣的厚闕寶刀上面哈了一口氣,心不在焉地道。“那必須的!”
蒼鯤一臉得意,但是看見蘇如劍那完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那裡,心中也是暗罵。遂道:“明天我師兄就要迎接天劫的到來了,他想見你一面。”蘇如劍聽罷,也停止了擦拭厚闕寶刀所化的手鏈。
“空谷前輩怎麽會想見我,我似乎和他從來就沒見過面吧!”蘇如劍疑惑道。“你們雖然沒見過,但是你在出生之前,他卻是見過你。”蘇如劍聽了這樣的話,心中不禁想起他幾次夢見的事情。
“走吧。”蒼鯤言罷,不待蘇如劍準備,一爪子就是抓在了蘇如劍那剩下沒多少的布料上面。蒼鯤只是飛行了幾分鍾的路程,就在拐過一座高山之後,衝進了一個峽谷之中。
向那黑幽幽的峽谷深處看了一下。除了黑暗,什麽也看不見。“你該不會說空谷前輩就在這萬丈深淵下面吧!”蒼鯤道:“我師兄他才不會像那些鬼洞族人一樣,喜歡在黑暗的地方呢!”沒過多久,一鳥一人就停在了一出崖壁平台之上。
這是一個大概只有六七平方米的平台。平台之上花草皆有,即使是在冬天裡,這裡也是有著春天的氣息。而在這平台的中央,此刻卻是有著一個身穿金色袈裟的人坐在那裡。蘇如劍聞到一股熟悉的感覺。
“你來了!”那低著頭,念著佛號的人,停止手中轉動的佛珠。
“果然是您老人家!”蘇如劍緩緩道。
“我師兄雖然是見過你,但是你似乎沒見過他吧!”蒼鯤聽蘇如劍這樣說,驚訝問道。
“他就是帶領我入道的那位神秘人!雖然我沒見過他的面目,但是從他身上散發的那種獨特藥香,我還是可以感覺出來的。”蘇如劍說著就要下跪,卻是發現自己的雙腿怎麽也跪不下去。
疑惑地看著那空谷,道:“空谷前輩,你對我的幫助理當受這一拜!”空谷緩緩站起,轉動佛珠,道:“十六年前。。。”
。。。。。。
這是一座立於山頂的四合院,在神王廟這個小村子中,算是比較氣派的一戶人家。雖然然磚瓦之間已經有著不少殘破之處,但是能夠在當年“牛鬼蛇神論”運動下依然不倒,可見這家院落的主人在當時還是很有點百信的擁護。
此時正是中夏,山林之間有著一股獨特的果實味道飄散這。石川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六月六地瓜熟”。這山間偶爾進入人們鼻子的正是那地瓜的味道。
這是一種外皮紅色,最大的也不會超過大拇指大小的果子。他們生長在岩石之間,田埂之上。這成為了不少農村小孩的最愛。到了這個季節,你經常可以看見撅著個屁股在田埂上翻找著地瓜的小孩子。
而此時,那無人可至的崖壁之上卻是有著一個身穿破爛僧服,頭髮凌亂的僧人。看那形象,像是一個瘋子一般。看那在山石之上翻找的樣子,顯然是在尋找那小孩子最是喜歡的地瓜了。
他如同一隻猴子一般, 身手甚是矯健,一會兒跳到這裡,一會兒跳到哪裡。大片崖壁都是被他翻過了。而就在此時,天空傳來一聲鳥鳴。
“大師兄,我好友蘇丹青的孫子要出世了。”這出聲之人真是十六年前的蒼鯤。那翻著地瓜的僧人聽罷,道:“我觀那蘇家宅子之上有祥雲繚繞,加之師父老人家的斷言,看來我要開始我的任務了啊!”
蒼鯤用那爪子在地瓜藤裡面抓了抓,卻是也和那空谷一樣翻起了地瓜來。“難道我們就在這裡等待嗎?”蒼鯤雖然是在和空谷坐著同樣的事情,但是顯然心並不在這上面,沒過多久就問道。
“不急,不急,我早前觀那慕容清胎腹之中雖有六魄,卻無三魂,那家夥一定是在等待明日驕陽初露,萬靈蘇醒之際才會入腹成胎。我們只需靜靜等待。”
“另外,我剛才隱隱感覺這周遭殺氣流露,怕是有人會找他們蘇家的麻煩,我們還需要小心謹慎才是。”最後幾句,空谷使用的卻是傳音入密之術。
蒼鯤向四周一看,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有可能是燕屍兩家的人!”蒼鯤沒注意還好,這一感應之下,頓時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時隱時現。
“有這可能,你現在去你那好友家裡,和蘇丹青嘮會兒嗑!把這周遭的情況說下,讓他做好準備。”蒼鯤聽罷,點了點頭,隨即展翅而起,向著那山頂飛去。
蒼鯤見吧,卻是盤坐而下,靈光一閃,居然是化作了一棵雜草,而旁邊亦是多出了一隻潔白無暇的兔子。兔子向四周看了看,繼續吃著那可口的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