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上沒有下重手,一是因為林澤秋不想惹麻煩,二是因為這些家夥表現的都不算太過,但是現在連匕首都動了,林澤秋自然不需要留情了。
“哢”清脆的一聲,紅毛立刻低低的叫了一聲,然後跪在了地上,腦門上都是冷汗,右臂無力的耷拉在一側,看扭曲的樣子,分明是折斷了。
看著兩個手下幾乎都是在剛交手的時候就被解決,龍哥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雖然見識過林澤秋出手,但是龍哥絕對沒想到,林澤秋下手會這麽狠,這個時候,要是不知道林澤秋是高手的話,龍哥這麽多年就白混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大概就是說的林澤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龍哥是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大男孩模樣的家夥,竟然會有這麽厲害的身手。
“小子,真沒看出來,你本事倒是不小,看來在火車上我們也低估你了!”龍哥眼神冷冷的看著林澤秋,目光之中的怨恨,就像是毒蛇一樣,陰狠的打量著林澤秋。
林澤秋倒是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語氣平平的說道:“沒什麽,只不過是一些人沒教訓夠,多教訓一次而已。”
龍哥的臉色徹底陰了下來,然後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很好,很好,多教訓一次就把老子兩個兄弟給廢了,真是了不起啊!”
笑著笑著,龍哥突然伸手從西裝裡面掏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林澤秋的胸腹之間,由於是在廣場偏僻的一側,龍哥倒是不害怕被人發現。
“我現在倒是很想知道,你還能再牛逼一點不?”龍哥獰笑了一下,渾身的肌肉似乎都在配合抖動著,看起來非常的凶惡。
“我勸你還是最好不要知道,否則的話,你一定會很後悔的。”林澤秋淡淡的說道,然後斜著眼瞥了龍哥手中的手槍一眼,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還有,告訴你個經驗,用槍指人的話,一般都是指著胸口和頭部,腹部的威脅性不是最大。”
“沒事,不管指著什麽地方,只要能殺人就行了。”龍哥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然後打開了槍上的保險:“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你還能再牛逼點---”
龍哥的話音還沒有落地,林澤秋突然就動手了,身影幾乎在一瞬間消失在龍哥的視野中,然後閃電一樣的逼近龍哥,一巴掌拍在了龍哥的手掌上,龍哥沒有反應過來,手槍就脫手而出了。
一雙白皙的手出現在空中,然後接過了飛起來的手槍,與此同時,林澤秋在龍哥的膝蓋輕輕一踢,龍哥的身體就一下子跪了下來。
龍哥隻覺得面前那小子身影一下子消失,然後手上就是一疼,隨即就是膝蓋一軟,就跪了下來,一連串的動作讓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直接繳械投降了。
龍哥下意識的就想開口說話,嘴裡面卻突然被塞進了一個東西,龍哥驚恐的發現,那就是自己的手槍!死神從來沒有距離他這麽近過,龍哥的頭有些暈,身體也忍不住的如篩糠一樣抖動著,要是能開口說話的話,他絕對會開口求饒的。
但是現在龍哥連話都不敢說,生怕刺激到面前這個凶人,要是這個凶人開槍的話,他就玩完了。
正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巡邏的警笛聲,龍哥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對警察叔叔是如此的喜愛。
“龍哥,是吧?你的運氣真的很不錯!”林澤秋冷冷的看了龍哥一眼,然後把槍從龍哥的口中伸了出來,在龍哥的身上蹭了兩下,然後就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手上面放了雜志遮蓋住了手槍的影子。
巡邏車似乎也發現了這裡的異常,立刻朝著這邊趕了過來,環視了四周,然後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龍哥讓人將紅毛和黃毛攙扶了起來,然後強笑道:“沒事,他們走路上的時候甩了下來,現在在這裡休息呢!”
說這些的時候,龍哥的額頭都是汗津津的,盡管剛才在期待著警察叔叔的到來,不過現在龍哥卻希望他們趕緊滾蛋,畢竟林澤秋手中還有槍呢,私藏槍支可不是那麽好玩的事情,尤其是在火車站這樣人流密集的地方。
“真的沒事?”巡邏的警察是不會相信龍哥的措辭的,火眼金睛的他們立刻就察覺出龍哥眼神的異常,然後將目光盯在了林澤秋身上,再次重複道:“真的沒事嗎?”
“沒事,不過他們走路的時候摔了一下而已。”林澤秋頭也不抬的回答道,目光聚集在雜志上,似乎上面有著好看的內容一樣,這種小事林澤秋自己就能搞定了,用不著別人插手。
更何況現在警察插手的話,事情可能會更加的麻煩,林澤秋可不想把自己的身份證什麽的拿出來,那就違背他的初衷了。
“沒事就好,沒事的話就趕緊把他們送醫院吧。”警察也懶得管那麽多的事情,只要不發生什麽大事,他們一般也不願意牽扯進這些糾葛的,所以就轉身離開了,角落裡面再次恢復了平靜。
龍哥就像是被強*暴的小姑娘一樣,弱弱的看著林澤秋,老大,到底怎麽處理您老人家倒是開口說話啊!是死是活都留個口信唄。
現在龍哥可沒有剛才那麽囂張,手槍已經被奪走了,林澤秋表現的還那麽凶悍,他現在就他媽的是一塊砧板上的肉,只是不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會怎麽對自己。
龍哥正在思索著,林澤秋就把雜志給拿走了,露出手中的手槍,龍哥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嘴裡懦懦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倒是想開口求饒,但是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卻怎麽也說不出口,生怕自己有所動作,就被面前這個年輕人誤會,然後給自己一槍就實在不劃算了。
林澤秋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然後把手槍放在手裡揉了揉,鋼鐵製造的手槍,在林澤秋的手裡,就像是柔軟的麵團一樣,搓來搓去的最後給揉成了一個圓球。
看到面前這一幕,龍哥的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他雖然料想過林澤秋會很厲害,也見識了兩次,但是卻絕對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厲害到現在這種地步!
要知道,那可是槍啊!鋼鐵製造的槍啊!
連鋼鐵製造的手槍都能隨意蹂躪,可想而知,如果是人身體上任意部位被那雙白皙的手捏上兩把,會出現什麽情況?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恐怖的畫面,龍哥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戰,似乎廣場的溫度頃刻間又低了好幾度。
咽了口唾沫,龍哥瞥著眼看了自己的幾個跟班一眼,發現他們現在身體都不可抑製的輕微抖動著,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不是咱老龍一個人認慫了。
就在龍哥亂想的時候,林澤秋忽然把自己手中已經揉成鐵球的手槍拋了起來,然後接在手上,像是扔石塊一樣,直接的砸向龍哥的腦袋。
腦袋上一陣劇痛,鮮血立刻從龍哥的腦袋上流了下來,但是龍哥卻一動也不敢動,站在原地,強忍住腦袋的眩暈,像是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澤秋。
雖然說龍哥在家鄉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凶名赫赫,現在來雲海是為了發展,和一些道上的人也有聯系,但是面前這個年輕人展現的力量,卻讓龍哥連動都不敢動一下,若是剛才他還有勇氣的話,那麽在看到手槍變成鐵球後,他的心中就充滿了無力和恐懼。
因此在鐵球砸過來的時候,龍哥連反抗都沒有反抗一下,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僅僅是屈服而已,這也是一種生存的哲學。
“你們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看到原本是凶人的龍哥變得柔順的像綿羊一樣,林澤秋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很是隨意的說道:“以後他也不想見。”
龍哥原來一直都很緊張,連頭上的血都不敢擦拭,聽到林澤秋這句話後,終於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說道:“多謝。”
在道上混的, 其實算是最講究適者生存這種規則的,龍哥剛才已經做好準備,要是林澤秋不滿意的話,他會在身上留下點紀念,就當做是賠罪,這也是道上的規則。
現在林澤秋竟然開口讓他們離開,由不得龍哥心中不送口氣,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個惡魔一樣的年輕人。
“那還站這裡幹什麽?”林澤秋有些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身體,享受著夕陽的余暉。
“啊?是,是,我們馬上離開!”聽到林澤秋這句有些不耐煩的話,龍哥趕緊應了一聲,從地上撿起鐵球,然後示意把幾個跟班把受傷的紅毛和黃毛攙上,趕緊離開了這邊,不敢在林澤秋身邊停留半秒鍾。
身邊終於清靜了,林澤秋把背包放在一邊,仰頭看了看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氣,他來到了一個新的城市,終於要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了,只是不知道以後怎麽過而已。
忽然,林澤秋腦海中閃過白雅欣的建議,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沒準去當老師,體驗體驗教人的感覺,也是個不錯的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