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師,你在聽嗎?”
“當然在聽啊。ㄟ只是你既然如此心不誠,即使在下想幫你,恐怕也無能為力了啊!”
雖然被對方的聲音打擾,但他剛剛已經完成了身體部分力量的解封。回答起對方的話時,眼睛中那閃爍出的自信光芒,差點讓這年輕的保安懷疑自己判斷力。
齊思遠:肌體力量釋放1o。吼,哈!……咦,怎麽有種幽遊白書裡,戶愚呂弟的既視感?
“好,果然有種!既然你敢認,就別怪我把你扭送公安局去了。”
眼看拖延不下去了,那保安為了防止齊思遠逃跑,他立刻就要先出手製服他。
強壯的年輕保安仿佛對自己的身手極有自信,竟也不抽出腰間的橡皮棍,翻手一擰齊思遠的胳膊,就想用關節肢的技法完成擒拿。
但他使出了全力一擰,卻現對方的胳膊連動都沒有動過。就好像他手裡握著真的是一截焊在電線杆上的生鐵,任憑他努紅了臉,也不見對方的胳膊移動哪怕是一點。
……
齊思遠見此,滿意地微微一笑。
2oo點屬性的1o是多少?2o點!
雖然看似不多,但代表的意義可絕對不用尋常。
畢竟,普通健康的成年人,即使使出全力,也不過是1o點力量。只有經歷過嚴格訓練的特種兵,或者舉重運動員,才能把自己的力量推升到2o點。而且,還是屬於其他屬性極為瘸科的2o點。一些舉重運動員的敏捷,甚至比常人都低。
但齊思遠可是力量、體力、敏捷全都破2o點的怪物!這種屬性,基本已經是普通人能夠接觸到世界裡的極限了。
即使他從沒有給自己加載過什麽精妙的武術修為,也只有那些秘傳武道的傳人,或者一些巔峰時期的地下黑拳手能夠勝他一籌了。
……
“怎麽可能?”
那保安此時滿頭冷汗,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齊思遠,眼光中全是難以置信和一種對未知的敬畏。
“怎麽不可能?小夥子,你以為抓住我的手就能夠保證製服我,怎知我道家請神時,可不需要手臂幫忙。
在下雖然才疏學淺,只是勉強入門,卻也不是你這種不會任何功夫的生瓜蛋子能想象的。
開!”
隨著齊思遠一聲大喊,手腕一翻,剛猛的力道立刻把這保安震的倒退四五步。並一個站立不穩,摔了一個大馬趴。
但這保安畢竟是年輕人,心氣高。竟依舊不信邪地抽出腰間的警棍,再次衝了過來。但奈何雙方身體素質差距太大,又被齊思遠玩耍一樣,三兩招放翻在地。
這個時候,一個護士手裡端著一盆不知道是清水還是尿的液體,正好從走廊裡經過,結果被那倒地的保安一嚇,立刻把這盆液體扔上了天。
嘩啦,酸臭腥騷的液體水花,竟真的是一些老年家屬的隔夜尿。被那護士這麽一扔,立刻把周圍來不及躲閃的家屬們身上的衣服打濕,當其衝的保安更是被淋了一頭一臉。
齊思遠卻仿佛早有預料一般,向後退了兩步,又斜向跳出兩三米。雖然落地後,鞋底難免才上一點,但他身上下的衣服上卻沒有濺上任何不明液體。
“啊,打架了,打人了!”
周圍的病人、家屬大多是城裡人,哪裡見過這種凶猛的肉搏陣仗,立刻驚叫著遠遠逃開。只是,一些膽大的人卻在逃遠之後,小心地露出個頭遠遠旁觀。
也正是這個時候,那保安等的援兵終於到了。一群穿著灰藍色保安衣服的人66續續的從醫院走廊、大門趕了過來。粗略一數,竟不下二十個!……看來這醫院的保安力量,
還真是很強大啊。他們看到地上的年輕保安和鶴立雞群的齊思遠之後,也不管這事到底是誰的問題。全都抽出腰間的警棍,二話不說朝齊思遠打了過來。
“小心點,這個可能是個練家子。”
地上的年輕保安那兩下被摔得不輕,有被澆了一盆尿,真可謂身心受創。但看到援軍過來,也不忘用語言提醒,支持他們。
一種保安聽到練家子這個消息後,不免遲疑起來。
地上叫小波的保安,他們可是認識的。那可不是什麽銀槍蠟頭的軟柿子,單對單,即使練過兩年散打的保安隊長也不敢說穩勝。但看樣子,卻被對方輕松放到了。自己上去,肯定好不到哪去。
這種挨打的事情,讓那些傻乎乎衝前面的人擔著吧。大家都這麽一想,竟沒有一個敢上去的。
一個上了年紀,保安帽都帶歪的老保安見勢不妙,立刻大聲嚷嚷道:
“艸,亂拳還能打死老師傅,三個臭皮匠也能頂個諸葛亮,就算是練家子也不能欺負我們兄弟。難道這人還能是葉問不成?大家夥一起上,看他能打幾個!”
……
還真別說,這老保安的話真的起了作用。
……在經過了幾次動作片電影的宣傳,國人還真就新葉問這名字。他們都這麽想,葉問那麽能打不過打十個,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一個沒什麽名氣的練家子?
齊思遠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肯定會笑死。
亂拳打死老師傅,那是說年輕的武師能夠憑借體力耗死老拳手。
智計上,雖然有“三個臭皮匠,能頂個諸葛亮”這一說法,但武術界卻絕對沒有“三個地痞能夠打死一個將軍”的說法。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任憑你再怎麽掙扎,也是打不過。不會出現,算計上“百密一失”的結果。
而且,電影拍的也能做數?……別說葉問,就是以前隨便一個堅持苦練武術十多年的人,也不止一個打十個的戰鬥力。
而且,論起民國那會兒真正的能打的國術大師,葉問算是老幾啊?……即使是後世喜歡國術的好事之人,排出的民國十大高手,也絕對沒有他。更別說更多的高手,往往都是隻練拳不出名的。
那真正的狠人要是在冷兵器時代從事暗殺,千軍萬馬之中也可取敵將級,別說打十個普通人了。
“秘傳武道”之所以叫秘傳武道,就是因為對外人秘而不傳,對自己人傳了也要保密的。只是普通沒見過國術高手的的人,對於“練家子”的理解卻都是一個樣。
……
“打他,別手軟!”“朝死裡招呼。”“弄殘廢了,醫院管治。”……
就這樣這群基本上只會靠身板欺負人的的保安,在經過了壯膽後,就嚷嚷著一些狠話,沒有絲毫章法的朝齊思遠圍打過來。
他們有的學了幾招還算看得過去的散打,只是隨便揮舞著王八拳,更多的卻是閉著眼睛將自己手裡的警棍打過來。
憑借自身的高體質,對付這些人,齊思遠只需要防住要害,在人群中猛衝個幾來回,就能讓他們全都受傷倒地。但他卻用了最費力的辦法……
在他們靠近後,齊思遠看準時機,來了個掃堂腿。啪啪啪,腳腕的碰撞間,基本上掃到幾個人,就倒下幾個。
接著他又快起身,憑借自己的高敏捷,模仿電影裡那種高難度、打架時作死的跳躍旋風腿,又一下子把幾個圍上來地保安放倒。
接著他一手拎起地上一個人,把他們朝自己的同伴拋過去……看你是接呢?還是不接呢?
接了,肯定被他的大力帶倒;不接,你這同伴摔倒地上後,肯定罵你娘!
所以,等齊思遠把地上的人全都拋出去後,整整二十多個保安,就全部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眾保安:起來?腦袋被驢踢了才起來。
他們哪裡見過能玩人肉飛鏢這麽猛的人?……即使某些些還保存著足夠的戰鬥力的保安,也賴在地上不起來。
“哼,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怎識得我請神的妙用。我有二郎真君護體,你們來多少個都不是我的對手。“
齊思遠裝13已經上癮,一腳踩在一個趴在地上的保安身上,右手食指伸出,環指一周到。
……
“這裡到底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一個氣息沉穩,略顯年輕的聲音從醫院門口傳來。
來人看到滿地都是倒地呻吟的保安,還有一個單腳站在保安身上的“精神病患者”,一時間滿頭霧水。
難道是精神病人病,把保安全撂倒了?……這精神病人有點猛啊!
但隨即他就不用繼續胡思亂想了。
地上最先被齊思遠放到的年輕保安,一看到來人,立刻驚喜的喊道:“逍遙,快來幫忙,有騙子來醫院鬧事。他說自己會請神!”
“?!!”
齊思遠這才停下pose,轉頭向醫院門口看去。但這一眼,卻讓他看到一個讓他印象深刻的身影。
正是他之前在廣場約會時,“橫刀奪愛”運動衣小青年。
只是這時他已經換了一身得體的休閑服,看上面還未剪掉的標簽,還是新買的!和誰一起買的?……這還用問?!
齊思遠立刻心裡不爽了!
第一次,錯不在你,我就忍了。可你老在我眼前亂晃,就不能忍了!
反正今天已經玩嗨了,再增加點樂趣,就更好玩了。
“好小子!本以為換了個馬甲,我就認不出來你了。看打!”
齊思遠用巧勁踢開腳下的保安,腳掌用力抓地,三兩步跨過近十米的距離,一拳打響李逍遙的胸口。
因為拿不住這個小白臉到底有幾斤幾兩,他這一拳可是用了八成力道。
度加成力量,力量也能輔助度,連帶著身體快前衝的強大動能,就算只是普通人兩倍的屬性,這一拳也絕對不可小視。普通人中了他這一拳,即使隻斷幾根肋骨就算是幸運的了。
他打定主意,要是這小子是個樣子貨,就在拳頭打在他身上的時候,收一半力。若是對方是個硬茬,就再把保留的兩成力也出去。……看他吃虧不吃虧!
但讓齊思遠感覺意外的是,眼前這個小白臉,居然絲毫沒有後退閃避的意思。還當這拳是一個好朋友伸手過來握手似的,伸出自己的手來抓。
“這是作死啊!”
齊思遠心中暗罵一聲,下意識就要收斂力道,防止真的把人打出內傷了。
但這小白臉的手卻沒有收回去。他一下子握住齊思遠的手腕,接著肘關節一錯,就如同抖動一把大槍杆子激烈地抖動一下。
哢啪!
聽著一聲響,齊思遠馬上變了臉色。
他感覺這一抖不僅卸下來自己的胳膊關節,還帶動了他整個身子,整個人半邊身體一麻,一下子偏離了原來的方向。竟難以把握身體前衝的方向,一頭栽向地面,摔了個狗吃屎。
幸虧醫院的地板上沒有神奇尖銳、鋒利的東西。不然這一下,準得破相。
可即使這樣,他這一下摔得也不輕。
周身骨骼幾乎散架,酸軟無力,只能癱軟在地上不說。胳膊上的骨節出了相互撞擊的“哢哢”響聲更是告訴他自己吃虧,吃大了。
對國術殺人技巧十分了解的齊思遠,當然知道這是對方手下留情了。得虧小白臉沒有要下死手的意思,不然他胳膊剛才都被對方給扭下來了。
齊思遠內牛滿面:想不到,自己隨便裝個b都能碰到武道高手。這待遇也是沒得說了。
不過,臉雖然丟了,但逼格不能丟!
齊思遠一個咕嚕爬起來,用左手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之後,仿佛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去,你這個小白臉有點小猛啊!不過,沒關系。咱道家的請神也絕不是你看到的這麽簡單的。等我完功,看我不打死你。”
“哇呀呀呀,二郎真君,急急如律令!上身,上身!……”
齊思遠左手指天,垂攏的右手……當然只能指地了。腳下八卦步子一踩,像跳大神一樣不停咚咚咚地跺著地面。
……
李逍遙一看這架勢,立刻懵逼了!
“你們確定這人不是精神科跑出來的?”他滿頭黑線地指著正在“功”的齊思遠,向周圍的保安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