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那日朱鐵乾本來命令了兩人跟蹤朱進林軒幾人的行蹤,朱鐵乾老來得子,對朱進端的是極為寵愛。雖然想鍛煉其能力,但是對朱進畢竟還是不放心,現在手機之類的早已成為廢鐵,要知道朱進的行蹤隻能靠笨辦法了。
那被朱鐵乾派去的陳陽和李曉二人一直聽著朱鐵乾的吩咐,不得隨意現身,隻得暗中跟隨保護。那日陳陽和李曉眼見榆柏力壓林軒三人,心知自己二人出現也無濟於事,害怕之下便沒有現身,一直在遠處躲著觀望著。結果沒想到,這一觀望,卻等來了被朱進槍聲所引來的喪屍群。
彼時那二人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自然是顧不上朱進了,所幸喪屍群是被槍聲吸引而來,那二人一直躲在一邊,屏住呼吸,竟然沒有引起喪屍的注意。那二人一直躲在了附近的一個小屋子裡不敢出去,也幸好,那屋子裡的主人早早的就變成了喪屍,留下了一些食物,雖然有些發霉,不過那二人還是將就的吃了。
“怎麽辦,朱少現在隻怕凶多吉少,李曉,你說就鐵乾老大這脾氣,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把我們怎麽樣?”
“天知道,這次能躲過去算咱們運氣好,媽的,老子第一次看到那麽多喪屍,我都嚇尿了!”
“哎,隻怕鐵乾老大會……”那陳陽歎道,露出了十分驚恐的表情。“我的老婆孩子還在那,不行,我要回去,我不放心”
“你瘋了吧,朱少死了,咱們回去,朱鐵乾怪罪我們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
那李曉末日前是個大學生,在那幸存者基地也就孤身一人,無牽無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竟然是想跑了。而那陳陽畢竟有親人在那,他又不是什麽冷血之人,卻是十分擔心他的家人。
“李曉,咱們在這也沒吃的了,你想就憑咱倆,能活下去嗎?”陳陽見李曉不答應,立馬勸說道。“並且,鐵乾老大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應該會原諒我兩的”
“這……那好吧,我們就說是那拿刀的男人,殺了朱少”
一番商討之下,那二人終於是決定回到基地,像朱鐵乾報告。
在躲避了幾天之後,確認外面沒有了喪屍,那二人終於是從藏身處跑了出來,開車回到了幸存者基地。
而此時的朱鐵乾在那幸存者基地專屬於他的房間裡,因為朱進的事情他已經幾天沒有睡好覺了,幾天沒有消息了,他的老婆這兩天不停的在他身邊哭,也讓他的心情更加的焦躁。
就在這時,那李曉和陳陽二人終於回來了。
“什麽,你們說什麽?你們再說一遍?”暴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顫抖。
“鐵,鐵乾老大,那日那拿刀的男人太厲害了,一下就殺了朱少……”那陳陽說道,“我們本來想去給朱少報仇,結果沒想到一群喪屍突然出現”
“那個拿刀的男人?他死了沒!我兒子死了,你們怎麽不去死”朱鐵乾已經好久沒有如此暴怒過了。強忍著兩槍斃掉眼前這兩人的衝動,這二人畢竟知道朱進出事的地方,還算有作用。
陳陽和李曉看到朱鐵乾暴怒,心裡也是嚇壞了,連道:“是我們二人保護朱少不力,不過那拿刀的男人肯定還沒死,我們願意將功贖罪,帶您去找那個男人報仇”那二人生怕自己說那個男人沒死朱鐵乾會把氣撒到他們身上。
“那還不給我帶路!”朱鐵乾怒道。沒一會,便帶著5個最精銳的手下以及陳陽和李曉二人,拿著槍和刀具,
踏上了去往榆柏那邊的路上! 坐在車上的朱鐵乾,想到已經失去的兒子,當然他此時並不知道朱進還活著,想到了兒子,也回想起了他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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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清晨透著點點的涼氣,楓葉緩緩的飄落,青石板街隨意的站著三五個穿著豔麗衣服的女子,回眸一笑你婉約。20世紀80年代的小鎮上,沒有鋼筋混凝土的氣息,沒有高樓大廈,幾個車夫在街上拉著客,街道的盡頭卻是有著幾棟現在再也看不到的青磚圍牆和古舊院門。
這一切無時不刻不在透露著獨屬於這個小鎮的靜謐與清雅。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大喊,打破了整個小鎮的寧靜。
“抓小偷啊!”一個婦人從一間早餐店裡衝了出來,原本溫婉的女聲變得溫柔不在,轉而是十分著急的喊叫聲。
循著那個婦人的目光望去,一個穿著十分破爛的乞兒,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懷揣著一個燒餅,那燒餅顯然是剛出鍋的,還十分的燙,隻是那乞兒卻絲毫不在意,緊緊的揣著那小小的燒餅,仿佛那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跑!”那小乞兒已經幾天沒吃東西了,餓的面黃肌瘦,他盯著那個早餐店已經足足一天了,好容易他終於鼓足了勇氣,趁著那看著燒餅的姨娘不注意,搶到了他夢寐以求的燒餅,甚至,燒餅上還有些許肉沫,那小乞兒的一顆心兒早都飛到了燒餅上面。
搶到了此時他卯足了勁地跑,一心想著甩掉了身後那個姨娘,享用搶到的燒餅。那餓的和小竹竿一樣的腿蹬得飛快,一眨眼就把那追在身後的人給甩開了。
“呼呼,終於甩開了那個臭娘們”從那小乞兒的嘴中卻吐出了與他這個年齡完全不符的話語。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拿出了那燒餅,現在還熱乎乎的。
他咬下了一小塊的燒餅,甚至都舍不得咽下,慢慢地回味著燒餅中的味道。他忽然流下了幸福的淚水,他在那燒餅中吃出了媽媽的味道。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大吼:“朱鐵乾!皮癢了是不是,敢搶我家的燒餅!”一個光著上半身的大漢手持著一根棍子突然出現在了那小乞兒的附近。
“你這個沒爹生沒娘養的東西,敢偷老子家的東西,老子揍不死你”那大漢站在小乞兒的旁邊仿佛巍峨的大山一般,一手抓住了小乞兒的衣領,一把便扯破了他的衣服,“朱鐵乾,你還有什麽出息,像你這樣的人,不如去死算了,活著還能做什麽?”
那大漢似乎還未滿足,那強有力的手臂把那小乞兒一下就扔到了地上,一邊打一邊罵。什麽話都被他罵了出來,或許在這時,那小乞兒不僅是偷了他家燒餅的人,而是那許許多多在生活中欺負過他的人。
那小乞兒被打的不斷咳血,他聽不到那個大漢在罵罵咧咧著什麽,怨毒的望著那個大漢。他隻是想像其他人一樣,能稍微吃到點東西,為什麽這麽難。不過他也是極為的堅強,一句話沒有說,絲毫不顧那個大漢的打罵,還是在強行吃著得來不易的燒餅。
“吃你女馬的”那個大漢更怒了,奪過了那小乞兒手中的燒餅,扔到了地上,一頓踩踏。眼見便不能吃了。
打著打著,那個大漢許是打累了,許是擔心鬧出了人命,終於放開了那個小乞兒,那小乞兒一時閉氣暈死,躺在那角落裡,沒有人經過,沒有人理睬。
是的,那個小乞兒,便是朱進的爸爸,朱鐵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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