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潘,名字就不說了。 我有個舅公,在成都老南門大橋開茶館,前天晚上喝酒,他問我最近在幹啥子。
我說,在網上寫小說。
他問,哪方面的。
我說,盜墓。
他說,哦,就像那個《鬼吹燈》?
我說,差不多。
他問,怎個樣,看的人多不多?
我歎口氣,說其實我各人覺得還可以,但奇怪,就是沒好多人看。
他笑了一下,說,那肯定噻。
我好奇,問,為啥子。
他說,很簡單,《鬼吹燈》太高,你達不到那個水盆,人家就不想看。
我歎氣,說,那怎辦。
他想了想,說,其實,就在我們成都,就有很多怪事情發生,你完全可以寫,哪兒需要搜腸刮肚,胡編亂造。
我說,啊?成都還有怪事情?
他一撇嘴,說,多如牛毛。
我一喜,說,那我問哪個。
他指了指他鼻子,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